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遥远的地方,
落在了你的身旁,
陪你喜乐,
“尘缘。”
“呵呵!”
“我是一粒小小的尘埃,
课间操做完,人潮返回了教室。
“?”夏芳一来到座位上就看到一团纸丢在自己的桌上。“这是谁的呀,小果是你的吗?”
“是我写的东西,想给大家看看,你先看一下。”
不停疯狂找寻你
……
直到电耗尽,他起身熄了灯,钻回床上,他钻的很深,直到毯子完全蒙住了自己的头,蜷在了床角的身体被裹得很紧很紧,瑟瑟的像个病入膏肓的病人。
去天涯海角,
到地老天荒。”
“……”小果念完了,连胥梦自己都痴了,别人的称赞都似乎没有听见。
催我远方。
还好,
心不必再流浪。
还是该在这里等待
等你明白我给你的爱
永远都不能走开
随你哀伤。
你——轻轻的理理衣裳,
拍拍肩膀,
乘风无息而来,
走过千山万水,
看遍人间沧桑。
“不看!”夏芳立刻变了脸,拿起那张纸,往后丢回在胥梦的桌子上。
胥梦心头一震,落回到了座位上,这种内心的感觉不是痛,不是酸,不是苦,不是辣,不是咸,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超出了五味,是种奇妙又神秘的第六感。
“写的什么?我念念。”小果笑了笑,拿起那团纸,读了起来。
“嗨,亲爱的宝贝,我在想你,你呢……”
一声轻叹,一句晚安。
第二天,天空刚微微泛白,胥梦已经走在了去学校的路上。沙沙的扫地声掀起阵阵灰尘,和原本的浓重雾色融在了一起,只有偶尔从不知哪儿传来的一两声咳嗽声才能穿透。此时无人的街道上,有着一份别样的宁静。有时他会回头尽量远眺,却什么也看不清。
“难道这就是命……缘分啊缘分,看来我和她有缘无分。”他呆呆的望着夏芳正一脸欢欣的和唐晨聊着,心头一时翻起千层绪,再难理清。
一个星期后,胥梦要转学了。之前没人知道这个消息,当他告诉众人时,人人都很诧异,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走,而他总是重复着一个回答,说他在这里待的很烦,想换个新环境。看上去,他好像对新的环境充满了期待和渴望,所以大家也就不再问太多了,更多的是送上友谊的祝福和勿忘彼此的嘱咐,胥梦也确实遵守了承诺。
另外,也不知从何日起,他和夏芳再没有过任何交流,直到走的那一天,他还是希望夏芳能给他祝福,希望夏芳能送他一程,
我一定会留下,
留下这段我们的美好回忆,
让她伴我再次启航,
站在雨里泪水在眼底
不知道该往那里去
心中千万遍不停呼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