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我不告诉他不就行了。”沙沙理所当然地说，“主要是俺现在也没处住，钱也没有，俺也不识字，找不到工作，也就没饭吃，去也没地方去。俺认识的人只有陆宅的，还有......”沙沙摸了摸脑袋像是仔细思考，“爱可儿。”

周羽铖差点背过气去，心想：好嘛，直接把我开除人籍了，你乐意回去受罪就回去吧，反正自己想干他有的是办法把他弄出来。

沙沙低头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换过衣服了，开口问道：“那个，俺的衣服去哪了，时间不早了，要快点回去了。”

周羽铖这回真是差点被惊掉下巴，问道：“你还打算回去啊？”

“啊？不回去我去哪啊？”

沙沙回想起陆铭平时学习的样子，心想他看起来那么聪明，平时还被管得那么严，应该没问题吧。

“那个，今天谢谢你啊。”沙沙觉得自己现在平安无事确实都拖了周羽铖的福。

要么说沙沙笨，不晓得要不是周羽铖不提醒，他也不会被下药。

“训练营？”

“就是字面意思，送去营里集训，能通过就给发个合格证书，含金量很高，有钱人小孩都会去。”周羽铖顿了顿，继续道，“就跟你们的体检差不多，合格了就可以继续干活，不合格就会被淘汰，失去原有的地位。

不过你们检测的是身体，我们检测的是脑子。”周羽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周羽铖无语，道：“你也太忠心耿耿了吧，我看你主人对你也不好啊。

你在这儿留着吧，你被我睡过了，回去他八成也不要你了。”

沙沙没明白其中的逻辑，问：“你不是信号干扰了吗？”

“谢什么啊，谢我操你？”周羽铖暧昧地凑近沙沙，搞得沙沙一个大老爷们连连躲闪。

“什么啊！”沙沙说，“谢你把俺扛回来。”

沙沙说着从床上下来，周羽铖扶了他一把，不过沙沙药劲过了，现在稳当得很。

“所以你也去过那个什么集训营？”沙沙问道。

周羽铖一瞬间的表情有些难以捉摸，回答道：“嗯，我就是那里长大的。”

原来上等人也要检测，沙沙摇摇头，觉得大家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