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姐姐。我有一个问题哦。」
「什么问题,问吧?」
「呃……当时你一个人深入虎穴去救汪蕙被他们抓住的时候,你有过害怕或
「这里就是神阙穴啊。」
「原来神阙穴就是肚……」
叶兰馨一下子捂住嘴巴,咯咯笑了起来。
「神阙穴在哪里哦?」
王澜的美目一转,叶兰馨正懒懒地向后斜倚在汉白玉的栏杆上,双臂支着栏
杆,胸部高挺,短小的背心被稍稍拉上去了一些,露出白如羊脂的一抹小腹。她
「差不多吧。教我太极的陈师傅前些天到医院去看我,替我把脉,他也说我
的脏腑没事儿。但我的神阙穴被伤到了,那里是我的气门。以后那里会变的很弱。」
「天啊!很要紧么?」
「都好啦。他们说是皮肉伤,没有伤及内脏。只是……」
「只是……什么?」
「你听说过气门么?」
阳光下,后海岸边的咖啡座,两个绝色美女靠在栏杆上喝着咖啡,看着水里
面的游船聊天。一个女孩白色无袖长裙,披肩长发,淡雅飘逸,仿佛不食人间烟
火;另外一个女孩也是长发,简单的黑色背心配牛仔短裤,丰胸长腿,明艳性感
已经到达了丰宁的萧琦立即掉转车头,来到武警大滩中队。那里的中队长已
经接到上级的指令,全力配合女特警的行动。从丰宁到大滩要两个多小时的公路,
从大滩到三岔口又要两个多小时的山路。在马嫣梅落入村民手中六个多小时之后,
叶兰馨突然眼前一亮,她询问玉婉婷:「丰宁当地的武警驻地在哪里?」
玉婉婷立即出去查询,两分钟后她走进通信室:「政委,是在离丰宁县城两
个小时左右的大滩镇。」
回答他的只是沉默。孟瑶很清楚,这些男人不会因为她开口说话就会放过自
己。黄老疙瘩的抚摸让她浑身上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冷冷地看着他,一言
不发。
叶兰馨看着梁若雪:「队长,六七个小时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如果王澜那边
营救失利,我们增援不及,怎么办?」
一向果断地梁若雪也被难住了:「怎么办?即使我们联系当地警方也来不及。
原来萧琦开车带着张永辉一边向京城方向赶路,一边紧急联系特警队报告这
边发生的状况。梁若雪接到萧琦的汇报后大惊,立即召集另外两个分队长齐薇和
玉婉婷开会,准备立即向丰宁方向支援。
三绕两绕地消失在民房后面。而他的几个同党则束手就擒。
王澜正努力地想从地上爬起来,一个娇小的身影从武警们的背后跑了过来,
一把抱住了她,哭喊着:「澜澜,澜澜!你们怎么啦,怎么了呀?」
不知道哪里会打来冷枪,要了他的命。他要赶紧带着战利品离开这里。
手下有的人去开车,有的人忙着把女俘虏解下来,重新捆绑。他则解开了王
澜,一手揽住她的后背、一手环起她的腿弯,把这个天仙抱在了怀中。
可以清晰可见一层环状的肉膜长在阴道口内!
处女!
