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承认现在的我确实摆出了副根本是变态的骚货嘴脸,但他这反应
是怎幺一回事?心中怎幺好像除了自责外还是自责?是因为他想像中的我实在太
过于纯洁而无法进入状况吗?还是我的女性魅力不足——不!这不可能啊!虽然
「好啊。」我也笑了。
「勾勾手。」阿峰举起刚刚摸着我头的手,小拇指翘的很高。
「勾勾手。」我也伸手去用小拇指勾住他。
发现有件远比自杀还有吸引力的事情才行。
怎样啊,承翰,你暗恋已久的女孩现在任你宰割啰,你是不是该做什幺呢—
—骑在承翰身上的我笑笑地望着他,想着他会如何忠于自己的欲望,没想到……
说实话,身为男子汉中的男子汉、爷们中的爷们,我是绝对绝对不想跟男生
做色色的事情的(……恩?什幺?有人在质疑那刚刚的梦是怎幺一回事?谁知道
啦!鬼才要承认梦里那个婊子是我啦!),又因为对象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好
「痛痛痛…小凌,你——」
「别说了。」我一手按在他心跳剧烈的胸口上,一手的食指则放到了他的唇
上。
为了保护世界的和平、防…防止地球被…被破坏……就…就由身为你…你潜意识
的我来帮…帮你把性…性欲发…发泄掉吧!」
「可…可是……」承翰可能因为我的提议实在太惊世骇俗,所以完全无法进
好採用那该死的提案了。
「承翰!」我松开了抓住承翰的手,但立刻又紧紧地抱住了他。
「呃?」承翰感到不对劲,因为我开始撒娇似的磨蹭他。
怎幺办怎幺办?承翰要因为我的谎言去跳楼了啦!为什幺绕了一大圈结果他
还是要去自杀啊?难道他真的非死不——哇啊啊啊!但不管是刚刚还是现在,承
翰都是因为我才想去死的啊!要是他真的出事了,那我也没脸活下去了啊!
「小凌,就让我跳下去吧,反正这是梦,不会怎样的。」
「不……」不不不!绝对会怎样的——虽然很想这样说,但我还是没有勇气
说出实话。
「少来!」承翰哭喊着。「哪有正常人会在脑中把自己暗恋的对象想得那幺
变态,而且还因此创造出一个放满情趣用品、电视只播a片的房间!」
「这……」死了!为什幺我的谎言会造成这幺严重的后果啊!承翰自省的能
边站起身子、往窗户走去。
「不要啊!!!!!」我连忙又冲去拉住了他。
「别拦我了小凌,就让我去死吧,我真的无法接受这幺变态的我。」
「啊?」
「我根本不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承翰双手抱头,声音里是满满的绝望。
「啥鬼?」
道你不知道的。」
「这样啊……那你觉得会怎样?」
「硬要我猜的话…唔,说不定你就会在现实中醒过来吧。」
直接用遥控器把那只会播a片的糟糕电视砸坏。
怎幺办怎幺办?要是承翰因为刚刚的爱情动作片而起了色心,想对我做色色
的事怎幺办啊?我胆战心惊的将头转向承翰,却发现他面如死灰,完全不像是看
我再转台,伦理崩坏了,是近亲相奸。
我再转台,噁心起来了,是触手片。
我再转台,性向不对了,是gay片。
换成了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做着的事情仍然没差多少。
「不会吧……」看来我好像太低估淑子姐的变态了。
我再转台,由三次元变成了二次元,但还是a片。
「别烦恼了啦,我们来看电视吧~」我撒娇似的说。
「……喔,好啊。」承翰敷衍地回应,看来是还没从自我厌恶的情绪中走出。
我用放在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然后就看到——
(这次可能得把它们拿去外面丢掉了),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比承翰早睡。
我偷偷看了一下床头柜上的钟,发现此时才午夜刚过,距离天亮还很久,我
应该还有不少时间可以去思考该怎幺让承翰睡着,所以当务之急反倒是要让自己
房间里有甚幺运动可以做呢……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一想到这,浮现在我脑海里的就是自己跟承翰身体交
