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出她醉了,急忙问:「在哪喝呀?我过去接你。」
「不用不用!」她急忙拒绝了我的殷勤说「马上结束了,一会公司有车送我。」
我放下电话,摇摇头,看来人在这个社会上混,什么工作也不好做啊,她一
这婆姨跑哪里去鬼混了?
打电话!
「喂……老公啊」她懒洋洋的接起电话,感觉她的舌头都打卷了,看样子喝
用力的推开她,赶紧坐起身。
剧烈的哆嗦着的唇上还残留着她小嘴里的味道,那软绵绵的触感似乎还在倔
强的触碰着我的神经,我像一口闷了二斤北大仓60度白酒般眩晕着。
尤佳已经把热乎乎湿漉漉的小嘴巴凑了过来,迫不及待的贴在了我的唇上。
我觉得我的大脑立刻开始缺氧了。
全身的血液似乎全部涌向了心脏,心跳已经可以用急剧加速来形容了。
带着无可奈何的表情静静地任由我伏在她身上画她的脸,我却是用一条腿跨压在
她急剧喘息着的身体上,等我意识到这个姿势已经开始变得非常让人尴尬的时候,
她猛的用细长的两条手臂抱住了我的脖子,用力地把我的头拉向她面前。
好像好久没有人这么开心又放肆的陪我玩耍嬉闹了。
她非要在我的脸上画个小乌龟,我说男人不可以变成王八,她就听话的在我
脸上画了个喜羊羊。气的我把她放倒在地上,按着她的肩膀压着她,硬给她画成
我继续开工,不过今天尤佳也跃跃欲试的想帮我画,我也懒得阻止她,就由
着她在墙面上胡画乱涂起来。
她哪里是帮我画画,完全是在捣乱,没一会,墙面和我俩的身上就被她搞得
「行,不过这几天学校事情很多,我还要每天在这里画画,得过几天,行吗?」
尤佳开心的用力的点头。
画好牡丹图,刁金龙兴高采烈的把画卷成一个筒,就好像拿到了什么稀世珍
也许人家刁金龙就是有这种男人的魅力吧,管他,反正他又不是勾引我老婆,
我操哪门子闲心啊?
但是唐明明算是咋回事?她这次回来,又借着酒劲和我说了那些话,到底什
她不止一次说过,我是她认识的人里面画画最牛逼的,我说教她,她却总是
说她没这天分,一直不肯学。
听说这画是刁金龙要拿来送人的,尤佳晃着小脑袋一脸渴望的看着我,撒着
唐明明和杨隽就不是这种情况呀,对于她俩来说,我都既不是初恋,对她们
也没有死缠烂打呀。
周日临近傍晚的时候尤佳又来了,来的时候我正在帮刁金龙画牡丹图,虽然
说着他故意停了下来,卖起了关子。
「还一种呢?」
「还一种就是她的初恋。」
「刁哥呀刁哥,你说你俩都到这地步了,人家姓啥你都不知道,你也够粗心
的了。」我笑话他。
「她姓啥有鸡毛用?我只是想操她,又没想娶她。」
「打羽毛球。这娘们羽毛球打的那叫一个好,都赶上专业的了。」
我猛地一惊。
羽毛球打的好的人多了,不会那么巧的,再说,他说的是个翻译。
爽呆了吧?」
「爽个屁!」他满脸忿忿的说:「别提了,下面都让我抠得哗哗儿流水儿了,
就是不让我捅进去!气死我了。」
假了,哈哈哈哈哈」
「咦?刁哥的意思是……?」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跟你明说吧,我是要送给那个小娘们的,我吹牛逼说我平常不光喜欢锻
「送人啊?要哪种?」
他把手机掏出来,点开相册,翻出一张国画牡丹图出来,指着屏幕说:「要
这种,越快越好。」
「刁哥看你说的,啥事你尽管说。」我极力的做出一副义盖云天的样子。
「你帮我画个牡丹图呗,我花钱买的。」
「花啥钱?刁哥你这不是埋汰人吗?你啥时候要?」画画是我的专长,这事
暂停一天?」他在电话里调侃我。
我坐起身,杨隽早起床了,在客厅看着叽里呱啦的韩剧。
「刁哥你净能说笑,我这就过去了。」
说实话,我还真的开始越来越好奇这个女的到底长什么样,让刁金龙夸得像
朵花,到底能美到哪里去?
按照刁金龙的说法,这个女的是有老公的,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又有那么好
乱了,我脑子里乱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
杨大美人到是倒下就睡了,看来她今天还真是累坏了。
胡思乱想着,也不知道折腾到几点才昏沉沉的睡过去。
但是回头再倒在床上却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唐明明。
这娘们!不会是被她家老爷们扔了,又想回来找我续前缘吧?
话说,左健和谢亚楠的事,杨隽到底知道多少?
「滚,我今天好难受,明天再说吧。」
「……」闻着她浑身的酒气,知道她一旦拒绝了我,我再怎么求她也没用的。
我扫兴的爬下床去上厕所,一泡尿也确实憋了好半天,排解出来的感觉好爽。
「老婆没回来,我哪里敢一个人睡啊?」我厚着脸皮说着谎话,其实刚才我
睡得好香。
「放屁,我在门外就听你呼噜连天的。」
剧,没意思,洗澡,睡觉!
