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不好意思章节跟章册名写反了第1页_女攻第二篇名为九九的海棠文的同人 - 一曲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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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完不好意思章节跟章册名写反了(第1页)

这个瓦罐只能存放残缺的灵魂,像我这样,身子不干净、心也不干净的妓女,还有过去的他那样,自己把自己送进来的蠢蛋——这里是不放破碎的灵魂的,那现在,他又该去哪呢?

我嘴里的咸没停下过。

“他会去哪儿呢?”我问。

我揽了揽云肩,往楼下去拦他。

不过小公子第一天那泪眼婆娑的,真叫人想护着他哄着他呢!

又过几天,展展的大晴天响了一个霹雳,随后就开始下起雨来。

我坐在楼上的窗子边往下瞧,卖小物件的那个小贩手快地拾掇着东西,却还是有好多个泥雨点溅到那个白色的狐狸面具上。

他没回答,不是想用沉默反驳我的质疑,而是沉默着思考,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那天的对话揭过这个问题,又和谐地过渡下去,到他家府上的趣事。

我们都没再提起九九。

“准备好了,就要开始了。”梅婆婆的声音也打断了我的思路。

想说不知道早点说吗?前面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我不禁腹诽。

他的灵魂回到了罐里,带着点不甘心似的,那一小团瑟缩了一下。

断了我的念想。

好像也不能这么说,只是把没可能的概率展开了告诉我了而已。

我面不改色地,听他继续说。

我缓缓跟着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是不错。

“小玖,我能这样叫你吗?”他有点紧张地问我。

“公子想怎么叫便怎么叫。”我懂得分寸,面前这位看着是位好傍的主儿,却也不是我恃此而骄的凭借。

哪有公子哥专门陪一个妓女聊天的?

又后天,一个还算晴朗的日子,他又来了。

“小玖,有人找。”有人唤我。

气氛还算融洽。

我很久没跟人这么正常的聊过天了。

每天不是张开腿等操,就是跟楼里的女人们争份例。

他观察倒是细致。

第二天,他果然来找我还帕子。

“麻烦公子了。”我双手接过帕子。

“你先走吧。”他不带哭腔地对外面说。

“师老弟没来过花柳之地,这是食髓知味了。”外面的人拿他打趣。

师朝云也没理他们。

“哟,这是怎么了?公子”我拿着手帕轻轻地沾他的泪。

“您先坐着,我给您拿点水来。”我头一回碰见这样的客人,来了点翠阁一言不发地开始哭。

我把水端到他跟前,他抿了抿,又放下。

去哪儿呢?我不太关心。

我突然想起来十几岁的时候,我和师朝云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候他跟着其他的公子哥一起来,我一打眼就看出他是第一次。

是日久生情吗?我们在一起待了好几年,我们互相倾诉过去的经历,是这样,他才喜欢上我的吗?还是他觉得对九九的爱遥遥无期,才转而施舍给我呢?

我是跟在他身后的狗,可我也不想要他扔下来的剩食。

看我是这么的矫情吧。

我回过头去,果然看见师朝云一脸高兴地看着我。

“你用了什么换我?”我不很相信梅婆婆的话,便决定诈一诈他。

“我...”他有些紧张地地绕了绕手指,“我什么也没用啊,梅婆婆说这次是不要报酬的。”

十几岁的年纪,我那时候已在点翠阁接过上百位客了,只有他们这些官家商家的公子小姐们,才有机会在这个年纪谈个情爱,剩下寻常百姓的子弟,哪个不是早谋营生?

我说这个也不是觉得他活该受这份苦,可那能怎么办呢?单纯又直爽的两个孩子碰到一起,总要有爱得更深的一方来承受那些难捱的东西,顶着委屈说爱情。

我这辈子是没机会体验了。

“我真的可以走了吗?”我问。

“当然,”梅婆婆道,“我从未食言过。”

“那我走了。再见。”我说。

“那九九呢?她怎么办?”我问。

“师朝云瞒得还真好啊,具体的事情还是你们见了面再说吧,”梅婆婆道,“看在我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的份上,我送你出去,这次不用报酬。”

可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所以他哪会放弃你们的爱情?”梅婆婆轻声道。

什么?

“你说什么?”我觉得是我自己没听清。

我是有点明白的,关于师朝云和九九的爱情,它无法长久。因为这是两个属性不同的人,却又不完全是对应的互补。他们一旦达到某个极限,哪还会有什么爱情?

“是爱情吗?”我问。

“是啊,但怕是他不是个先放弃情爱的孩子。”

“那他说什么了?”我问。

“他说想要把你的灵魂赎出去,我便问他愿意用什么来交换。”

“哦,那他说用自己的命?”我太了解师朝云了,他本性善良得很,又不愿让别人为自己牺牲。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

梅婆婆经常会问我:“你想去找他吗?”

