彻底消失。和他的光系异能一样漂亮。 神杖越来越近。 凤鸢被一个温柔的怀抱搂住,君陌皖脸上挂着一如曾经的笑容,坏坏的。他抬手碰了碰凤鸢的脸颊。 “鸢宝,再见,之前对不起。” 若有来生,我会像迟危炔一样信任你。 妖的躯体怎能抵抗神明的攻击? 看着消失的男人和青年,凤鸢眼中血色更加浓重,他仰头发出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 “主神……”沈穆浩呆了呆,绝望的开口,“来不及了……你快离开吧,这里我留下。” 该死! 绝尘懊恼的看了一眼凤鸢,转身消失在空中。 天空泛起白光,那是万法,却一点一点被凤鸢身上的魔气染红! “元宝哥……”杨英被一个异能者护在怀里,他抬头红着眼睛看着空中痛苦的男人,被绝望包裹的男人。 好痛苦,好痛苦,谁去帮帮元宝哥,谁去救救元宝哥,元宝哥好难过…… 突然整个世界都被定格,只有凤鸢和沈穆浩还能自有行动。 凤鸢的眼中滴出血泪。 “我愿意……” “付出一切!” “只要……只要啊——”身体被侵蚀,他痛苦的脸都扭曲了,“毁了……万千世界!” “我愿意付出……我最、最珍贵的……一切……” “记忆……感情……灵魂、还——还有容貌……所有的一切……” “我愿意!!!” 这是个疯子!不能让他成功! 沈穆浩燃起神魂冲上去…… 再见了,凤影。 永别了。 凤鸢看着前方,那些金光重新凝聚,慢慢变成一个人影。 男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他慢慢走过来,脚下步步生莲。 到了跟前,他轻柔的将凤鸢搂在怀里,耳边是那声久违的呼喊。 “鸢儿,我的傻鸢儿。” 只可惜,下一句却让凤鸢浑身冰凉, “永别了,鸢儿……” 爱人又一次消失在眼前,凤鸢低低呜咽,像濒临死亡的小兽。 他的身体突然抽搐起来,这个世界像打碎的水晶一样,一点一点破碎。 突然,一道白光冲过来,包裹住凤鸢…… 祭奠虽然没有彻底完成,但是这个位面还是彻底崩溃…… 光殿。 啪的一巴掌,绝尘被抽飞了出去。 神主气的声音都在发颤,“吾叫你去杀了凤鸢!你在干什么!崩溃的那是一个二级位面你知不知道!” 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恭敬的开口:“请神主喜怒,凤鸢祭奠万法中途被打断,并没完全成功,他的力量也被万法收回,只要在位面里,用位面的力量杀了他,吞噬掉他就好了!” “可是如果杀不死呢!”神主冷哼一声,“若是杀不死,他会吸收法则之力,一天一天强大起来!” “他如今只是一个凡人,要杀了他易如反掌。” “你可别忘了,就算杀他,也是以凡人的身份杀了他!正是因为你的轻敌才会发生这样的事!绝尘!你还要再次犯错误吗?” “被感情冲昏头脑家伙!吾看着创世主神你也不用做了!” 绝尘心中一惊,连忙跪下:“神主息怒!” “哼!最后一次机会!若是还办不好,吾看你也可以让位了!” “谢神主开恩。” 恍恍惚惚的离开光殿,绝尘露出一抹苦笑。 曾经他以为只要有了权利,就可以让爱人变成自己的,最后他权利有了,可是除了权利他一无所有。 而如今,他什么也失去不起。 权利他也要!易玦他也要! 诛神渊。 被锁神链锁住手脚的易玦突然突出一口鲜血。 随后,他慢慢擦去嘴角的鲜血,扬起一抹讽刺的笑。 绝尘,你会为你所做一切付出代价! 当初他赐予凤鸢灵魂,是为了凤鸢能够拥有感情,不让凤鸢的意识被最邪恶的一面占据,然而,这些人一步一步将凤鸢逼入绝路。 没了上神神魂的镇压,如今的凤鸢无心无情,没有灵魂,只是一台杀人的机器! 所有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到底是谁欠了谁? 万法覆灭,神族毁灭,位面崩溃…… 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谁也无法反抗…… 因为,他们的敌人是真正的无心无情,没有任何弱点…… 第十五章 罪 也许糊涂可以很开心, 接受荒唐的安排, 爱过两生两世都是有始无终, 开始的突然,结束的措不及防。 是否是我犯下的错, 注定了爱而不得? 用什么去赎罪, 来宽恕我们白头偕老? 假使卑微到尘埃, 有谁愿意祝福我们相守? 星辰落啊, 时光太蹉跎, 岁月太婆娑, 我们只是想要爱一场, 有什么是这么不得原谅? 步步紧逼的离别, 咄咄逼人的利剑, 葬送了心中最后的温暖。 让我堕落灵魂,坠落深渊, 甘之如始的冰冷, 心灰意冷的爱恨, 痛到骨血, 撕心裂肺过后, 你我还剩下多少? 这点仁慈够不够我们再爱一世? 诅咒遍布空气, 天崩地裂之时, 可曾有人忏悔? 在爱情里,爱的最深的人是谁? 烟消云散之后, 谁来承受生死离别的怒火? ——纪念凤鸢与凤影烟消云散的爱情。 过渡篇(一)·共15章 第一章 :妖孽王爷【壹】(回京)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勐【měng】京三月飞花,莫过于满城烟雨桃红柳绿。 粉桃之月,边关捷报频传。 孟国皇帝大悦,下旨招鸢王回京复职,并赐下丞相之女郭芙月为妻,太傅之子齐开然为侧君。 婚期已定,只等鸢王归来迎娶。 鸢王,名孟鸢,字御决,皇帝第九子。当年太子之争落败,被流放边外,皇帝念其才能特封鸢王以示安抚,暂无封地。 自太子之争后,皇帝再未立过太子,如今边关刚刚战事平息皇帝便召鸢王入京。其中深意耐人寻味。 除去边关留守的十万将士,鸢王回京只带了三千亲兵,且亲兵不得入京,最后驻扎在勐京之外的七里亭附近。 眼看京城近在眼前,男人扶了扶脸上的面具,露出一道意味不明的笑容。 属下恭恭敬敬的伏在男人耳边不知道说什么,最后男人轻嗤一声,一夹马腹策马而去。 落后的属下也就十来人,立刻扬鞭策马追去。 勐京城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