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知道会打死你的!”桓煜红着眼眶嘶吼。
一边嫉妒李适然一边又害怕李擎灏得知惩罚霖泽。
“你开始,不就是想要我死吗?”霖泽冷眼看向他,口中的话冷冰冰的像把冰刀插在桓煜心口。
插进鲛人的孕腔射进去。
李适然会怀孕会生下孩子,父皇会震怒。
李擎灏有多宠李适然,幼时整日抱在怀中,长大了整天带在身边,甚至直到现在,宴会时李擎灏还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亲自喂食。幼弟与顾玉轩越长越像,李擎灏乱来的名声在外,加之南海王给自己儿子向适然提亲被李擎灏亲口拒绝,被宠爱的李适然和他理所当然的被人传出了父子乱伦的丑事。
李适然大声惨叫疼的头上密密麻麻爬满了大滴大滴的汗珠。
他手脚蜷缩在一起牙关紧闭,身体抖的像筛子,霖泽身体抖了一下,将精液全数射入了李适然的身体里。
抽出性器,龙根仍然热血贲张,霖泽身下的少年双目紧闭昏死过去。
没想,还没几下就心疼起来了。
撒撒娇便叫的霖泽心软,这还是有催情香和春酒都能控制住自己。
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床上的少年。
霖泽低声笑着,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两条猩红的舌头纠缠的难分难舍,二人吻的银丝溢出垂落气喘吁吁但霖泽始终没有往下做什么,桓煜也不敢开口提。
短暂令人流连的亲吻过后, 他在一旁低着头红着脸呼吸急促看着霖泽起身整理衣冠。
都说自己这个弟弟很是乱来,霖泽冷漠的看着床上昏死的李适然和脸红心跳的桓煜,自己这两个弟弟一个像自己生父鲛人一族淫乱成瘾一个像自己生父。
“我不生气......”
压低了声音,湿热的呼吸洒在桓煜耳边。男子身经百战却也经不起心上人的拨弄。
霖泽俯身在桓煜耳边咬耳朵,捧起桓煜的脸探出舌头舔着桓煜的耳廓,手里的人打了个哆嗦。
他自小便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
“你不说,适然不说,父皇会知道吗?”霖泽又恢复了原先那温软的语调。
霖泽低着头散乱的发丝遮挡看不清他的眼神,桓煜只听他笑道:“难不成大哥这里还有人会去通风报信?”
桓煜红着眼眶脸也涨的通红,他和霖泽对视,好一会儿突然别开眼慌张乱看,嘴角抽搐颤抖着马上哭了出来。
“你......”
这么多年霖泽终于察觉眼前的弟弟对自己怀抱的是什么心思。
桓煜猛的抬起头,霖泽眼中满是心碎:“我没有......我只是......”
我只是喜欢你,想抱你。桓煜看着霖泽的眼无话可说,他慌张的低下头,眼泪在眼眶打转。
这么多年他只能学着大哥跟霖泽偶尔吃酒,大哥还有喝醉被霖泽抱着安慰的时候。他们都有伤心事,自己却是被父后宠爱外公疼爱的骄子,自己哪里有发牢骚趁机亲近的机会,只能等霖泽醉酒盯着他的睡颜反复观看,连碰一碰都是奢侈。
“二哥待我最好。”
鲛人骨子里天性淫荡,适然毫不掩饰自己对兄长的喜爱,在他眼中似乎没有什么伦理亲情,只有鸡巴大不大操他爽不爽。
他围观父皇和父妃的性事连李擎灏的鸡巴都馋。
他哪里是想他死,他喜欢他喜欢的要紧,喜欢到学他的声音模仿他的动作把他刻在自己心里。从小到大如何霸道狂妄都没伤过霖泽,只这一次......
他实在太想抱他了,他也想像李适然一样大大方方跟霖泽身体接触,而不是每次凑过去都被霖泽笑着以自己已经很大了而推开。
“你明知父皇不喜欢我,还下药于我使我兄弟乱伦,若不是想我死我实在想不出怎会有人起如此歹毒的心肠?”
“父皇......父皇绝对不会......”
桓煜惊恐的望向霖泽,吓得失了神。
“父皇绝对,不会容忍......有人让适然怀孕的......你......”
桓煜呆呆的望着他,面前的人就像一个陌生人,霖泽现在像极了李擎灏。
他的血统应不是纯种真龙的血脉,就像李适然,自己可以轻松压制。可现在面对着霖泽居然让自己产生了动物天性的惧怕。
流言蜚语做不得真,万一......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想过霖泽或许是父皇和父后的儿子,因为从没有人信,因为霖泽身上生着李擎灏的逆鳞......父皇见不得,所以二哥犯一点点小错才会动辄鞭刑伺候,毫不避讳的将并非真龙亲生的秘密暴露人前,长此以往霖泽身上的鳞甲才会所剩无几。
那个平日文雅的青年笑了,笑的有些瘆人,他回头看了眼桓煜。
“那么,不如让父皇更疯一些吧......”
他说着,把倒钩完全张开的鸡巴拔出了几寸,李适然哼唧着以为马上就能脱离这样的折磨,没想到霖泽换了方位直挺挺插了进去。
情深不寿,桓煜的脾性可太像桓衍了。
“煜儿只要听二哥的话......你想要的二哥都会给你......”
“真的?”桓煜吞了口水抬头望着眼前的男人,霖泽明明就像平时一样说话,可为什么让他觉得这般陌生。
“真的。”
桓煜噙着泪望向他,像个做错事等待宽恕的孩子。
他凑过去跪在床边扶着霖泽的膝盖,眼巴巴望着霖泽信誓旦旦的保证:“我绝对不会告诉父皇。”
“二哥......你别生我气了。”
他冷笑出声,一时间又气又恼。
真是荒唐......
桓煜自小居住在淮阴府被老太公带大,偶尔回来只与桓衍亲近,其次就是同适然争抢。他自小便喜欢同适然抢东西,上到父皇的赏赐下到零七碎八的玩意儿。想来是父皇将自己留在宫中陪着适然惹了他不快,适然有的他也要有,适然没的他还要有。
“我错了。”
“三弟,你大了,应该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了。你回去告诉父皇吧,让他来处置我。”
“我不想你死!我......”
更何况他一直素着,有人扣豆子就是对他好,有鸡巴干就是好人,有大鸡巴干又不让他疼就是大善人。
霖泽捧着少年的脸怜惜的一下下亲吻。
桓煜便别开眼不去看,他心里发酸,还以为霖泽发狠把李适然往死里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