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兜挂在自己的腰间,就听那兔子哇哇大喊,冷天姿蹙眉,拿起自己刚换下的脏兮兮的背心,直接塞进这只话又多,还嫌弃自己的兔嘴里面。
兔宝宝的嘴里塞进来这么个脏兮兮的背心,恶心的快要吐了,那兔脸都扭曲的要哭了。
冷天姿却蹲在网兜前,幸灾乐祸道:“我脏是吧现在你岂不是和我一样喽你妈是大臣我爸还是博士呢”
“唔唔唔呜呜呜呜”兔宝宝眼泪珠子瞬间留下来,带着挣扎好像在说:“我错了”
“认错了”冷天姿挑眉看着网兜里可怜巴巴的兔子。
兔宝宝使劲点头,只求眼前这个女人赶紧把自己嘴巴里的脏东西拿走,可是眼前的女人突然咧嘴阴测测的一笑,凑近网兜前,冷冷说道:“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