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珵对他笑着,两指并拢指尖从李适然锁骨正中滑到了肚脐,停在李适然小腹打转。轻轻敲了敲引来手下少年身体颤抖。
李适然下身未着衣物,裸露着渗水的小鸡巴和流水的淫穴,沈珵不知给他吃了什么药,他虽然体内烧的像火一样灼热但鸡巴始终硬不起来只是软趴趴的渗水。
昨夜入睡前沈珵喂他喝了好多汤药,还没子时他就已经感受到了强烈的尿液。
陈思达伺候好了两条大狗,被沈珵牵着关进了房间里的狗笼子中。狭小的笼子他只能蜷缩着睡觉。
沈珵想看看这个鲛人的耐度,如果明天早上他没漏尿,那这么些天的观察,李适然无疑很适合被送进宫去。
那人素有洁癖,他可不想送出去的礼物不耐操,回头尿个一床什么的给自己招惹来麻烦。
硬着头皮顺着沈珵的意思被灌了好几碗汤药,喝到水都堵在嗓子眼里了。李适然摇着头躲开沈珵继续灌他的手,沈珵也没强迫。
还未到子时,喝下去的水都汇集到了膀胱,几乎撑圆了里面的水袋。小腹憋涨着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水球在里面撑的肚皮发胀硬的像石块。
两腿并在一起磨蹭,李适然被绑着扔在床上,他努力爬了起来像虫一样拱动着翻过去。脸贴着床面身体拱起,屁股高高撅起。
“小浪货这么贱,可惜哥哥不能干你,否则一定给你破处。”
李适然当即哭了起来,他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揉着他的蒂子,李适然夹住沈珵的手呻吟道:“呼......沈......沈大夫,哈......你,你别弄了。”被绑着李适然快哭出来了。
“啊?”李适然没听清他的画。
弱不禁风的细瘦腕子悬起,笔尖立起后柔软的狼毫也硬的像利刃。继续搔着李适然勃起的蒂头沈珵道:“再猜一回,猜对了就放你撒尿。”
“什么字?”
“别光顾着自己爽,你另一个狗夫君还等着伺候呢。”
“汪汪......”
体格健壮,一拳能打死人麦色健康肤色的男人躺在地上,大张开腿,是最淫荡的母狗挨操姿势,手像爪子一样搭在胸前学狗叫。陈思达今天就是一条母狗,骚母狗要专心伺候狗夫君的鸡巴,既然是骚母狗就不能说人话。
腹中还有满满的尿液,憋胀的肚子疼痛难受。
李适然弓起身子,大口喘气。
猜是快憋到极限了,憋了一晚上的汤水,又憋着晨尿被涂淫药,轻易的没人受得了。
就像好多只蚂蚁在花肉上游走,李适然想并拢双腿摩擦解痒但他被绑着一动也不能动。
用毛笔尖轻轻搔着李适然小逼上立起的骚蒂头,蒂头挤出阴蒂皮,红艳的小豆嵌在粉色的嫩肉中。
“啊!啊啊!!!”
“我写的什么字?”
不知道还要猜字,那麻痒疼痛的感觉叫李适然哭了出来:“不知道,啊!不知道!”
“是你的名字。”
沈珵叩着床帮。外头人听到动静麻利进来服侍他,这人是沈珵自己带来的,不是山寨人所以不惊奇他们老大陈思达被关在狗笼子里。
老大陈大寺是沈珵的狗奴隶这件事山寨的人还蒙在鼓里,他们先入为主见沈珵清瘦还病弱又是个瘸子自然而然当他是下位。见每回都是陈思达先出来,更是从来没怀疑过。
哪里知道他们老大是个吃男人鸡巴喝尿还被狗夫君操的主。
“哦?”沈珵这下活像发现了宝,“不憋吗?”
