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该口不择言。“林霖顿了顿,”下午时候,你突然说要搬出去,吓到我了。”
郑言坐起身:“我没有鬼混,也没有和奇怪的人交朋友。”
林霖柔美的面容上浮现出愧疚和痛苦:“小言,你住在这里是最好的。哥哥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说这种话了。”
郑言倒是呆不住了,跑下床,拉开门。
“哥,什么事?”
他就穿着件薄睡衣,林霖拍拍他肩膀:“快回被窝里,小心着凉。”
经历了波澜起伏的一天,郑言匆匆洗澡上床,正要关灯睡觉时,敲门声响起。
“小言,是我。”
一听就知道是哥哥。
郑言崩不住了,一把搂住林霖脖子,脸颊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柔软的胸乳压上去:“哥,我没生气,你也别伤心,我就在这里住,就在哥哥身边,哪里也不去。”
林霖一只手反抱住他腰,另外一只手按着郑言后脑勺,渐渐往下,在白天看到痕迹的地方,指尖轻轻磨了磨。愧疚和痛苦很快消失,面色平静如常。
林霖的声音好像有魔力,赌气也赌不上来,不由自主就听着了。开了床边的米色小台灯,郑言钻进被窝里,侧躺着看向林霖。昏黄的灯光下,林霖的脸颊透露出一种莹润的质感,像上等的瓷。
林霖抚上他脸颊,细细地抚摸,半晌,方道:“今天下午说的话,抱歉。”
郑言心里酸酸的,嘴上却说:“有什么好抱歉的。”
其实他现在已经不大生气了,但突然不知道怎么面对哥哥。“鬼混”那两个字,始终是让人有些伤心。
郑言把被子一蒙,闷声道:“我已经睡了。”
门外踌躇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没打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