躺在床上很快睡意便蜂拥而至,本来打算等杨隽回来再一起睡的,可能是花
了一整天的画,结果脑袋一沾到枕头,片刻之间就睡了过去。
小辉脸上堆着笑说:「这我哪里懂?行不行还得三哥说了算呀。」
「哦,那刁哥啥时候回来?」
「回来?今天恐怕回不来了,他刚才说要领那个翻译去洗浴,估计就算回来
个总经理助理,赚的又不多,既要做文秘,又要做翻译,现在又要做陪酒女,真
是想想就觉得老婆好辛苦。
打开电视,现在的破电视也没啥好剧给老百姓看,不是宫廷闹剧就是抗日神
了不少酒。
「……洗份儿,你又出去喝啦?」
「哦,公司来了几个广东的客户,徐总非要我来陪酒,我很快就回去了。」
她也坐起身,不过头低低地垂着,一句话也不说,我偷偷窥看她,她的脸红
的已经像是熟透的西红柿,一直红到了耳根。
么意思?
胡思乱想着,我很快骑着电动车回到了家。
杨隽居然没在家。
尤佳似乎更加紧张和激动,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全身都在颤抖。
完了!我在做什么?我还是人吗?这是我的学生啊!
短暂的缺血之后我立刻清醒了。
我慌乱了。
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只在我那么一念之差的犹豫中。
了了一个大花猫。
但是我刚画完,才发现我俩的姿势有些暧昧了。
她乖乖的躺在地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没有任何抵抗,闭着眼,
到处是颜料渍,我的脸上也被她调皮的抹了个大花脸。
本来我进度已经提前了,也不在乎她的添乱,被她调皮的情绪感染着,索性
我也跟着她胡闹起来。
宝一般小心的拿在手里,问我:「李老师,哪里能把这画装裱起来?」
我推荐了一家我经常去买画具的店,我知道那里能做装裱。
刁金龙兴冲冲的拿着画就走了。
娇说:「海涛哥,你都没送过我画,给我也画一张好不好?」
「好……你要我画什么?」我只好答应她。
她兴奋的直拍手,想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说:「画我好不好?」
国画并不是我的强项,不过搞两笔用来泡妞还是足够的,除非刁金龙所说的那个
小秋是个行家,一般的人还是看不出我的画有什么不专业的。
尤佳反正是对我的画佩服的五体投地的。
我眨了眨眼睛,还真是头一次听说这个说法。
看着满脸疑惑的我,刁金龙得意的大笑着。
无稽之谈!我暗想。
「那你咋知道你一定就能搞定她呢?」
刁金龙得意的笑着说:「李老师,你看这你就不懂了吧,学着点吧,我告诉
你,女人的两腿永远为两种男人敞开着,一种就是我这种臭不要脸死缠烂打的。」
但是我还是遏制不住问:「是吗?她叫啥?」
「叫小秋,姓啥我还真没问。」
我长舒了一口气。妈的!吓了我一跳!
的工作,我听杨隽说过,她们公司的翻译每个月都能拿上万的薪水,这样一个又
漂亮又高知又高收入的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人,为什么会和刁金龙这种又老又丑又
满身匪气的男人混在一起呢?女人还真是一个很难让人理解的动物。
我被他说话时无可奈何的表情逗笑了,说:「啊?又没成啊?」
「嗯,看来还是火候不到啊。」他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说。
「你俩咋认识的呀?」
炼身体,还喜欢画画,她就说要看看我的画,这不是牛逼吹大发了,只好找你这
大画家出马帮我摆平了嘛。」
听到他的话头,我笑了笑问:「昨天,小辉说你领着那女的去洗浴中心了,
国画我学过,不过不是我擅长的,听他说要送人,我有些没把握,就说:「
这种啊,这种我不行哦,不过我认识个高手,我找他帮你画吧。」
「不用,不用,画的不好也没关系,我是拿来说是我画的,画的太好了反倒
对我来说没有任何难度。
「不不不,一定要给钱,哈哈哈哈,我要拿这画去装逼用的。」他大笑着,
一边用他的胖手在秃脑壳上摸娑着。
和杨隽简单说了几句,我也顾不上吃早餐,忙不迭的就往刁金龙的酒吧赶。
原来他找我并不是他的墙画出了问题。
见到他,他就立刻开口说:「李老师,得求你件事。」
再一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上午10点多了。
我是被刁金龙的电话吵醒的。
「李老师,还没起床呀?是不是昨晚和你老婆搞得太累了,今天要不工程先
刁金龙今晚肯定爽爆了,都去洗浴中心了,两个人肯定赤裸相对了,那女的
就算再贞烈估计也保不住贞操了。
尤佳到底在想什么?这丫头没事租个房子干嘛?
回卧室前习惯性的瞥了一眼客厅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二点多了。
之前我给她打电话时候十点多,怎么十二点多才到家?
我猜肯定是那个徐总又纠缠她了,我得找时间去揍他一顿才行。
「洗份儿……我想要」
「要个屁,前天不是刚做过吗?还要?」
「洗份儿……」我拖着长音。
睡得糊里糊涂的感觉到杨隽轻手轻脚的推开卧室的门,轻手轻脚的摸到床上。
也不知道几点,反正是一把把大美女揽在怀中,她吓了一跳,娇声说:「把
你吵醒了呀。」
也要后半夜,李老师你要是着急就先回去吧,没事。」
我说刁金龙这家伙怎么连生意都不要了,原来又约上那个女翻译的去玩了,
都开始去洗浴了,看来这个老色棍今天说什么也要得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