用力摇头李适然红着眼,他是想尿,可沈珵着意思是叫他尿床。
他宁可忍着也死守铃口憋死也不要在人前尿床。
转眼李适然在山匪的山寨中已经待了有半个月了,沈珵不让人动他,就算有人动歪心思却没人敢干。他把人带在自己身边亲自调教也不知道想的什么。
临睡前沈珵喂李适然喝了好多汤药,沈珵说对身体没害处,说话的时候陈思达就躺在离他不远处的地上。沈珵牵了两条狼狗过来,往陈思达身体和菊穴不知倒了些什么,那两条狼狗闻见味儿兴奋的当即勃起了紫红的狗鸡巴。
这是沈珵专门挑选的狼狗,体格健硕比普通狼狗要壮上一圈,狗鸡巴特别大,勃起之后有儿臂粗细。
深夜外头天漆黑腹中憋涨的难受。
李适然怀着尿泡里满满的尿水,忍耐着憋涨憋了一晚上。现下肚皮都是硬邦邦的,铃口几欲张开,这时叫沈珵往下压,他挣扎着躲。
鸡巴颤颤巍巍抬起头,铃口一张一翕最终还是因羞耻没有尿出来。
一大早山寨里不时从沈珵的药房里传来暧昧的呻吟。
平日病恹恹的美人这时候在床上半撑起身子,歪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李适然。
“我好像起晚了。”他说着丝毫不觉得抱歉,对着憋了一晚上神情痛苦的李适然甚至还带着笑意。
真的好满好涨,他疯狂的想去放尿。但沈珵从灌药开始就是存了心思折腾他,定然不会如了他的意。
呜呜咽咽低泣的声音从口中传来。
沈珵冷眼看着,却没理会李适然。
他伸手摸着狗鸡巴,拉着狼狗的前爪让它骑跨在自己脸上,狗鸡巴抵着脸,腥膻的味道却让男人兴奋异常。
这壮汉躺在地上被狗骑,还痴迷的伸出舌头舔着骑在他脸上狼狗的紫红鸡巴,一脸如痴如醉,颇为乐在其中沉迷的感觉。
沈珵看着陈思达对李适然道:“你不想喝药,就去伺候我的狼狗,喝药、被狗上,你自己选。”
又让他忍耐了一会沈珵终于让李适然舒舒服服放尿。
有力又大股的水流喷射出来,哗啦啦的水声听的李适然满脸通红,他现在正坐在马桶上放尿。
“哥哥。”
“肏......肏我。”
李适然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沈珵搁下毛笔。抬手狠狠抽了两下那个淫水直流的骚逼。
“你真的是雏儿吗......”这身体真是开了见识,沈珵头回见如此耐折腾的,即使对方是鲛人也太能忍受了。这会儿那肚子憋的浑圆敲着真的像石头,就这样李适然还没开口求饶说要排泄。
心道这回可算是满了那人的意。
不过沈珵误会了,不是眼前这个鲛人不求饶,而是李适然哪里知道还能有这一条。
“哈啊!”
李适然激烈挣扎起来,身子直抽搐。
沈珵停了动作,李适然得空大口喘气。
把毛笔插入瓷瓶涮了几下,抽出来还滴着药水的毛笔,沈珵用毛笔刷洗李适然的花穴。
这是特别调配的媚药,不是烈性的,用水稀释后药性减淡用于情趣调教。只能带来麻痒蚁走的感觉不需要交合消解。
沈珵沾着药水用毛笔把李适然的花穴刷了个遍,淡红的液体沁在嫩逼上李适然小逼的颜色艳丽了些。
叫来人扶着李适然,他去取了麻绳把人换个姿势绑。
桌边,白嫩的少年鲛人双手绑在背后,麻绳拉下捆住双腿脚踝。大腿和小腿叠在一起被拉成一个一字劈开。李适然仰躺在桌面上,沈珵在一旁用毛笔蘸着白瓷瓶中淡红的液体。
悬起手腕,笔尖收拢立起,轻轻蹭着花核,李适然就随着毛笔的动作颤抖。
沈珵觉得有意思,没想到李适然的耐力这么好,昨天的汤药里加了利尿的药剂普通人憋不了这么久,怕是昨晚就已经失守了。
重重按了一下李适然的小腹。
“哈......”从口中溜出一声轻笑。
两条狼狗闻见母狗的味道,兴奋地伸着舌头急的在原地绕着轮椅里的沈珵打转。
一松手那两条狼狗冲陈思达奔了过去,围着陈思达嗅来嗅去,舔着他的身体,不多时闻着味儿,找对了地方。一个骑上去,紫红的鸡巴就直直插进了陈思达下面被肛塞堵了半天的屁眼儿里。另一条狼狗嗅来嗅去但挤过去位置不够,陈思达的屁眼儿只能吃一根狗鸡巴。
它被冷落,看同伴有母狗日,狼狗急的团团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