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能去?我是去和各位大家请教歌舞的,皇叔呢?皇叔就是嫖……” “别说了。”元康帝大声吼道。 成烟罗立刻收声:“总之,皇叔答不答应我去从军?” “你一个嫁了人的女儿,怎可去从军,你相公答应吗?”元康帝质问。 成烟罗一挑眉:“他敢不答应。” 一句话,叫元康帝都噎住了。 成烟罗便晃元康帝的胳膊:“皇叔,你就答应我吧,要不然我太无聊了,我一无聊,不知道又惹出什么事呢。” 元康帝将袖子从成烟罗手中扯出:“做什么,离朕远些,小心你力气大把朕的衣服扯坏了。” 成烟罗退后一步:“皇叔,反正我就是想当个女将军,皇叔不准我从军,那封我一个将军之职总行了吧。” “你当朝庭的将军不要钱啊,随你批发?” 元康帝实在是叫成烟罗的痴缠给弄的怕了:“好好,朕想想,朕想想,给你封个女将军吧。” 稍后,元康帝果然想起一件事来。 他想到前些时候粤地那边异族造反,驻扎粤地的将军战死,现如今还没有人愿意过去驻扎呢。 再一想,秦翊要到那边当官去,反正成烟罗肯定是要跟着去的,倒不如直接把那个封号给了成烟罗,好叫她不要再闹腾了。 元康帝揉了揉额头,真是叫成烟罗闹的脑门疼了。 “朕倒是想起一件事来。” 他坐下拟旨,写好了扔给成烟罗:“粤地那边还缺一位将军,只是那边原先的将军连同手下全都战死了,你如果要当将军,便去吧,去了之后自己招募兵将,朕只给你一道旨意还有一方印信,旁的是不管的。” 成烟罗笑了。 她要的便是这个。 元康帝也笑。 他不过给了个名号罢了,不费朝庭一分钱,又不费一兵一卒的,还能叫成烟罗不再折腾,倒是一举两得的。 “那我便谢谢皇叔了。” 成烟罗领了旨:“皇叔放心,我去了便招一支兵将好好训练,必然将粤地给皇叔守的死死的。” 第一六一章 想差了 粤地不过就是个贫瘠之地,也是蛮荒之地,拥有许多繁华富裕之地的元康帝怎么会在意这个地方呢? 不过,他为了叫成烟罗不再折腾,还是笑着鼓励成烟罗:“皇叔放心着呢,七娘一定能帮皇叔守土护民。” 成烟罗笑了,笑的分外灿烂,她手中紧紧握着那道圣旨,怀里揣着将军的印信从当阳殿出来。 等坐到马车上,成烟罗将怀里的印信拿出来看,越看,越是欢喜。 她竟然真的成功了? 她竟然真的成功了! 成烟罗只是试一试的,竟然没有想到元康帝会这么放心她,竟将整个粤地交到了她和秦翊手中。 等去了之后,秦翊理民政,她理军务,那偌大的粤地便让他们俩一手掌控了。 再一想,成烟罗也明白过来,元康帝应该是根本不在意那块地方的吧。 一个皇帝,竟然因为这块土地不够富裕而随意甩手让人,还真是挺讽刺的啊。 作为一个君主,便是应该寸土不让的,不管这块土地是贫穷还是富裕,都应该好好守护。 可那样一个君王,那样一个不在意自己治下土地和百姓的君王能称之为君主吗? 成烟罗笑了笑,紧紧的握着那方印信不想松手。 这……便是权柄,也是护身的利器。 侯惠珠已经失踪了,应该是碰到了她前世的那个夫婿,也许,多年之后,侯惠珠又能成为翼王的正妃,到了那个时候…… 成烟罗确信侯惠珠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那她,应该早做准备了。 前一世,那位翼王便是靠着侯相谋了个边远地区的武将之职收复了一地,然后在叛军做乱的时候适时崛起,后来成为天下之主。 既然那位翼王可以这样,那她成烟罗也可以。 她虽然不想成为一国之主,但是,却可以凭借兵权以自保,在乱世中谋得自己的一席之地。 原本,成烟罗并不想成亲,她只是想再过几年,等她攒的银子够多了,便给铁柱谋个武将的职位,然后带着自己的亲信出去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等到乱世的时候,也能寻觅一方净土。 可现在她成亲了。 她嫁给了秦翊,而秦翊又被授了官职,那么,她的想法是应该变一变的。 如果单只有一个武职的话,还不能够牢牢的掌控一个地方,再加一个文官,便可以多几分把握。 而秦翊即做了文官,那么,她何妨不试着弄个武将来。 她只是试一试的,却不想,真正的成功了。 秦翊送走吴翰林之后就一直等着成烟罗。 他不知道成烟罗进宫做什么去了,打死他都想不到成烟罗胆子真大,竟然敢去御前讨官职。 秦翊只以为成烟罗想方设法的要给他换一个地方做官。 他心里着急,一直等着成烟罗回来,想劝她不要再多费心思了,粤地其实是挺好的。 等来等去不见成烟罗归来,秦翊心下越发的着急。 他以为成烟罗应该是开罪了陛下,说不得又要被关入大牢了。 眼看着天都黑了,秦翊急的团团转,他转身换了一身衣裳便要出门。 他得去宫外头侯着,或者找人打听一下宫中的消息。 只是他才推开了院门,就看到成烟罗从雇的马车上跳下来。 “七娘。” 秦翊一喜,几步过去携了成烟罗的手进门:“你……去宫中到底为何?” 成烟罗脸上带着笑,一看就是很欢喜的样子。 看到她笑,秦翊心中也渐渐生出了欢喜之意来。 然后,他才发现成烟罗的衣裳不一样了,她出门的时候分明穿了一身浅紫的女装,可是现在却穿着男装回来。 “你,这衣裳?” 成烟罗和秦翊进屋,她转身将门关好,让秦翊坐下,拽了拽自己的衣服:“我在成衣铺子里买的,穿着它进的宫。” 秦翊就越发的不解了:“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我都急坏了。” 成烟罗坐下,敲了敲桌子,朝秦翊伸出手去,秦翊会意,赶紧倒了一杯茶给她。 成烟罗接过茶水一口灌下去:“渴死我了,你知道我在宫中费了多少唇舌吗,说了那么些话,连口水都没喝,嗓子都快冒烟了。” 秦翊赶紧又递了一杯水过去,成烟罗再灌一杯,这才把怀中的印信以及圣旨拿出来放到桌上:“你看看这是什么?” 秦翊拿过印信去看,这一看,吓的几乎把印信掉到地上:“将军……将军的印信?” 成烟罗点头。 秦翊再展开圣旨,越看越是心惊。 他看看圣旨,再抬头看看成烟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