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希尔菲德以为他会挣扎表示抗议的时候,坎贝尔只是看了一眼外面的庄园,顿了顿,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慢慢抬起了脚。
希尔菲德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脚步却忍不住变得轻快:“来……亲爱的坎贝尔,跟我来……”平日里傲慢又暴躁的公爵宛如一个奴仆,又宛如一个邀请客人到家参观的旧地主,在前方一边开路一边引荐。
这一切都让卡萨雷觉得如此荒诞。
“卡萨雷!”希尔菲德厉声急喝。
积威盛久的霍华德家族领袖厉声喝止,宛如一盆冷水浇熄了霍华德胸口的愤怒,健硕的胸膛起伏了几下。
终于渐渐平息。
卡萨雷一顿,手上的动作僵住,宽大的手掌还紧紧拽住男子的衣襟没松开,坎贝尔胸前洁白的繁华翻边被拽得发皱发扯,不过这一切罗素坎贝尔好像毫不在意,蓝色的眼眸平静,好像被抓住衣襟的人不是他,对方力道大得好像把衣服当作脖子一样掐的对象也不是他。
“卡萨雷,放手!”
希尔菲德拄着拐杖急匆匆地从楼上下来。
坎贝尔家族可是统治了西欧十数年,而眼前这位罗素迪厄多内坎贝尔,就是那位背后的大贵族,十年来坎贝尔杀了他们多少的士族士兵,他们又付出了多少代价才换来现今的荣誉,坎贝尔和霍华德家族应该是不死不休的存在。
看着两人渐远的背影,卡萨雷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呃,说起来,大贵族坎贝尔为什么会在这里?又在他们宅邸的阁楼上?
希尔菲德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人,没有追究坎贝尔盗走钥匙出来的事情。
“你跟我上来。”
高傲的贵族一脸平静,平静到几近是矜持的,那是与身俱来久居高位的气质。
“卡萨雷,松手。”希尔菲德拉掉爱子的手,“这里没你的事,回你的房间去,今晚的事情你就当没看到。”
希尔菲德一边说往四周看,四周明明如此静谧,他惊恐的眼中寒光闪烁,好像下一刻就会有什么洪水猛兽从这片漆黑的环境下冲出来。
霍华德皱紧了那双浓黑的长眉,黑沉的眼睛往身后的楼梯上看了一眼,好像明白了什么,“阁楼上的原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