我的回答一如既往:“不想。”心里却暗自揣摩,师朝云出了什么事吗?还是只是梅婆婆看我无谓地关在这于心不忍?

我的灵魂被关押在这儿,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会记得我?

“你想去找他吗?”梅婆婆从上面问我。

“不想。我只是他的犬而已。”我闷闷地应声。

九九比师朝云还强点儿,她好歹知道师朝云爱过她。

可师朝云呢?

傻孩子真就以为一个妓女会因为莫须有的恩情放弃了肉体支配权。

我们谁也没上过谁。

后来他再推辞,我再要求,他也便同意了我二人抵押灵魂在此的办法了。

我们在瓦罐里看着九九醒了过来。

“还有没有别的解决办法?”我问。

梅婆婆看向我。在对视的几秒里,我甚至觉得她已经看穿我的龌龊心思。

“有,”她看着我说,“我可以不要其中一个人的命,但你们两个都要把灵魂放在我这里抵押,我就会救她。”

那个女人三次不记得你,你还要上赶着全解释一遍吗?你是欠她的吗?

“第一次,是在我六岁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那个边族姑娘。我们约好去私奔,不过后来父亲把我绑在柴房,我没能赴约。”

尽管已经听他讲过一次,我还是感到惊讶:小时候幼稚的好感也作数吗?那时候喜欢的人能记一辈子那么久吗?

可梅婆婆说的命,是彻彻底底的死去。

师朝云若是拿出了自己的生命,他的肉体将覆灭,他的灵魂将会重组后步入轮回。

那我就见不到他了。

我也想过要不要干脆把我的命搭进去,让他们两个人终成眷属。

可我闹不清我,于这个故事而言,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我哪会甘心只当一个只会奉献自我的配角?

他把我想的也太神通广大了。

可对于师朝云,我的抱怨往往一闪而过,下一秒又会为他无私奉献了。

我去问楼里的妈妈,她告诉我有梅婆婆样的传说。

嗐,算了,师朝云活着就好。

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

几年前的事来着?我记不很清了。

那。

师朝云的灵魂会住在她丈夫的身体里吗?

会吗?我问她。

我听着他在说话,像被车轮碾过的声音沙哑地绽放在这不足一尺的黑瓦罐里。

他和那个女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看见他的灵魂钻出去,缩小的影儿漂浮在瓦罐口上方。

梅婆婆似乎是听到了我的问题,大概灵魂减少使她的心情好转,她赏脸回答了我的问题:“魂之所至,即为归处。”

魂之所至?

梅婆婆刚才对那个女人说过,师朝云灵魂的残骸,是要让她丈夫顺药服用下去的。

过了一会儿,梅婆婆的手伸进来,她把师朝云的灵魂拿走了。

我嘴里突然尝到点咸。

我纵力飞到罐口,听着捣锤的声音,自虐似的,我一直听到结束。

小摊旁边过了一人,玉白的袍服被雨水打得尽湿,翠色的飘带也沾在衣襟上。

慢悠悠走着,不怕雷劈吗?

师朝云真一傻子。

等他走了之后,我才反应过来一点:他大概是找我寻办法来了,我一时自觉迟钝——但自觉迟钝也没用,就算我反应过来了,我一个青楼女子,能给他支什么招?

小公子哎。

但愿他能遇一良人吧。我想着又好像不对,像是对女子的祝愿似的。

“她名字叫九九,不是你那个玖,是两个叠字的数字九...”

我听他讲完了他和九九时隔多年重逢的故事。

“那么小就懂得爱情了吗?”我问他。

“小玖,”他有些忸捏,“我喜欢上一个姑娘。”

我心下一动,无数个青楼女子与公子哥的爱情话本儿在我脑海里一一闪过。

“我六岁就认识她了。”他道。

我摆弄两下头发便迎出去,是师朝云。

“数日不见,公子比之前更俊朗了。”

他被我这逗趣的话羞红了脸,急急地朝楼上走去。

坐下来说话的恬静时刻,我从进了点翠阁,就没有过。

从这一点上,我很感谢他来还我帕子这一趟。

后天他便没再来,我有点沮丧,又觉得这才是正常。

“你...可否邀我上楼一叙?”他眼神飘忽着。

“当然,”我笑了笑,“我的荣幸,公子请。”

上楼之后,我们随意拉了些民间的俗闻,没聊我,也没聊他。

“我第三次遇到她,她还是没认出我。我们又约好私奔,可途中她大病一场...”

梅婆婆出来打断了他的话。

我却知道他要说什么,他想说他是师朝云,他从始至终爱着那个九九,一切都是误会,他想和九九在一起...

他拿着刚刚擦泪的手帕,还也不是,放也不是,“我明日洗好还给你。”他说。

“公子不必在意,您事务繁忙,丢了便可。”我面不改色地道,尽管那手帕是我娘亲手给我做的。

“不可,你这手帕有你姓名,该是家人祈你平安的,怎么能随意丢弃?”

