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等赶不上了。”
“嗯,出发!”
……
“我是去接她了,不然我肯定比你早,不用嚣张!”
“嚣张你个鬼呦,站着半天冷死了,你还说!”
“好,好,好,好。”
“抓到了,她还能站在这跟你说话?”
“又没问你好吗,你们可都没准时啊,我第一个到这的,等了你们半天,许斌已经够晚了,你们比他还晚。”
“我没有闹钟,连夜做了个闹钟,但这闹钟不准,搞得晚了。”许斌抱歉道。
“哼,小气鬼,还不就是不信我!”
“哪有,这跟小气有什么关系!”
“不说了,快走,还不知道程玫和许斌他们出来了没有。”胥梦双手一抱,领着步伐,顷刻消失在了雾中。
“不好意思啊,我……”
夏芳没再说下去,胥梦也沉默了良久。
“怎么不说话了,这不像你的风格啊!”夏芳笑道。
笔直的拟州大桥横亘于宽大的拟河河面之上,上面隔三差五的亮着些路灯;站在桥上,河风徐徐,夹杂着泥沙的气息;水流从桥身下穿过,前赴后继的前行,激发出浑雄的音响。几人趴在桥栏上翘目远方,夜迟未破晓,只有几盏渔火在远处的水面停留,为他们点明河流的方向。
“程玫,你冷吗,我怎么感觉这更冷了。”夏芳说道。
“嗯,有点,
“冷吗,来,握住我的手!”夏芳殷勤道。
“嘻嘻,还是夏芳对我好!”程玫有夏芳抱还不够,还要对胥梦吐舌头,做鬼脸。
“你俩再多玩一下,等太阳出给你们取暖好吧。”
“哇,你还能自己做闹钟,天才啊,下次拿来看看,教我们。”
“是啊,我发现我们之中真是人才济济啊。”
“才没呢,你们还不是晚了。”
雾气氤氤氲氲,却挡不住一双双期盼的眼睛,胥梦和夏芳离七中还有几十米就看到许斌和程玫在向他们招手。最后,还没到七中众人就已经会和了。
一见面,程玫和夏芳就像两支饱受磨难的队伍历尽险阻后胜利会师了一般,上来又拥又抱。
“夏芳,你没被抓到吧?”程玫问。
“说就说,你要补偿我!”胥梦突然窜上,牵住了夏芳的手,脸上堆起了笑。可夏芳一下子挣开了他那炽热的手,嘴上吞吐道:“怎么补偿?”她脸上的神情像昏暗的灯光一样飘忽不定。
此情此景再次碰壁,胥梦的情绪一下激动起来,“干嘛,你不喜欢我,还是我配不上你?”
“不是,只不过我们年纪还太小了,你不觉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