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妈妈很顺从地把她的粉臀对着我,「请主人帮贱狗塞跳蛋。」
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妈妈的下体,哪怕是在她成为母狗之后,我这才
知道,原来偷窥妈妈洗澡时看到的那点东西只是沧海一粟,现在我才真正大开了
我怀疑这怎么可能。
妈妈点点头:「请主人为贱狗挑选合适的刑具。」
我只好在箱子裡挑选着,很快我把挑好的淫具放在妈妈面前,那都是:一副
具、肛栓、阴栓,应有尽有。
我先拿出那张标着宠物守则的电子资讯卡,在裡面一查,上面果然写道:宠
物如获主人允许直立行走,必须戴全各种束缚物,包括脚镣,口枷,上身可用麻
色的乳罩,命令妈妈穿上,然后再挑出一条白色迷你裙和白色上衣。
妈妈穿戴好后按照我的命令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等着爷爷的到来。
妈妈冷冷地说道。
我见妈妈不肯合作,只好又使出那招:「贱狗,爬起来,去穿好衣服,如果
让爷爷发现你的秘密,我就要惩罚你。「妈妈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是,主人。」
怎么办呢?我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屋裡来回踱步。
看看趴在地上吃得正香的妈妈,不能让爷爷知道妈妈的事情,不然脾气暴躁
的爷爷不把我骂的狗血喷头才怪呢。
我只好把过去喂猫的食盆裡面装上些饭菜,放在地上。
妈妈什么话也不说,默默地爬在地上,用舌头舔着食盆裡的食物。
很久没吃妈妈做的饭菜了,真香啊,我也顾不上地上的妈妈了,开始狼吞虎
我见妈妈一直还趴在地上。
「宠物守则规定,母狗要直立行走的话必须戴上束具。」
妈妈再次指指那个箱子。
房裡的妈妈发出的哼哼声也随着我的手指不断地变换节奏,那两个东西应该已经
到妈妈身体的最深处了吧,我心想,可能已经到那个曾经孕育我的地方了。
厨房裡终于传出了熟悉的饭菜香,妈妈拖着沉重的脚镣吃力地把饭菜端到着
内活动,但是做饭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只是比平时要辛苦点了。
最后,妈妈自觉张开了她的嘴巴,让我把球塞塞进了她嘴裡。
反正也是妈妈要求我把她弄成这样的,我看着面前的这个被束缚物折磨着的
口的最新型跳蛋,一旦打开开关,那跳蛋表面就会形成一层吸附膜,紧紧的吸附
在妈妈的直肠壁和阴道壁上,不关掉开关就无法把它们拿出来,更恼人的是,它
们在震动的同时会一直往妈妈这两个地方的深处鑽,直到连在两个跳蛋之间的绳
那个跳蛋很容易就滑入了妈妈的屁股。
接着该塞她的阴道了,我的心跳微微有点加速,毕竟这是我出生的地方啊,
没想到我竟会以这种方式再次光临这裡。
很显然,妈妈在宠物学校被作了剃毛处理,原来黑毛丛生的秘部变得光秃秃
地,两片大阴唇下的阴核时隐时现,而那条狗尾巴插在妈妈的屁眼裡,头部是个
类似肛门塞的东西,大头部分塞在妈妈的直肠裡,使狗尾巴不会掉下来,妈妈的
现在主人命令你,在家恢复我母亲的身份,外出时再打扮成狗的模样。「妈妈深
深歎了一口气:「贱狗明白了。」
我看了看时钟,都已经十二点多了,于是我对妈妈说:「妈妈,去给我做饭
眼界。
由于妈妈象狗一样跪趴在地上,臀部始终保持着高翘的姿势,她下体的女性
器官都一览无馀,更显诱人。
连腰手铐,一副脚镣,一副前后庭的无线遥控双体跳蛋,还有那个沾满了妈妈口
水的红色球塞。
我拿着那副双体跳蛋开玩笑地对妈妈说:「要不要我帮你塞啊。」
绳捆绑,也可直接戴上手铐,下身两洞必须塞入跳蛋,如跳蛋在直立过程中滑出
则另加责罚。
「必须要这样吗?」
「什么宠物守则,真麻烦,」
我打开那箱子一看,乖乖,那裡面除了上面放着一张电子资讯卡以外,其他
都是些折磨女人的淫具,什么跳蛋啦,震动器啦,灌肠器啦,各类口塞、电动阳
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我解开她的手铐脚镣,把她领进原来她住的房间。
我打开妈妈的内衣橱(妈妈以前从不让我碰她的衣橱),乖乖,裡面各式各
样的内裤,乳罩,有保守的有暴露的,我从裡面挑出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和一条红
我走过去把爷爷要来的事情告诉了妈妈,妈妈仍旧用舌头舔舐着狗盆裡的食
物,一言不发,我急了:「妈妈你把衣服穿上吧,爷爷看到你这样就麻烦了。」
「有什么关係,正好让他看看他宝贝孙子干的好事情,」
咽起来……正吃着饭,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爷爷,他说马上要出来办点事,经
过我们家顺便来看看。
爷爷就住在不远,从他那裡赶过来只需十分钟不到。
上,努力不使从自己嘴裡流下来的口水滴到饭菜裡,我看到妈妈辛苦的样子,实
在不忍心,赶紧上去帮她摆好,然后解开她嘴上的球塞,「辛苦了妈妈,坐下一
起吃吧。「妈妈摇摇头,「贱狗不能在桌上吃饭,给我个盆子在地上吃就可以了。」
凄美妇人,自我安慰道。
厨房裡妈妈在艰难地「工作」
着,我则在不断地拨弄着手裡的遥控器,一会调到高档一会调到低档,而厨
子绷紧为止。
接下来,我用沉重的脚镣锁住妈妈的双脚,把连腰手铐的腰带系在妈妈的蛮
腰上,把她双手分别锁在腰带上的两隻手铐上,这下妈妈的手只能在有限的范围
我用颤抖的手,把跳蛋按在妈妈的阴户上,指尖稍稍用力,那跳蛋就慢慢消
失在妈妈身体裡了。
我打开无线遥控开关,从妈妈的身体深处传出了嗡嗡的震动声,那是日本进
括约肌则被扩成枣粒般大小。
我小心地拔出塞在妈妈屁股裡的狗尾巴,妈妈的肛门因为长时间被那个东西
塞着,导致我把它拔出来之后妈妈的屁眼还久久不能合拢,所以放在她直肠裡的
吧。「「是主人。」
妈妈应了一声,缓慢向她曾经十分熟悉的厨房爬去。
「妈妈,你不站起来怎么做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