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琬之所以斟酌江南运河与东南运路的前后,归根到底,还是关中粮食充足。哪怕洛阳的粮食运过来损耗颇大,供应也是能跟得上的。若是关中粮食不足,自然闲话少提,先开运路总不能跑去洛阳办公吧虽说洛阳是东都,但一来一去,劳民伤财不说,想两边都控制的结果,只能是两边都被人钻了空子。
正当秦琬思考着石炭与木炭一事的时候,裴熙又来了一句:“你当卫拓不知道这些他肯定也猜到了,否则他干嘛娶那么个填房他不像我,天文地理水利星象样样皆通,只能寻个水利能手,搭上几分关系了盛世容华。”
秦琬原本满腔感动,满腹忧思,听见裴熙自夸之余还要酸溜溜地贬低一下卫拓,积压在心头的阴霾登时烟消云散:“你就别埋汰卫拓了,听上去假不假啊”
卫拓那种人,自己不会退鬼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