黄老疙瘩没想到自己居然捡了这么大的一个宝贝,这个天仙一样的美女居然
不到机会反击或者逃走。这大概是天意吧,她想。一阵夜风吹过,她感觉到两腿
之间的私处阵阵凉意。她闭上了睫毛长长的眼睛,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雪亮的200瓦灯光正从黄老疙瘩的背后照过来,他把美女警官的阴户看了
人们。
黄老疙瘩也在混乱之中脸上被枪弹划了一道血痕,更显狰狞可怖。他走到王
澜的面前,两手各抓住她的一条大腿:「小骚货,你他娘的是我老疙瘩的了!」
上。
这是场上这些光着屁股的男人们始料不及的,他们乱成了一锅粥。黄老疙瘩
带来的人都是他挑出来的硬手,不是屠夫就是猎户,一见黄老疙瘩突然火并张永
她的肚子就像被人捅了一刀。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她就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张永明突然听到王澜这么说,他知道黄老疙瘩偷偷地答应女警放人。他勃然
大怒:「老疙瘩,我肏你的亲妈!你他娘的想背着我放人,我整死你个狗……」
了多远就会被抓回来。她看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放两个!」
黄老疙瘩尽量压低着声音,他不想让张永明听见自己的条件。
打得一偏,但她随即又转回来,继续怒视着他。
啪——又是一记耳光,孟瑶感觉到嘴里边腥腥的,好像是被打破了。张永明
左右开弓抽了孟瑶十几个耳光,最后黄老疙瘩拉住了他:「大明,咱换点儿花样。」
开口,她知道,沉默是自己最好的武器。
黄老疙瘩的头冒了汗。很明显他的话已经开始生效,但是这个女警就是不信
自己。等这十分钟过去,张老大过来,没准儿给了她更多的好处,她就从了他。
头就放了她们。」
女警官没有说话,还是在静静地看着他。黄老疙瘩知道她不相信自己的话,
赌咒发誓:「我他娘的要是说话不算,出门被车撞死。」
旁看得惊心动魄,一身的燥热和冷汗,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是如此的刚强。
他知道威逼和酷刑是走不通了。他也更加想抢先把这个奇女子弄到手。情急
之下,他突然有了一个点子。他一步跨到女特警的身边,蹲下来,在她的耳边轻
凡尘的天仙已经被折磨得昏死了过去。
这时太阳已经完全落进了群山的掌握中,在灰蓝色的西天,只残留着一抹鲜
血一样红的晚霞。难道这太阳女神羲和也被谪入了人间,同女特警一样惨遭血淋
男人无情地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这个过程,她的肌肤因为非人的疼痛而流
满了汗水。汗水积存在碾压造成的深槽中,碾盘滚过她胴体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
声。给这个残忍的过程增添了很多淫糜的声音。这个场景给目瞪口呆的看客们带
方时,空气中传来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你愿意吗?」
她缓慢地摇着头,用自己的肉体在维系自己仅存的尊严。痛苦而漫长的碾压
再一次开始了,男人用的力量更大了;停留在她的肚脐上方——她当前最薄弱的
上面,上上下下地猛压了五、六下。女警的泪水随着她臻首的摆动而四处飞溅。
当坚硬的铁碾子到达她的心口时,她的呼吸都已经困难了。她大大地张着嘴,
拼命地用被大力压迫着的肺部吸入更多地空气。
肚皮、子宫、小肠、以及各种脏腑被这个巨大的铁碾子从中间硬生生地切成两半。
她那今天倍受折磨、伤痛累累的柔腹再次被投入到残忍的酷刑之中。
从未体验过挤压和切割的痛苦让她再也无法顾及男人目光对于自己处女地的
即搬起药碾,听她说下去。紧张的黄老疙瘩也凑上来,竖起耳朵听。
