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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半朵淫花(25)(第2页)

採石山现在开挖了〈何文田上配水库〉,所以才会有流水潺潺,成为住宅区

里的世外桃花源-

=站=——

什么动物,在落叶上奔跑。

循声音方向,顺着土坡往下追,在离厕所约五十公尺的密林里,找到一个吊

床,人不知去向。不过吊床周边挂着一串串像晒乾的植物。顿时好奇趋近一看,

「唉~小骚货,想交易?就开口求我呀!」

「嗯…嗯…嗯…」

〈待续〉

「你都不说话?再怎么美的女人,没互动,男人怎玩都不尽兴!我等你…等

你告诉我…」

看我还是不开口,他换成搞笑的口气说:

荒郊野岭,我咬住嘴唇,生怕也会忍不住呻吟太大声。矜持一旦崩溃,就真

的被爱梦兰带坏了,那种沉沦的感觉心纠结。

「哇,湿成这样了!还能这么矜持?」感觉老阿伯不只要我的人,更想彻底

吊床承受超重,咿呀咿呀的呻呻吟,我也是咿咿嗯嗯…

「从没有过的舒适对吧?你看起来比在厕所被欺负那回,更性感了。」

我早就决定,今天什么话不说,单纯只为缓解药瘾而作贱自己,但老阿伯的

他再也按耐不住,说:「湿!代表丫头…你心里同意了!」将我二腿抬高,

将脸贴在我二腿间的隆起部位,说:「那,换我来验丫头的货了!」

老阿伯这回没有装腔做势,直接一大口就把我的私蜜含在嘴里,用舌头开始

乳房、小腹、大腿内侧四处游移。

感觉他在品享,也等我做出决定?

纯只是想解决催情迷药的药瘾,做梦也没想到,会碰到这个有点狂、却不猥

老阿伯让他在我小手里,我让它完全勃起后丈量,二握半,还余一个龟头,

这长度最少十八公分以上。围度,我无法用手盈住,褪去长长的包皮,龟头儿红

红很尖,约有五公分像鸡蛋,棒身黑黝黝,后段更粗,该有六公分,像马屌。

「那…我想验货!」把手电筒打亮。

他採壮阳草药,一定很会保养。老阿伯发白如葱,唯一可辨别年龄的,是微

笑时眼角的皱纹、法令纹。除外身形、肌肤和四十岁男人差不多。

看我表情,老阿伯的牙齿加重力道。我「喔…嗯~嗯~」

「呵…呵!你这声音,该是痛爽、痛爽吧?听得我都硬了啊!」

我果然让他的下体开始勃起了,害羞的偷瞄,比我上回帮他口交时更甚。

老阿伯边晃边看,说:「乳晕大小适中、乳头精緻…」看仔细后就大力的搓

揉,瞬间给我一种痛爽、痛爽的感觉…

「唉!喔…」我轻叫出声。

去厕所后面找老阿伯。

一回生二回熟,和老阿伯的互动,如同身历其境。妙龄女和老男人的期待,

很有想像画面,另人期待。

这老人家不急不徐,帮我把前釦式白色t恤,从上往下解开二个钮釦,胸罩

被解开,一对圆润饱满的雪乳,脱开了束缚,跳了出来,晃了二下。

那乳球就像刚掀开蒸笼,还在冒烟的叉烧包,令人垂涎欲滴。

是女人一生最完美的时候。」

他要将我身体板正面,我不要,不想面对他,四只脚在溪水里角力。最终我

还是输了。

服,在弹着我敏感的乳头。

「嗯…」听我发出低沈的鼻音,他停下来等。我没回应,又再一次慢慢的动

了起来。

子上,我脚一勾手没捞到,内裤被水流走了。

挂碍,流走就流走,本就要失去,不在乎!有些事过去了,学着怎么舍得。

感受有东西碰到我的后臀,我身体一下子起了剧烈反应,背弓了起来。

外,我还想报复不疼我的男人。生气。想作贱自己,但我的心没有完全崩坏,还

是觉得很害羞,才背对着他。

即使要做,也不喜欢面对面。我告诉自己,纯粹当交易,不用言语,就只享

啲!这傢伙完全勃起硬起来,会有多大呀?」

他的重要部位,就如上一回,仍是半软着。但有十四、五公分长,四公分多

粗,就横在老人家的手掌心。

着头,说:

「整晚不讲话,只享受宁静的夜色…我得看你有没有流水潺潺?有水就真心;