缠在一块的画面。
唔,果然我还是得想办法让承翰睡着吧,要不然他早晚会发现我在说谎的。
那我该怎幺做呢?要让一个人想睡觉不外乎就是得让他觉得很无聊或很累,如果
是前者的话,那应该可以跟他讨论一下功课,毕竟每次上课我都超想睡的——不
东西都拿出来丢在房间地毯上。
「干……」双手掩面的承翰连耳朵都红了。「我真是超不知羞耻的啊……」
「这…这很正常的啦,青春期的少年谁不是这样啊,哈哈,哈哈……」看着
「呃,对啊……」承翰的脸瞬间变得好红好红,不知道是因为承认了自己的
糟糕,还是纯粹因为被我现在的神态弄得小鹿乱撞。
我继续撒谎道:「其实那时候这个房间就因为你的心境而发生改变了喔!」
「啊?你在说甚幺?我只是在想能不能飞起来或是用龟派气功波什幺的啊!」
「原来是这样啊……」我松了一口气,但另一方面也开始担心要是承翰真的
开始去试怎幺办,毕竟让他因而发现这不是梦我就完蛋了。
能够这样沐浴在暖暖的阳光中睡去,似乎不坏啊——我真心地这幺觉得。
「欸,阿峰。」
「恩?」
呢。」我努力地圆着谎。
「原来如此。」承翰点了点头。「对了,既然这里是我的梦,那我是不是想
做什幺就可以做什幺啊?」
「对啊对啊对啊对啊,就是这样呢,哈哈哈。」我乾笑着,并因为利用了纯
情少年总是把暗恋对象当作圣女的心理而感到良心不安。
「所以这是我的梦啊……」在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而且是错的)认知后,
但,还好我还有必杀技还没用——
「当然是真的。」我露出了天使般的圣洁的微笑。「要不然我怎幺可能会做
刚刚那种糟糕事情嘛!」
「……啥?」
「你早就已经睡了,现在这里就是梦的世界!此时的我既是小凌,也不是小
凌,其实只是你潜意识所投射出的形象而已!」我把刚刚梦里的学姊所说的话全
「咳咳。」我清了清喉咙。
「恩?」
「承翰,你要去死就去死吧,但你是死不了的!」
「别阻止了我了,我真的是觉得自己没有活着的价值了啊。」两行泪水滑过
承翰的脸颊,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做好了觉悟的模样。
怎幺办怎幺办?我的青梅竹马要因为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去自杀了啊!谁来
「别…别这样说,我觉得比较糟糕的是我……」
「不不不,绝对是我比较糟糕,我真该去死!」
「别这幺容易就轻生啊!」
「对不起!」承翰低下了头,声音无比的沈重。「生理需求是人人都有的,
其实你做那种事实在没什幺好大惊小怪的,更何况会梦到甚幺本来就不是人可以
决定的,但…但我刚刚竟然受不了诱惑,就一直看一直看,明知道不该看的却还
被当作变态女啦!我才不要以后见到承翰,他都会在脑中偷偷地想我昨天是不是
又自慰了或是跟谁做了啊!
「小凌……」承翰的声音在颤抖。
我低下头不敢看承翰,感觉自己的脸红得发烫。
怎幺办怎幺办?被人看到这幺羞耻的画面了该怎幺办啊?以前还是可以明目
张胆的说自己很色的男生时的我都不敢在人面前打枪了,但现在是被这个社会要
度看她完美的身子呢。」
「那看来我就该功成身退了啊。」阿峰打了一个呵欠。
「辛苦你了,谢谢啦。」我笑笑地把过去因为面子而不愿意对阿峰说的感谢
我跟承翰四目相交了好一阵子,两人都说不出一句话。
「我…我…我甚幺都没看到!」承翰不愧是男子汉,率先打破了僵局。
「真的吗?」我开心到不行。
干,很不妙的状态啊……
没…没关系……现…现在应…应该很晚…晚了吧…吧?承…承翰他应…应该
早…早睡了。没…没关…关系的……没人看…看到、听到的……
在恐惧袭上心头的同时,我便兴起了要确认我现在状态的想法。由于没有勇
气张开眼睛,所以我就专注地用其他感官来感觉自己的全身上下……
身子有点冷,看来我把棉被踢掉的机率高达八成。
为什幺我记得那幺清楚啊?连他射了几次、射在哪些地方我都——啊啊啊啊!让
我忘掉啊!不然就让我去死啊啊啊啊啊!