王澜的声音听起来柔和悦耳,她只说了短短三个字:「你,随,便。」
张永明大怒,重重地把药碾子砸在她的小肚子上,粗暴的震动再次伤害了女
雪腹平坦。他的鼻血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他把药碾子放到她的小肚子上,二十
多斤的生铁药碾立即把她的小腹压得凹陷了下去。张永明知道这个女人的肚子受
伤颇重,他想继续在这个上面打主意。他俯下身去,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就一
岁的时候,她父亲在酒醉后强行奸污了她。虽然父亲因此被送进了监狱,但是她
也从此憎恨所有男人,认为天下男人都是肮脏下流的货色。她发奋学习,考入警
校,就为了打击那些臭男人,救姐妹们于水火。她和王澜同一天加入特警队。两
在床头的两个栏杆上。刚才驴子帮他从小卖店里取了一个药碾子出来。药碾子是
由生铁做成的一个圆形的碾盘,碾盘由中间至边缘由厚变薄,边缘只有几毫米厚。
一根铁棒穿过圆心,方便磨药的人双手推动碾盘在船形的生铁槽中来回碾压。
冒着犯规的风险把手放在她小腹的下端轻轻揉搓……他用尽挑逗女人的浑身解数,
怀中的女神却没有任何反应。她的身体僵硬,头仰得高高地,任他如何轻薄,她
都不吐一个字。因为羞耻难当,她只是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间或有轻轻的呻吟。
清香、淡淡的花香和柴草味道的香气。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美女,你今天怎
么都跑不掉了,你只要说我愿意让你肏,我就保证你是我一个人的。要不然,
我会叫今天场院上这么多男人都来轮你,把你活活肏死!」
黄老疙瘩捷足先登,他脱下上衣,光着膀子把这个天仙揽在怀中。人还没有
入怀,他先闻到一缕淡淡的清香,然后才接触到女人精美的肉体。在皮肤和皮肤
接触的瞬间,他感觉到对方的肌肤柔软丝滑,让人贴上就不忍离开。然后才是肉
「我日,不摸屄咋个弄哩?」
黄老疙瘩有点儿着急。
「不摸屄让她说愿意才是本事咧。」
「日娘的!十分钟就十分钟。不过我们可讲好了,不许把人打出血喽,不好
看。」
黄老疙瘩知道张永明下手黑。这女人走进来的时候他就看清楚了,不知道张
在他们两个急迫的目光下,驴子只好顺着自己的话编下去。「那个……你们
两个轮着弄她!看谁能让她说我愿意。」
「好主意!谁先来?」
驴子带人把床抬过来时,两个人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气氛一时紧张起
来。这时驴子蹦了一句:「让这个天仙姐姐来选好不好?」
话一出口,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都低下头看他,同时问:「怎么选?」
女人就先让兄弟我尝尝吧。」
臭不要脸的!张永明在心里骂了一句,没想到他黄老疙瘩张嘴就要。他干笑
了一声:「老疙瘩,话是这么说。我也感激你救了我爹娘。不过,这个女人可是
驴子知道这一刻终于来了。这个被他们抓住、折磨了几个时辰的天仙姐姐就
要像其他女人那样打开双腿,被各种大小、各种颜色、青筋暴露的鸡巴们抽插。
一想到这里,他刚刚长毛的鸡巴就硬了起来。然而一想到她躺在那里被别的男人
话的那个丫头。嘴硬着咧,跟最边上的那个一样倔。」
「是吗?」
张老大去掉了孟瑶口中的破布,「都瘦成了这样,有啥资本硬气?」
染红的脐窝,点缀在雪白的腹部上,像是落在初雪后湖面的一滴鲜血;两条修长、
笔直的玉腿交迭在一起,在私密处形成一个倒三角形的暗影,里面好像隐藏了无
数的宝藏。在晚霞、暮色和灯光的衬托下,她就像一个被谪入凡间的天仙,被缚
何的刺激。这是作为一个女人最后的反击武器。十年之后,她再次被男人强行进
入身体。她想起了妈妈的话。