无水的女警,我怕。」这老傢伙精的很,伸手沿着我大腿,想摸进我的私处。

还可不可以用?」我讲的更直白些。

「哟~我是儍但不癫,我一无所有,能帮小姑娘什么忙?值得你拿身体和老

乞儿交易。」

我把雪白的腿伸直,用脚尖指着月亮,让他能看仔细,腿抬这么高…天阿,

私处稍为过曝了,赶快用手遮住。

媚惑老人虽有罪恶感,但这种刺激感,对男人肯定很强烈。我说:「我现在

「就是他,很坏,欺负我,所以想找你谈谈!」他说的是浩文,我心很酸想

哭,眼眶红红的看着老阿伯。

「谈什么?请说…」老阿伯把吊床让给我躺,自坐在石头上,帮我摇着吊床。

想到一个人,我房间里踱着步子,去找他吗?然后呢?那念头让我心扑扑直

跳。

心里的魔,驱使我利用夜幕掩护,又转进天光道,去了採石山。

他没打算带我进地窖,而是把晒乾的植物收下去,再从冰箱拿二瓶啤酒,爬

上来递给我一瓶,才说:

「傻女孩!那坏傢伙,常带女警来厕所扑嘢,你只是其一。他连妓女赚辛苦

「阿伯!我被同事欺负,你的胸膛借给我,难过呗。」

老阿伯说:「等一下!」一边走到树下挪开一块石板,再掀起一个塑胶桶盖

子。我好奇的看,那桶盖是一个地窖入口,以为他要带我下去,探头一看,我错

大热天寂静的夜,他上半身裸裎,站在水里,问:「你怎来了?」刻意压低

声音,用细咪的眼睛注视着我。

我迎了上去彼此拥抱,他的腰很好摸没有啤酒肚,我把脸伏在那长满胸毛的

曝露给他。

老阿伯!我就不信,这一副求偶样,你还不扑压上来?

女人有女人的矜持,我学青蛙,用双关语,也小声的叫:「老阿伯,你该飢

发送邮件iiānu.o

女警细心警觉高,早发现他就躲在大石头后面。

我不动声色,占有他的吊床,身子先坐下来,把手电筒挂在头顶的树枝上。

解,人就是不畅快,私处热热痒痒,那光如影随形,心神不宁看每个男人都想要。

有在想约〈哈士奇〉出来。说实话,对他没太大感觉。

年轻男人,给的是刺激。熟年的男人,给的多了份激情。年长的男人,多了

=m.iiānu.in=——

=站=——

=.iiānu.in=-

我会心一笑!

这老阿伯身手很健,误有人搜查,不知是我,先跑了。看来他很怕被骚扰,

把吊床挂在一条山沟上,床下流水潺潺。人是涉水跑了,脚印却留在石头上。

「唉哟?小腹温暖柔软有弹性,没有一丝赘肉…」用手掌拍噗噗拍二下。

「看。这诱人的双腿,光洁莹白。可是,你怎挺腰迎合我呢?」冏。被他发

现我在使力。

征服我的心?他会和浩文一样坏吗?

「丫头!再问你,看了我的老物作,还可以吗?」我不想回答,他就含住我

的小荳蔻也不动。

舌功,让我喘不过气来。

「喔噢~老伯…」听我亲暱的叫,他的动作越来越狂,我被搞的下身忸怩,

上身两只雪乳,在他面前涌动,乳头胀的好红好硬。

挖蜜源。

学会放开双手,就能体会勇敢的快乐。很快,他让我的心产生变化,那小荳

蔻瞬间背叛,马上突起向老人家投诚。

厕所后是以前採矿被削过的山体,全是未开发的土坡。周遭很暗,肯定不会

有人,很静,蛙鸣此起彼落?好奇,土坡下怎有青蛙求偶。

但我没听错,上回他说:「我就住在这里。」拿手电筒仔细找,感觉惊动了

琐,还天赋异禀的老人,让我超兴奋。

冏。被他发现。他说我小屄已经湿漉漉了。难以置信,伸手摸一下,果然。

我怎会这样?

「满意吗?拿这老东西,换你的身体,丫头你觉得吃亏吗?」

看我不回答,老阿伯将阴茎从我手中抽回。说:

「如果觉得吃亏,早点讲。买卖不成,交情在。」说完,他只是用手在我的

我特别注意那阴茎,半软时还有老人斑,可是这一勃起,棒身从浓到淡层色

分明。龟头像变色龙,开始勃起时它瞬间充血,一鼓起来变的如同婴儿肌肤般乾

净光滑。

挺拔角度不高,看来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雄风万丈,树林里没有光线感

觉很黑,像刚从矿坑拿出来。

「来~摸一下,老乞儿62了一无所有,今天只能拿这个,和你做交易。」

「呵!你这声音,一听就想把叉烧包大口吃下去…」

他说完,张开大口就要咬,吓我一颤。好在他只是用舌尖绕着乳晕,牙齿只

是轻咬着奶头…

「这就是你带来的叉烧包。果然温热,乳香四溢。」

「嗯~」这种曝露氛围,我竟有莫名的刺激、兴奋。老阿伯双手迫不及待的

握住,乳晕马上现出潮红,乳头瞬间高高硬起,正朝着他的脸,左右晃动!

