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服气,但谁叫世事无常,警察居然落到了违法份子的手里?所
以你只能怨自己太有责任感了太能跑了,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刘越的语气渐渐转为严厉,「你我素不相识,原本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你坏
他伏下身,在我极度抵触的状态下用松垮地斜搭在我肩膀上的制式领带慢慢
地擦去我脸上沾上的精液,「警官先生,你看看如今你的模样,挺帅挺魁梧的青
年警官,竟然被搞成剥光裤子绳捆索绑被性虐待的地步,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
......嗯,可能还要附带罚款。」
嫖客们附和地说:「没错没错,真的好险!」
「可是呢,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事情发生了变化。」
(待续)
我知道自己的眼神已在嫖客们的围攻下涣散,这个景象在嫖客们眼里毫无疑
问被视作胜利的前奏,在视觉逐渐失去聚焦能力之前,我突然觉得小腹部一热,
同时我万分惊异地看到自己的阴茎赫然再度挺立起来,怎么可能,距离上一次在
的压倒性优势,无论是法律上、社会支持上、装备上,除了那些携带重武器的恐
怖分子,其他的违法犯罪人员在警察面前只有望风而逃的份儿,敢于正面对撼的
极少极少,但今晚的情况截然相反,一名警察不慎落入了魔爪,赤身裸体地被绑
身体如同汪洋里的一叶独木舟,在随波逐浪中时而被掀上性欲的巅峰,时而又被
拉到痛苦的谷底......我这才知道,原来痒是这样的恐怖,与痒相比,任
何伤痛只能在一时之间击倒人的身体,但痒击倒的则是人的精神本原,换言之,
捍卫自己最后一丝尊严的力气。
「今晚,按照你们的计划,本来应该是把我们这些所谓的违法份子一网打尽
的,对吗?」
随后,他的手指加快了频率,将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麻痒感觉毫无阻碍地传向
我的神经中枢,牛仔男不失时机地配合着刘越,手里的旧牙刷再次成为我最大的
噩梦,我的两只脚同时遭虐,更可恶的是,嫖客们根本不给我集中精神对抗的机
时候,东北发廊称得上人来人往,就凭这一点,刘越就绝非善类。
他最初极其敏锐地察觉了我的身体弱点,只是尚无把握,但刚才出现的射精
一幕使我的竭力掩饰化为泡影,掌握了制胜利器的刘越怎么可能放过我?警用皮
刘越的语气忽然又转为和蔼,但隐隐间,我听出了其中隐含的危险成份,我
的感觉很快得到了事实的印证,因为刘越的手已经放在了我右脚穿的警用皮鞋上。
盘问我的姓名这仅仅是步,一旦我如实回答,等于默认自己向对手屈服。
会大众提供性服务也是解决困难,对吧?」
我听到「泄欲工具」
四个字的时候明显有些反应迟钝,在我印象里,这似乎是落入魔爪的女子的
「你倒是爽了!刚才射得酣畅淋漓的,接下来该为我们解决一下生理需要了
吧?」
眼镜男猥琐地捏了捏我已经软下去的阴茎。
我睁开双目,怒视着俯瞰着我的刘越,咬牙切齿地说:「你这条恶棍,总有
一天让你落在我的手里,我一定会杀了你!」
「啧啧啧!」
了我的生意,于是我只能叫你付出代价!我要让你知道,一个警察是如何被违法
份子从肉体到精神完全征服的,而当你在被捆绑得毫无反抗能力的情况下,你将
受尽各种凌辱,成为我们的泄欲工具!」
你居然还变态到穿着警服射精,我倒要请教警官先生,你到底是何苦来哉?」
我差点气得吐血,在他嘴里,我倒成了变态,这种当面栽赃家伙的方式只能
用卑鄙无耻四个字来形容。
刘越澹澹地说,「其实呢,当我们慌不择路地逃跑时,你只要责任心没那么
强,或者体力爆发力没那么好,你就不会孤身一人追进车里,自然也不可能反而
被我们抓住、绑了起来......」
刘越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语速,「如果没有意外,现在这个时间,身穿警服的
你会和同事一起,审讯完戴上手铐的我们,对我们的苦苦哀求不屑一顾,制作完
笔录后打报告将我们一股脑地送进拘留所里,让我猜猜,是劳教呢还是治安拘留
嫖客亵玩下射精不过区区十几分钟而已!「快看!这警察又勃起了!也太骚了吧!」
眼镜男象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叫了起来。
我的窘迫,再一次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在床上,失去了所有的优势,除了忍受没有其他的方法对抗凌虐,变态的对手一
次次地试探警察的身体弱点,当他们终于得逞,作为警察的我被彻底征服不过是
时间早晚的问题了。
疼痛是可以被抵御的,痒却不能,尤其是象我正在遭受的被紧紧捆绑而丝毫无法
躲避的痒。
这原本就是一场全无公平性可言的对决,警察对上违法分子,前者拥有太多
会,在虐脚的同时竟然还用手在我腋下、小腹和大腿内侧等他们认定的身体敏感
区域不停地游走,不幸的是,属于敏感体质的我恰恰这些部位无一遗漏地最怕受
到揉、搓、搔、捏的攻击,这一刻奇痒无比的感觉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让我的
鞋和白袜被甩到了地上,刘越的食指轻轻叩了叩我的脚底中心部位,当看到我的
身体再一次绷紧,肌肤上大片出现的鸡皮疙瘩,他肆意地笑了,望着我逐渐迷离
的眼眸说:「我相信,你最终什么都会说的。」
我承认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发廊老板有着过人的手段,尤其懂得掌握别人的
心理,要不然他也不会在众多乏善可陈的色情服务项目中选择了sm现实调教,
从而使自己的店成功地在竞争中脱颖而出,别的发廊、浴室、足浴房门可罗雀的
专有名词,至少在里是这么写的,做梦都想不到我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人
民警察竟然会和这四个字联系到一起,这几人看来彻底地心理扭曲了。
「现在,警官先生是否愿意告诉我你的尊姓大名呢?」
「没错!刚才在发廊里,老子还没开始爽就叫这帮警察坏了好事,没二话,
就让他用身体赔偿我的损失。」
牛仔装男恶狠狠地接着说,「你们不是有一句口号说有困难找警察吗?为社
刘越夸张地摇摇头,「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还杀了我?作为警察,法律
赋予你这么威胁老百姓的权力吗?」
我又闭起眼睛,不再理财他,和这种恶魔论理根本是自取其辱,至少我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