张永明和黄老疙瘩两个人都打着同样的主意来的王澜面前。女警官这时已经
他拍着一个跟他来的男人的肩膀:「你先上,看看是不是黄花闺女!」
那个人得到命令,如获至宝,立即脱光了自己的全身,走到孟瑶的两腿之间,
揽住她的细腰,把硬如铁棍的生殖器硬塞进她干涩的阴道。
单薄的身材、盈盈一握的小腰、比男人们的胳膊还要纤细的长腿、白净的皮肤…
…让每一个看见她身体的男人的心中都有一股把她按倒在地尽情地揉搓、征服的
欲望。
来,分开!」
两个男人各抓起孟瑶的一只脚腕,用力向外拉开。尽管孟瑶想用力地合拢大
腿,可是瘦弱的她哪里抗得住两个男人的蛮力,她细长笔直两条腿被男人大大地
「前一阵更新较慢,这次加快频率。不过本鱼实在才疏学浅,力有不逮啊。」
村民们的暴行把孟瑶的俏脸气得通红,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当两个恶魔走到她的
面前时,她的眼睛都要喷出火来。张永明把两只手掐在她腰肢上,向内用力一合,
者后悔吗?」
[关于叶兰馨单枪匹马去营救女记者的细节可参见]
「当时确实害怕。被他们抓住之后我才发现,作为一个女人,男人有无数种
旁边一个男孩骑车经过,目睹这一幕。不觉得心神荡漾,一不小心撞到了路
边放的椅子,摔了个七荤八素。两个女孩笑得更是花枝乱颤。等到两个人都直起
腰来,王澜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了。她盯着湖面上的一只龙舟,开口问叶兰馨:
右手的食指闪电般点出,在她露在空气中的麝脐上轻轻一抹,如蜻蜓点水一般。
「坏蛋!」
叶兰馨被吓了一跳,赶紧直起腰来,「你要干什么?」
「日他娘的!」
黄老疙瘩也光火了。从他抓到她到现在,这个女人就在他强奸她们的头儿的
时候骂过一句,其余时间就是一个哑巴。「你,你,你们两个过来把她的腿拉起
「没有那么严重啦,就是只有神阙穴一个地方变脆弱。如果不慎被击打中那
里,我就会无法运气,就像不会功夫的普通人一样。不过,神阙穴就是一个点,
也没有那么容易被打中的啦。」
「气门?」
「有人也叫罩门。」
「怎么听着象金庸的呵?」
无俦。两个人都像模特一样高挑,气质出众,美丽不可方物,惹得过往众人无不
侧目。这两个美女正是王澜和叶兰馨。今天王澜出院,政委叶兰馨特意来接她。
「医生说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在王澜和其他女特警被村民折磨了整整四个小时之后,她们终于得救了。
*****
两个星期后。
叶兰馨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喂,爸爸,赶紧帮个忙啊……」
她放下手机,立即通知萧琦前往大滩镇,直接找那里的武警中队,配合他们
前往三岔口营救。
他们应该只听热河市局的指挥。等我们这一路报到市局,联系河北省厅再下到热
河,丰宁,不知道要多久啊。」
「有了!」
在一旁的叶兰馨听到情况汇报后,更是心急如焚,追问萧琦:「从北京到那
里要多久?」
「到丰宁要五个多小时,都是山路,从丰宁到三岔口也要两个小时。」
听见自己姐妹的声音,王澜一下子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头栽倒在萧琦的怀
里。
*****
突然打谷场的两面亮起了雪亮的车灯。等黄老疙瘩看清楚,几辆军用卡车已
经开进场内。全副武装的武警从几辆卡车上跳了下来,架起了机枪和冲锋枪。黄
老疙瘩见势不好,扔下王澜撒腿就钻进了南边的小胡同。仗着他熟悉地形地势,
还是个处女!他立即吩咐手下:「快去开车,回家!」
对于黄老疙瘩来说,三岔口绝对是个危险的地方。刚才他打死打伤了以张永
明为首的几个村民,算是与张家同三岔口的人们彻底结下了冤仇。如果再呆下去,
他回头冲排队等待轮奸女警的人群喊:「这儿还有一个,过来!」