老阿伯让我身体仰躺在吊床上,我一脚在吊床上一脚在溪流里。

在月光朦胧的树林里,想看也看不清吧!我大腿呈v形轻松的放开,让他用

感觉去想像。

「老伯…你搞咩?」「老乞儿怕吃亏,测拭你是否真心。几岁丫呀?」

「嗯嗯…26」他用粗糙的手,延着乳丘轻轻刮蹭,让我起了痉挛反应。

「这样的从背后抚摸乳房,是最享受的。你这年纪,乳房带点硬的柔软感触,

感觉他那话儿真有够长,却没有顶着玉门,而是直接晾在我后股沟上,或许

还没有完全勃起吧?

他二手从肩膀顺着胳肢窝滑向我前胸,温热的手掌抱住雪乳,手指头隔着衣

受这里的夜色,流水潺潺。

「讲好的哟!谁都不要讲话,就只享受这里宁静的夜色,流水潺潺…」

我们不再讲话,不问年龄,各自脱裤子。我背对他拉起短裙把内裤褪到脚丫

拎着忐忑不安的心,沿着天光道往上走,觉得脸皮阵阵发凉。直到建筑物渐

渐少,街市的喧闹,一下子就安静下来,感觉人走出了九龙城,心走出了死胡同。

整理一下自己,我穿前釦式白色t恤+牛仔短裙。很帅气,没有犹豫,直接

「你是指这个,这。可以交易吗?满意,我就洗一下…」他转头从小溪涧里

捧起水来漱口水。他洗那重要部位时,我转身趴在吊床上,不好意思看。

会主动来找老阿伯,一来想收他当线民,二来只为了解药瘾。当这是交易之

「那有这样试的?不公平。」我也不客气,解开绑着裤头的系绳,先下手为

强,直接拉下他裤子。说:「老伯!你有这,也非一无所有。」

老阿伯怕我出摛拿手,赶快随手捞起来,双掌抱着。我瞪大眼睛,「哇…大

「就一起装癫卖儍,陪伴,给我温暖。不问彼此来自那里?今晚都不要讲话,

就只享受这里宁静的夜色,流水潺潺。如何?」

「本要问姑娘如何称呼,就免了…就叫你丫头吧!」老阿伯看我同意,他摇

这个样子,该能让老阿伯改变心意?」

「这一付老骨头,还有那里…会让你如此想?」阿伯用反问式,在试探我。

「因为你癫、你儍呀!今天,只要你不逃…我就要试试有古味的老物件,看

「小女警地头不熟,生存不容易,我想建立自己耳目,需要你们这些耳聪目

明的长者!」我讲的文诌诌很客气。

「当线民我最适合!但我老乞儿一个,不想淌混水…」

钱,也要剥削。」

他指着晒乾的植物说:「建配水库后我失业,只能採这种壮阳草药,等攒多

了,就拿去中药店卖钱当生活费。他说我没有採药执照,连儍佬也要勒索。」

估这老人家了。

听他说,年轻时在採石山当採矿工,这个入口,可以连结他挖的地下矿坑。

「你还会偷电?」不知怎弄的,地窖里头竟然有电灯照明,还有冰箱、电锅。

结实胸膛上,很有雄性安全感。

想到被浩文欺负,我眼眶红红,不敢哭还是被老人家发现。问我:

「你怎么啦?一脸受委屈样,有什么事吗?」

肠辘辘的?我带来了叉烧包,闻到了吗?」

一个黑影扑过来,捻熄了手电筒,那浓眉大眼,宽广胸膛,黑皮肤的熟悉脸

貌,清楚地映在月光下。

我二脚开开慢慢脱下鞋子,再脱去丝袜,把雪白的长腿曝在手电筒的光束下,

脚丫子泡在水里,沁凉。

吊床摇啊摇着,藉着一阵风来,手顺着风,慢慢让短裙皱卷起来,再把大腿

份浪漫…,对女人言,各有其吸引。

但心里的想望,没有逻辑可言的。满足性爱简单,享受性灵却不是一个人能

成的,要有相同的频率与节奏,才能蹦出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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