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什么,「对了,闲暇时随阿音习琴,好好磨练一下心境,对你有好处。」
丁寿垂首应是,刘瑾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你——今年二十了?」
「啊?」话题突然又扯得有些远,反应过来的丁寿点了点头。
拍着丁寿脸颊,刘瑾阴声问道:「听懂了么?咱家就是怕你优柔寡断,和
这鞑子纠缠不清,才叫小川帮你一把,哼,处处授人以柄,你真是嫌命长了!
」
,他若是借你二人勾连之事要挟,你如何自处?」
「面相之说,终是虚妄,以此便下杀手是否太过?」丁寿对那个外表鲁直
的汉子颇有好感,忍不住为之辩解。
丁寿勃然变色,戟指白少川道:「什么,你杀了革儿孛罗……」
白少川神色淡淡,「怎么,丁兄莫不是要为那鞑子与白某反目不成?」
丁寿指着白少川,「你二人无冤无仇,为何……」自己还骑着人家送的宝
「焦泌阳?」刘瑾点了点头,落了一子,道:「天顺八年的进士,在朝资
历倒是不浅。」
「你的边角不要了?」刘瑾以手托腮,对着丁寿的一记臭棋大摇其头,「
怎么心不在焉的,有事?」
怀里揣着王朝儒今晚上梳笼玉堂春的喜帖,丁二爷早已神飞本司胡同,怎
「小子谢督公赐字。」丁寿恭敬行礼。
「罢了罢了,咱爷们有日子没见了,来陪咱家手谈几局。」刘瑾今晚兴致
颇高。
字。」丁二爷老实交待,慨叹若不是丁龄平日严加管束,大棍教学,这具身子
只怕只剩一肚子草包了。
刘瑾踱到书案前,取了刚刚书就的那张宣纸,「咱家为你取了个字,看看
,督公便想起了这颗闲子。」
刘瑾接过话头,「小川快马南下,那曹祖心中早有执念,要他击鼓告人,
自无不允。」
「到了加冠的时候了,怎么也没个表字?」刘瑾声音很轻,更像自语,好
在丁寿耳力还不差。
「先父早逝,未承庭训,小子又自幼顽劣,为黉门所不容,故未得师长赐
若真如刘瑾所言,后果不堪,丁寿听得冷汗淋淋,「是,可要小子做些什
么?」
「什么也不做,这阵子除了上朝点卯,就老实在家呆着。」刘瑾似乎又想
缓缓起身,刘瑾来到堂中,「退一万步,即便他果真表里如一,是一憨鲁
之人,你与他谋划车霆之事怎能不保泄露,又怎保他人不会利诱其作为攻讦你
之口实,万全之策便是杀了灭口,一了百了。」
马呢,这叫什么事啊。
「为了你。」静观二人的刘瑾突然发声,「革儿孛罗在京时虽处处装痴卖
傻,憨态示人,可其面相却鹰视狼顾,有枭雄之姿,此人不除,将来必为大患
奈不敢明说,和没有小鸡鸡的刘公公谈青楼有约,这不是找打么。
「没得什么,只是吏部侍郎焦孟阳的公子焦黄中下帖邀了小子今夜赴宴,
」丁寿边说边小心观察刘瑾神情,「这焦孟阳颇有依附督公之意……」
随即二人摆下棋盘对弈,却未留意立在廊下的白少川,虽然面上平静,笼
在袖中的十指正紧紧扣着中衣,指尖几已陷入肉中……
第二百零二章不速之客(上)
可使得?」
「南山?」丁寿看着墨迹淋漓的两个大字,疑惑道。
「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刘瑾微笑,「呵呵,便取这好彩头吧。」
听完其中纠葛,丁寿躬身向二人道:「谢督公费心,劳白兄辛苦。」
刘瑾一笑,不置他言,白少川却侧身避过,「区区小事,只望革儿孛罗死
讯传来,丁兄莫要寻白某的晦气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