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注视的感觉实在不算好,淮酥韫被瞧的有些不自在,还是严晗瞪了他们一眼,淮酥韫才舒坦些。底下兄弟们也是好奇,二爷竟然带了个女人回宅子,一口一个嫂子叫的淮酥韫脸都红了。
其实严晗也有些心虚,生怕淮酥韫听了生气。他虽和淮酥韫同居了,可她一直没给他的名分,根本算不上是他女朋友,更别提嫂子了。
严晗在书房办公,让淮酥韫随便逛逛。在被严晗的小弟缠着问东问西下,她终于还是逃到书房,老老实实在沙发上画画。时不时有人进来向严晗汇报工作,进屋必先看向她,严晗有理由怀疑他们是故意的,平时他们可没这么积极。
严晗应了一声。
淮酥韫有些兴奋,她可从没见过,雀跃道,“能不能给我玩下。”
司机听了有些想笑,这位大概就是二爷未来的夫人了,看起来似乎很好相处,难怪二爷近日心情一直很好。
严晗接到电话赶往警局,见淮酥韫身上一点伤也没有才放下心。局长亲自来迎,连连道歉不知道她是严二爷的人,实在是误会误会。瞧着这帮警察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淮酥韫真是开了眼了,站在严晗身边连句话都说不出,直到被恭恭敬敬的送了出去。
严晗在她面前从来都是一副乖巧顺从的样子,对外才是那个铁血手腕的严二爷,淮酥韫不禁有点心虚,她是被他伺候惯了,都忘了他也是黑道上能呼风唤雨的人了。
严晗是从他家赶过来的,道上的事需要他过问,又不好在淮酥韫家处理,还是在他家也方便些。淮酥韫本来就是就是出来谈稿子的,当下也没什么事做,干脆就答应跟着严晗一起回别墅。
淮酥韫起身跨坐在他腰上,压下身子吻他。如此一来后穴里的东西也往更深处顶了一下,严晗闷哼了一声。
“……能不能先把它拿出来。”
【end】
“值得。”
淮酥韫悄悄把眼泪抹在严晗身上,这个男人从上辈子就在守着她了。
“你完了,”淮酥韫指尖捏起严晗胸前的凸起,“二爷,你会被我欺负死的。”
“二爷是不是不太会用发刷啊,要不直接用手吧。”淮酥韫贴心的将发刷收走,留严晗茫然的瞧着自己掌心。
巴掌打自己屁股可不是个好的体验,他勉强还能用发刷打自己两下,手是万万做不到,手掌才贴上皮肤,脸便涨的通红,比臀上的颜色还鲜艳些。
严晗到了也没能下去手,被淮酥韫按在镜前,瞧着自己挨揍时的样子,将两瓣臀肉一并揍得烂红肿胀才算完。
“一氧化碳中毒。”严晗被迫回忆起那段痛苦的日子。
一氧化碳,煤气。
淮酥韫总算想起那锅汤,真是被她忘得死死的。
淮酥韫望着天花板出神,严晗做的够多了,
淮酥韫回应着严晗的亲吻,直到身子被吻的没了力任由他摆布,她想了下,还是开口问道,“严晗,你是怎么死的。”
正在解她衣服的手突然停下,严晗凝视着她,两人默默良久,严晗终于道,“车祸。”
“……”
将浴袍解下便是光溜溜,严晗赤着身子伏在淮酥韫膝上,刚被热水蒸过的皮肤微微泛红,很快就被发刷教训成大红色渐渐肿起。淮酥韫在红肿发烫的臀上揉了两把,今天的主要目的毕竟不在此,过过瘾就得了。
扩张淮酥韫给他做过许多次,倒也轻车熟路,摸了润滑剂的手指从花穴中挤进去,不断按压着内壁,一根两根,直到后穴能含入三根手指,才叫严晗跪趴到床上去。
她指尖捏住一个不明物体提到他眼前,“这是什么?”
