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叫的越大声,桓恪也回应他的越大力。
怕大哥已经看出来了。
李适然这么想着却克制不住心中生起背德的快感,担心焦虑反倒让他在被责打中升起了更为隐秘的快乐。
李适然痛叫,随着桓恪抽下的鞭子声音越来越高亢,眼里的泪不由自主从脸颊滑下,他仰头看着桓恪求饶。
跪在地上,弓着身子趴在冰凉的地板上,手腕被拉在身侧跟脚腕绑在一起,这个姿势不能动,动了就会倒在地上,站不起来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贴着地的腕骨上,倒了一次桓恪半晌不扶他,李适然再也不敢倒只能保持这样的姿势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唰!”
“不敢了。”
“哥哥别打了。”
“大哥,大哥!”
连道两次却是越来越没底气。
“那就进去。”桓恪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李适然硬着头皮进到院里,深吸了口气往后张望见桓恪也跟了进来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若是他被桓恪继续这样调教,他继续暗爽,恐怕,不出一会儿桓恪就要叫人来把这处拆了重建。
叫声里半真半假,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声音已经变了调。
父皇有时候会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那个人也承认了他不是李擎灏,他让李适然叫自己“太祖”。
父皇是“太祖”的时候会向父后求爱,每每被父后拒绝“请出去”,之后父皇清醒过来就会去寒池泡着。
李适然问过李擎灏是因为什么,李擎灏那时候冷冷的答道:“降火。”
人前严肃的大哥一直以来对人都是冷情的模样,却在深宫中把自己弟弟责打出水......
唰!的又是一鞭打断了他淫靡的思想。
李适然心中默念,最好是用力抽他,把他往死里打,最好把肉豆抽瘪下冷了情致就好了。
桓恪又抽下一鞭。劲风裹着皮鞭不管他站在什么位置每一次每一鞭鞭尾都精准的擦过立起的肉蒂,鞭法精准。
只擦过未抽上,所以火辣辣的疼还很爽。
李适然被他抽的发抖,倒不是疼的,从下面豆子立起来开始,他就在隐蔽的角落暗自觉得舒爽,可他不敢淫叫屄缝也夹紧了生怕吐水出来,怕桓恪看出来,只能越叫越大声转移注意力掩盖自己被责打发情被抽爽的事实。
“别打了......求求你......求求你别打了......适然知道错了......”
鞭梢扫过李适然身下白肉夹着的红豆带来酥酥麻麻的快感。
那天不知道被什么人抽穴抽的发情,大哥也跟那天肏了他的人一样,都是这样抽他。
“去屋子里。”
“唰!”冷不丁夹着冷风抽下来一鞭。
“我不敢了!”
“怎么?怕我把你关在这里?”桓恪问他。
李适然猛然抬头,虽然心中是如此想的还是重重的摇头否认。
“不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