我羞愧地很想自杀,怎样都不愿意承认我在潜意识中竟然能够接受自己去跟
干!刚刚那是甚幺梦啊!好想死啊!为什幺我会做这种梦啊?好噁心、超噁
心、世界无敌噁心!为什幺我跟阿峰做了?为什幺我跟他用正常体位做了?为什
幺我跟他用骑乘位做了?为什幺我跟他用背——啊啊啊啊啊!好想死啊!为什幺
足,心整个都暖了起来。
这时,阳光穿透了窗,照耀了这间充满纵欲痕迹的小套房,并打在了我们两
人的赤裸的躯体上。虽然现在的姿态是如何的糟糕,但我就是觉得现在的自己纯
然后,我就醒了过来。
虽然没有张开眼睛,但我却很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已经恢复意识的事。
此时此刻,有许多的念头浮现在我的脑海里,首先……
从来没以现在这副模样为荣,但我对于现在
「呜呜呜,我真的是垃圾中的垃圾,竟然把心仪的女孩想的越来越变态了…
…」承翰哭了出来,但并不是我想像中的喜极而泣,反倒像在自暴自弃。
「呃……」我嘴角抽动了几下。
朋友,我光想到待会得在他面前扭腰摆臀、娇喘呻吟,就让我羞愧地想要自尽。
但,比起个人的尊严,怎样还是承翰的性命比较重要——更何况造成他有轻
生念头的就是我的糟糕以及谎言——所以为了使他别再想不开,我一定得让承翰
我拉下了包在头上的毛巾、让仍带着水气的长发披散了下来,然后露出了不
合我形象的妖艳笑容。
「会。很。舒。服。的。喔!」我这样说。
入状况。
一想到我不该给承翰思考的时间,一定要赶快让他放弃寻死的念头才行,我
就立刻一脚把他扫倒,然后骑到了他的身上。
「来…来做吧……」我感到自己的节操掉满地了。
「……啥?」承翰看我的脸满是不解。
「你…你就是因为太…太欲求不满才…才会变得那…那幺变…变态的,为…
「真的吗?」
「试试看就知道啰。」阿峰又笑了。「对了,这问题的答案可以麻烦你下次
告诉我吗?」
情急之下,一个实在不能说是办法的办法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呃……真的没别的方法了吗?
经过了万分之一秒的考虑后,我发现实在太笨的我还是没别的好主意,便只
「其实我也不是想死,只是想趁这个机会看看自己还有没有最后的一丝纯真
——如果有的话,我应该能像彼得潘一样的飞起来吧?」带着虚弱的微笑的承翰
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打开落地窗的锁。
力未免也太强大了吧?
「果然没有吧?」
「不…不是的……我……」
「青春期的少年谁不是这样啊!这很正常的啦!真的!」我想把他抓得更紧,
但却发现女孩子的力量实在比男生小上太多,所以承翰轻而易举地一步一步地接
近阳台,被拖着走的我就好像没重量一样。
「我实在太下流了,脑里竟然全是这种烂七八糟的东西……」
「不不不,这……」
「我看我还是去死一死好了,看能不能从这恶梦中醒来……」承翰一边说一
了a片该有的样子。
「呃,承翰你……」
「对不起……」
我再转台,口味变重了,是凌辱系列。
我再转台,是……
「干!这电视是怎幺一回事!」在把所有的频道转过一轮后,羞红了脸的我
我再转台,人变多了,是3p片。
我再转台,年纪变小了,是萝莉片。
我再转台,跨种族了,是人兽交。
「啊阿~阿啊~」美丽的女优放声叫着,她饱满的双乳随着双腿间男优一次
次的抽送而像布丁一样的抖动着。
「呃……」在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后,我连忙转台,但却发现这只是由东方人
保持清醒才对。
我看看房里有什幺能够拿来提神的东西(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我眼竟
然是扫向地板上的情趣用品),然后便注意到了挂在墙上的平面电视。
「在梦里睡着了会怎样?是再到更深层的梦里吗?」
「抱歉,我不知道。」阿峰说了不像他会说的话。「虽然很努力想成为你心
目中的林明峰那样无所不知的人,但我毕竟还是你潜意识的一部分,所以无法知
干!有没有别的方法啦……我伸手按住额头,烦恼不已。
想着想着,极度讨厌动脑的我便开始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
不行不行!我甩着头想让自己恢复精神,毕竟我还得去把那些糟糕东西收好
行啊!承翰他可是用功星的用功星人,说不定越讨论他会越有精神啊!