泪又簌簌地掉下来。

“公子,您可别哭了,这金贵的身子,您再给哭坏了不是?”我用手帕给他擦泪,心里泛了点莫名的心疼。

等到和他同来的公子哥都要走了,他才将将哭完。

我上前去挽他的手臂:“这位公子,小玖来伺候您吧。”

那边的公子哥朝他调笑几句,他手上便松了力气,随着我上楼去了。

一进门我才看见——真不是我夸张,他眼泪盈了满眼。

想要人家的爱还挑三拣四的。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没听见师朝云说的目的地。

我就这样跟着他走。

“那我们现在去哪?你回中原还是?”我问他。

我唾弃自己。

还是不敢问出关于爱的那个问题。

“我倒没希望我们再见。”梅婆婆笑了一下。

我走出了山。可我应该到哪去找师朝云呢?

“小玖。”他总是这么唤我——可能是为了和九九区分开。

梅婆婆说师朝云爱我?

是吗?真的吗?

我感到身体的实感,忽的一重,我落在了地上。

“我说,所以他不会放弃你们的爱情。”梅婆婆又重复了一遍。

我们的,爱情?

我有些受宠若惊,又觉得不该是这样。

我不怕他是不是。

我本就以为我将要在此浑浑一生了,他没救成我也就是最坏的结果而已。

我不怕。

“是啊,但我说可以不用命来交换,在最珍贵的东西即将变得不珍贵的时候,用那样东西来换就可以了。”

“那是什么东西?”

“你真的不懂吗?”梅婆婆反问。

可惜我没能把握住小时候那段时光,没把握住好机会在我心里装一个人,不然我也能像他这般重情重义吧?

不过重情重义也没什么好,就看他,不还是被心上人拖累到出卖灵魂的地步吗?

“第二次是十几岁,我站在书苑的台子上,一眼就认出了她,可惜她没认出我。不过我们仍旧相爱了。我们又约好私奔,可就在路上,她误以为我偷盗了她家的财物,把我按在床上强行床事。然后甩手走人。”

我问她。

她说:“我还以为你听到了,师朝云走了之后,每天都要来找你一次。”

我有些惊讶,又有点说不上来的惊喜。

“你干嘛总把自己当成狗呢?生活所迫做了些违背意愿的营生而已,你并没有低人一等。”梅婆婆说。

“我没觉得自己低人一等过,只是在我和他的关系里,先爱上的不都是低等动物吗?”

梅婆婆叹了口气,不知道她是没劝成我,还是联想到了我口中的关系。

算了。我不求他那么多。他心里有别人了。

现在也还不错。

他们某种意义上又复合了。

荒山野岭,她哪看得见什么梅婆婆。她独以为是私奔的人抛弃了她了。

我看着外面的女子由惊讶到愤怒,已明白她心里师朝云的地位了。

我和师朝云差不多,对心上人没说的话比说了的要多得多。我们瞒着、藏着,不希望对方知道我们的爱那么深刻,不希望对方感到沉重。可对方还就真的不知道,就真的以为我们是爱得更少的一方。

师朝云想要阻拦我,我先一步拦了他,“师公子五年里照拂,舒玖无以为报,唯此。”

我竟然说了妓女对恩客常说的那句生疏套词。

他有些受伤似的——尽管他严格意义上并称不上我的恩客,他只是闲时来我这里喝杯茶水罢了。

我怕没命,却也怕我见不到师朝云。

我活了二十几年,前二十年,我是一个妓女。后几年,我是师朝云的暗恋者。

如果他不在人世了,那我也没了半条命。

我没那么贱。

那太贱了。

我不干。

去试试吧。我看着师朝云得了希望的脸。

我们到了山上,说明了来意。

“你们必须拿一个人的命,或是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来换。”梅婆婆说。

不过我记得那是我认识师朝云的第八年。

那时候他抱着昏迷的九九来点翠阁找我。他在丞相府之外也就认识我了,他以为我人脉广些,能晓得哪里能救得了女孩的命——可我只是一个妓女,干的不是消息来往的复杂活计,而只是迎合与媚叫的简单动作。

我管不了客人心里脑子里的想法和信息,只管他们舒不舒服爽不爽而已。

“能做的下这种灵魂交易的,能是什么好人?人各有命,寿命将尽是轮回的归召,怎么能阻拦呢?”她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有些失神地落回到瓦罐底部。

果然如此啊,我是师朝云的犬,师朝云是九九的狗。按辈分来讲,那个女人是主人,而我只能在他身后摇尾而已,我哪配救他。

“我也爱过三个边族女人,不过她们都是同一个人。”他对那个女人说。

我嗤之以鼻。

还要从头讲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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