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魔君陛下高兴的看着自己教出来的徒弟,终于学会了净衣术,离真君之路又踏上了一步,离阿枕回来的日子也近上了一步。
又开始拿出自己记录的本子,算着日子,看了这百年来又长了一些的少年,颇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即视感,尤其这儿子他长得还越来越像谢枕。
倒是让他对谢枕的样貌慢慢的越来越清晰起来,连他跟自己度过的千年时光里做过的每一件事都越来越清晰,像是刻在了记忆里一样,可他明明连母君,父君的面貌都快记不起来了。
而在此前,女官姐姐还把东西交给负责人袭降看了一眼,袭降也瞒着小姐姐下了一点光药。
随行来的沐如为了好友的百年大计,也好心的下了一点药。
导致的结果,就是魔君陛下终于开始发现自己的威严在这些人的面前荡然无存,罚着他们到自己的书房不许出来,直到这些天所有的事务都处理完毕,才把看政务看到恐惧的众人放了出来。
“上药,你怎么上……好了,我知道了,你别讲了,我知道了”烨离恼怒于自己的愚蠢,木言能怎么上,那肯定是插进去了,好了,自己主动的,人家还好心的给你上药,他能发什么脾气。
“师父……?”
“出去,我自己待一会”他需要静一会,好好考虑自己昨天晚上究竟是怎么了。
“就是那里”
“嗯?徒儿不明白”
“就是那个……那个……就是,你就是故意的,你欺负我”烨离在里头绞尽脑汁的想不明白要怎么解释那个被捅的地方,见被窝外传来某个人的笑声,就知自己是被骗,顿时委屈的不行,他怎么就这么不争气,不管是上次还是这次,他就不能当捅人的那一个吗。
烨离这才满意的笑了笑,始作俑者也在站在他的背后,神妙莫测的笑了笑,他与烨离的洞房可不能让这群人给搅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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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平静的流逝了百年。
木言也不再多言,顺从的出了房门。
最后这件事的大头归到了四座护法的头上,究其原因,就要回忆到那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苦无四人本是组团要去闹洞房,耐何走到了主殿门口就发现外围,居然有一层结界,一致认为这是魔君陛下用来防他们的。
既然是用来防他们的,那自然是不能进去,恰好此时,那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到婚房里侍侯的女礼官正好从他们面前经过,沉珂当机立断的拦下了来人,苦无身为一个出家人,瞒着女官小姐姐们,下了点药。
木言也不再逗他,卷着某人露在外面的发丝,正色道“师父做起那事,都能无师自通,现在身体自也是天赋异禀与常人不同,更何况……”
烨离听着这些话就觉着面色发红,听到说话的人顿了顿“你别停啊,何况什么……?”
“何况,徒儿已经帮师父上过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