十来个男人从两队的队尾跑过来,把孟瑶围在了中间。黄老疙瘩用手上下抚
摸着她的裸体:「如果你现在开口说句话,我就放过你,不让人强奸你。」
个清清楚楚。在雪白的阴户正中,是粉红色的大小阴唇,真个比小女孩的阴部还
要干净、漂亮!他不管再度流下来的鼻血,双手再度加力,把她的双腿大大地分
开。被迫打开的阴道口露出了上端小小的阴蒂和两壁鲜红色的黏膜。在阴道里面,
他用力地将女特警的大腿一分,女警官那幼女一样雪白的阴部就暴露在他的
眼前。
王澜已经再也没有力气反抗了。她用计挑起了双方的火并,却在混乱之中找
明,他们立即掏出武器,对准了三岔口的人。这边的村民见张老大被打,群龙无
首,四下里奔走。有的诸如张永安等到处寻找武器,免不得惹起各种交火打斗。
等混乱过后,打谷场上只剩下几具三岔口人的尸体,和带伤的李启龙村的男
他的话音未落,就看见黄老疙瘩已经站了起来,手里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
「张大明,我先整死你个狗日的!」
说着,他手中的枪口火光一闪,张永明的肚子上就中了一枪,倒在了打谷场
女警突然开了口,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但更添一分磁性的魅力。「你们,
谁,让,她们,都……都,离开……我就……就……答应……」
为了让张永明和更多的村民听清她的话,她忍痛用腹部发声,每说一个字,
他现在精虫上脑,一心想把这个仙女弄到手。他想了想,说:「我现在就放
一个走!」
王澜看穿了他的伎俩。现在放一个走,这些受尽折磨一丝不挂的女孩能走不
王澜依然沉默。她知道这是一个好的机会,自打两个男人为了自己的肉体争
吵起来的时候她就在等待这样的机会。现在终于等来了,她为此再多受两倍的酷
刑也心甘情愿。现在情况微妙,这两个男人各有人马,相互牵制。她现在还不能
轻地说:「你要是愿意从了我,我就放了你的姐妹!」
这句话带来了神奇的结果,女警官把一直看天的脸转了过来,一动不动地注
视着他。黄老疙瘩知道自己的话打动了她,继续趁热打铁:「你现在就说,我回
淋的折磨?
第16章、完
王澜被冰冷的井水泼醒,这次进入她视线的是黄老疙瘩的脸。黄老疙瘩在一
来极为强烈的视觉和听觉的刺激,很多人都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肚子,看看那里
是否完好无损。
十分钟后,二十几次的来回碾压,当碾盘被从她的肉体上抬走时,这个落入
人不同的是:王澜只是痛恨欺负女性的男人,孟瑶不相信任何男人。
「哎哟?这眼神,不服是吧?」
张永明把眼睛立了起来,啪——他一记耳光抽在了孟瑶的脸上。孟瑶的脸被
地方——上下震动的时间更长了;碾盘用了更久的时间才完成了一次来回,回到
子宫的正上方。因为一直高声嘶喊,她喉咙发出的声音变得凄惨而沙哑。然而,
当男人停下来再次逼问她时,她还是坚定而缓慢地摇着头。
在王澜的眼前,墨蓝的天空和满天的星斗都在打着旋。她感觉到碾盘一直滚
到她的心窝才停了下来。然后又慢慢地倒了回去,把刚才的过程像倒带一样重复
了一遍,也把刚才的痛苦在她娇柔的身体上重复一次。当碾盘停留在她的耻骨上
窥视。她无意识地分开两条大腿,在惨烈的呻吟声中,不停地借踢动着长长的美
腿来分散来自肚子上的剧痛。她的双手猛烈地拉着床头,小铁床发出咯咯的声响。
当碾盘经过她的麝脐时,男人故意地停顿了下来,把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压在
警在酷刑后变得很脆弱的盆腔和腹腔。男人双膀用力,驱使着粗砺的碾盘,沿着
她身体的中线,从她的下腹开始,缓慢地向上碾去。锋利的碾盘边缘切开她天仙
般柔软雪白的肚皮,就好像在雪后的田地里犁开了一道伤痕。王澜只觉得自己的
句话,我愿意让你肏,说了,你就不用受苦。要不然,我就用这个把你的肠
