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绡迟疑了许久，没有下线。

0问她：还有事？

0虽然中二又丧病，但是换个角度来说，他的话总能带给她奇怪的启示。

0：你的事情解决了吗

程绡一怔，继而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周子柔那件事。

000：算是解决了吧

当然不想。

程绡走时路过代双他们的操作室。代双坐在控制板前，身边站着个十分高大的男生，剃着平头，黑色制服穿得松松垮垮。代双冷着脸，不知道在和他说什么，那个男生则满脸歉意，低头哈腰的，似乎对代双又怕又惧。

程绡原本想和代双打个招呼，但见她忙着就先走了。

程绡轻蹙了眉，犹豫一下，还是道：“我不这么觉得。”

陆时见挑挑眉，笑着看向她。

“总有人不是这样的，即使从概率上说，肯定会有一些不一样的人。”

程绡翻来覆去一晚上没怎么睡着。

第二天上学路上纪宣问她：“你生病了？”

0：那就去阻止

000：阻止不了呢？

生怕0不了解，程绡又加了句：比如那人的实力太强，根本没有阻止的余地

这段话刚一发出去程绡就有些后悔了。

如果不了解内情，这样的问题未免显得幼稚。

程绡做好了被0嘲弄的打算，没想到0难得正经地回复了她：那要看你的立场了

怪的眼神看着她：“你是认真的？”

程绡这才回过神来。

陆时见笑她：“小公主，你真的喜欢纪宣吗？”

程绡想了想，问他：如果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日后会发生的一件大事，你会怎么做？

0：比如什么事？

000：比如……毁灭世界之类的……？

0：算是？

000：至少可以保证有一段时间不用被她打扰

0没有说话。

吃过晚饭，程绡进入论坛。

神之草泥马他们都不在。程绡围观了几场比赛，因为没有大神参与，大多是菜鸡互啄。她看得索然无味，正要退出时0上线了。

程绡稍一踌躇，取消了退出。

陆时见未置可否，他笑了笑：“你这样想也好。走吧。”

程绡没反应过来：“嗯？”

“时间到了。”陆时见道，“难道你还想再陪我多待一会儿？”

0：那就只能等死了

000：……

第11章

000：立场？

0：支持或者不支持

000：当然是不支持啊……

程绡含糊着回答：“我不是说了嘛，像哥哥一样的喜欢而已。”

“答案很简单。”陆时见又接起程绡先前的话茬，“弱肉强食，人类天性就是恃强凌弱的物种，只不过上位者制造出虚伪的文明掩盖了真相。”

他的话里隐隐带着嘲讽和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