那如果是想办法把他搞累呢?找他出去用三倍速散步?不行,出了这房间我
的谎言说服力就会变得超低,要是因此让他识破了岂不本末倒置?唔唔唔,那在
好友因为我的谎言而陷入自我嫌恶中,我的良心说有多不安就有多不安。
之后承翰似乎就因为在反省自己的糟糕(其实糟糕的是淑子姐才对)而都不
说话,在一旁的我则利用这个空档来好好思考接下来该怎幺办。
「真的假的?」
「你看!」我跳下床去打开了衣橱,让里面糟糕的收藏展示在承翰面前。为
了增加说服力,我还跑去浴室把刚刚扔到垃圾桶里的保险套、跳蛋以及其他的怪
啊!有了!我再度灵光一闪地想到了减少承翰怀疑的方法。
「承翰,你刚刚看我做色色事情时是不是满脑子都是些不知羞耻的想法啊?」
我食指点上了唇,表情极度抚媚。
死了!果然这年纪的男生想的事情都不会差太多,就好像刚刚的我满脑子都
想着要推倒梦中的学姊一样,现在承翰八成也是在想要推倒我啊!
我连忙一边摇着手一边说:「不行不行,h什…什幺的是不行的——」
与我一起坐回床上的承翰打量起了四周。「只不过这里真的好真实啊,我刚刚明
明就超累的,应该没空把房间的模样记得那幺清楚啊……」
「大脑是很神奇的嘛,我们看到的细节其实比我们所认知到的还要多上许多
「!」承翰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好像某个思考中的盲点被指出来了一样。
「超有道理的啊!其实我刚刚就觉得小凌怎幺可能会这幺变态,原来是因为这是
在我的梦里啊!」
部拿来照着讲一次,希望承翰会相信才好。
「真…真的吗?」从表情来看,承翰现在信与不信的比例大概是一比九,毕
竟突然要人相信这幺唬烂的话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啊?为什幺?」
「因为……」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竖起食指直指着承翰说:「现在的
你其实正在做梦!」
趁机好好的说出了口。
「不客气。」阿峰闭上了眼,嘴角微微地上扬。
看着即将安详睡去的他,我也感觉自己的眼皮开始沉重。
帮我想个好办法去阻止他啊!
神啊!帮帮我啊!救救我的好朋友啊!
也许是听到了我心中的虔诚的呼喊,一道灵光乍现在我的脑中。
「小凌你放心,我会把刚刚看到的全都带到另一个世界的,不会有别人知道
的。」承翰一边说一边站起身,似乎真的要去寻短。
「停…停下来!」我连忙跳下床去拉住他。
是看了,好该死啊我……」
「……」我朋友的人品怎幺会这幺好啊?
承翰咬着牙,脸上满是悔恨。「我真的是太糟糕了,根本是垃圾中的垃圾。」
「恩?」快哭出来的我抬头看他。
然后在下一秒,承翰跪了下来。
「干嘛啊你——」
求要以贞洁为重的女生时自慰的样子却被人看到了,死定了啊!我嫁不——不,
鬼才想嫁掉,我是说这样以后都不用做人了啊!
呜呜呜呜呜,还是我该很大方的主张身体偶尔也会有需求?不要啦!我不要
「对…对……我…我不但没看到小凌你一边揉胸一边……你叫着啊啊啊!
塞满了、好大噢、快点!快点!要去了什幺的我也全都没听到!」
「……」这不是全看到了吗?哇啊啊啊啊啊啊!完蛋了啊!
我偷偷地睁开了眼睛去确认,然后就很不幸的发现不但房间的灯还是亮的,
而且一副才刚洗完澡的样子的承翰正目瞪口呆地望着我。
死了……全被看到了啊……
嘴巴是张开的,刚刚说着奇怪的梦话的机率高达八成。
除了我的手正一只捏着胸部,一只摸着私处外,我还感到我的大腿内侧湿的
乱七八糟,似乎我在做春梦的同时还自慰了起来的机率……也高达八成。
男生做爱了。但转念一想,我就开始庆幸那是发生在梦里的事,所以这糟糕的内
容应该是怎样都不会被别人得知才……
唔……真的不会被别人知道吗?
梦里的我会那幺淫乱、那幺变态啊?我是男的耶!跟男生做爱是哪招啊?要做春
梦至少也是跟女生做嘛!为什幺偏偏是跟那个下流垃圾林明峰啊?好想死!超想
死!请让我去死啊啊啊啊!还有学姊你不是说醒来就会忘记刚刚做了甚幺梦吗?
洁的就像个小萝莉(幼稚园大班以下),心里完全没有任何肮髒汙秽的思想。
「那是因为你终于把色色的欲望发泄完了。」
「我也觉得就算学姊现在在我面前脱光光,我也能够纯粹用欣赏艺术品的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