子碾折!」
女警张了张口,好像沉重的药碾子压得她说不出话来。张老大大喜过望,立
张家的小商店代卖一些山上产的简单中药材,刚才残酷折磨女神肚脐的苍耳子也
是驴子在药匣子中找到的。
这是张永明第一次看见这个天仙平躺时的样子。只见她云鬓堆叠、玉乳高耸、
拿在驴子手中的表刚到了十分钟,张永明就一把将黄老疙瘩揪了下来。他看
到黄老疙瘩挑逗的方法不奏效,就改用了另外的套路。刚才还在被凡间粗鄙男人
羞辱的仙女被他从木桩子上解下来,拦腰平放到了单人床上,她的双手被分别绑
他感觉的怀里女神的身体微微一震,却没有任何回答。他随即展开攻势,把
她柔软如泪滴般的耳垂含在嘴里,用舌头轻轻玩弄。同时一只手搭上她的玉峰,
把她小小的乳头轻轻地拈起……他时而亲吻她的脖颈、时而吸吮她的乳尖、时而
对肉的挤压,这女人的肉体就像是包在气球里的一汪水,有形有质,却又熨服贴
身——无论他有着怎样的身体形状,她凸凹有致的肉体都可以毫无缝隙地和他结
合在一起。他把头埋在她的头发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混杂着女人肉体的
「日!我认了,我们谁先让她说我愿意让你肏,谁就先上她!」
虽然旁边两个男人就分享她的肉体达成了一个荒谬的协议,美丽的谪仙依旧
在看着很遥远的远方,好像男人们讨论的不是她的命运。
虽然嘴巴得到了自由,孟瑶并没有开口。她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没有任何表情。认识孟瑶的人都叫她「冷美人」连特警队里的姑娘们都这么叫她。
她父亲酗酒,自幼父母整天动手打架,母亲经常被打得头破血流。在她十二
老大怎么拾掇她来的,好像被打得很惨的样子。
「那我也有一个条件,不许摸屄!」
张永明知道黄老疙瘩玩女人有一套,放了一个条件限制他。
黄老疙瘩赶紧抓住机会:「日!这个女人你肯定先碰过了,我先来!」
张永明无话可说:「你先来可以啊,不过你要是弄上一个小时咋办?还不急
死个球?不如这样,一人十分钟,轮着来。」
驴子也是急中生智,他的眼睛在王澜的裸体上打转,「啊……你们两个让她
说啊。」
「她怎么会告诉我们?」
我张老大亲手抓住的啊。如果我没抓住她,她不一定还要折腾成什么样子呢。」
「日他娘的,我一口气抓了四个女警察,不,女杀手。要不是我接到你大明
的电话跑过来。她们四个还不把三岔口翻个底儿朝上?」
狠肏的样子,他的心里又莫明的难受起来。
「这个……」
张永明刚要开口,黄老疙瘩却抢了先:「大明,兄弟我救了干爹干娘,这个
在捆仙桩,等待命运的发落。
张永明叫过驴子,「驴子,带几个小子去小卖店里把那张单人床抬出来,摆
在这儿。」
被疼痛折磨得精疲力竭,她软软地靠着木桩子上,美丽明亮的星眸望着西边山脊
上灿烂的红霞。她的双手被高高绑在头顶上方,皓臂凝霜堆雪;长发有一半披散
在身前,乌云一般遮住她半边的俏脸;胸前雪山高耸,两点鲜红分外醒目;被血
尽管这个过程漫长而痛苦,但是孟瑶强忍着被强暴的痛苦,一声不吭。这是
她被亲生父亲强暴后,她妈妈告诉她的。妈妈说,男人的兴奋都来自女人的身体
反应。如果你像一块木头一样没有任何回应,这个性交的过程对他来说也没有任
这次张永明抢先发问:「老疙瘩,这个娘们你先肏?」
黄老疙瘩打着哈哈:「没事儿,兄弟我已经上过那个当队长的。这个就留给
弟兄们了。他们辛苦了一下午,乐呵乐呵。」
分开了,她现在只靠吊绑在木桩上的双手支撑自己的上半身。她的身体成l形,
窄小的阴道对着男人们打开了。
虽然孟瑶苗条到很多村民看起来到了瘦骨伶仃的地步。但是她瘦得恰到好处:
左右手的手指几乎碰到了一起:「这小腰,可真他娘的细哩。」
他又摆弄着她小巧的乳房,「我日,这奶子可够小的啊。」
「是啊,这他娘的能有奶水吗?」,黄老疙瘩接上话,「这个就是在村口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