严晗面不改色道,“你不是要肏我吗。”
“……”
芒果过敏。
淮酥韫神情复杂的看向严晗,一时间那些解释不了的问题都有了答案,怕严晗看出异常,忙低了头遮掩过去。
有时候画累了她也会找些来看,‘第四爱’,这个词还是她头次见,秉着活到老学到老的观点特意去查了含义,竟然是第四种性取向,这个认知还是有些颠覆的。淮酥韫一个翻身跨坐在严晗大腿上,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迫使他与她对视,而后直白开口,“我想肏你。”
严晗也不做声,任由她欺负,忽而手中被塞了一柄发刷,是刚刚被她拿来教训他屁股的刑具。
“麻烦严二爷自己把这边揍成跟那边一样的。”淮酥韫在那瓣白皙的臀肉上轻拍两记。
“……”严晗握着发刷的手进退两难,自罚倒是不难,难的是要打自己屁股,“还是你来吧。”
晚饭自然是在别墅吃的,配有专门的厨子。小弟先是来问了下淮酥韫有什么想吃的,有什么忌口。
“我没有,看着做就行。”淮酥韫答到。
严晗将视线从电脑上移开,补充道,“别做芒果,她过敏。”
严晗从兜里将枪掏出,当着她的面把弹夹取了,子弹一颗颗退出了,又重新将弹夹装回去才递给她,免得她不小心走了火再伤着自己。
真枪的质感果然很好,淮酥韫在手中把玩了一下,手指握住枪管,想起什么似的凑到严晗耳边小声道,“二爷后面能把枪管含进去吗。”
严晗慌张的抬眼瞧了下司机,见他没有察觉,才将目光移向淮酥韫手中的手枪,思索片刻,大约是能的。
俩人坐在车后排,淮酥韫上下打量着他,大约是在外面的缘故,她总觉得严晗和平时不大一样。
“怎么了?”严晗怕她还在为刚才那事糟心,“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淮酥韫点点头,想了想又道,“二爷,你是不是也有枪啊。”她印象里,黑道和枪应该是标配。
裤子还是许他穿了,只是当严晗穿上这特制的裤子,觉得还不如光着要好些。淮酥韫也不知道从哪定制的睡衣裤,那睡裤后身缺了一大块布料,比婴儿的开裆裤露得还要多,站直了便能露出两瓣臀肉,微微弯下腰整颗屁股都从开口处挤了出来。起初严晗说什么也不肯穿,被淮酥韫哄了两句晕晕乎乎就换上了。
算了,反正也是在家里,随她闹去吧。
淮酥韫被押到警局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她只是去谈了个稿子,怎么还成了贩毒的了。她长这么大连被请家长都没有过,更别说进警局了,虽说自己是无辜的,可毒品确实是从她包里翻出来的,她是有嘴也说不清啊。此刻看见警察只觉得头疼,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严晗吻了吻她发顶,沉声道,“好。”
淮酥韫仰起头与他对视,笑着说,“严晗,我们结婚吧。”
“好。”
“你怎么知道的。”严晗柔声道问。
“芒果。”见严晗茫然的表情,她才解释道,“我是在孕期才喜欢吃芒果的,那次流产后就对芒果过敏了。你竟然知道我过敏的事,除了你也重生了,我实在找不到第二个解释。”
她将脸埋在严晗颈肩,闷声说,“你早在上辈子就喜欢我了,所以你没法向我说明从什么时候喜欢的我。严晗,值得吗。”
“因为我吗。”
“……”严晗哑着嗓子道,“算是吧。”
“我是怎么死的。”
严晗买的是穿戴式阳具,也可拆卸,将不属于自己身上的物件佩戴整齐,这对淮酥韫来说也是一个挑战。淮酥韫红着脸选了个大小适中的阳具,手指在严晗穴口揉了揉,一手握着阳具前端抵在花穴入口。严晗身子一僵,还是将双腿又分开些方便淮酥韫进入。
淮酥韫用了力,严晗闷哼一声,前端渐渐进入他的身体,她动作慢,给了严晗适应的过程,等严晗呼吸平稳了,才一挺腰将整根没入。淮酥韫缓缓抽插起来,阳具上的凸起时不时触碰到严晗的敏感点,引起一阵呻吟。
总算体会了一把严晗的辛苦,淮酥韫倒在床上腰直不起来了。严晗凑上来吻她,阳具还被她拆下埋在他身体里,他动一下身子都会被折磨到。
在等严晗清洁的过程中,她就一直在摆弄那些道具,她也只买过调教用品,哪像严晗直接把情趣道具都搬回来了,好些她连用法都不知道。
一进门就见淮酥韫手里把玩着那柄熟悉的发刷,严晗疑问道,“你不是说要肏我吗。”
淮酥韫嗯了一声,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趴到她腿上来,认真道,“我想把二爷屁股揍肿再上。”
严晗也只是愣了一下,将手机搁在一边,环住她的腰身,“现在吗。”
“……”这下轮到淮酥韫呆住了,她不过是一时兴起,至于具体的实施,似乎还要借助工具,想了下道,“还没准备好,改天吧。”
这事她并没放在心上,这本看完也就将想上严晗的念头给忘了。直到严晗抱回了一个快递箱。他难得网购,她还真好奇买了些什么,箱子一打开她就傻眼了,满满一箱的情趣用品。
“二爷不是说换另一边的吗,那来吧。”
“……不换了。”他哪里是这个意思。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严晗还是被逼着面朝镜子而站,直视裸着下身的自己。发刷被扬起朝身后砸去,到底是自罚,触到肉前不自觉就会收了力,一连打了五下才只是微微泛了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