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牙刷，艾伯特对于胸口不断外涌的鲜血置若罔闻，眸色嗜血的看着顾天心：“小心肝，我好像忘了告诉你，我的心脏异于常人，长在右侧只可惜，你辈子恐怕都没机会尝试了”

牙刷是磨过的，根部又细又尖，顾天心又是用了全力，直接一插到底，只剩下刷毛露在外面

白色的刷毛，被如注的鲜血，瞬间染红，刺目的腥红，一滴滴的砸在白色的被面上，渲染出一朵朵让人心惊的血莲

“我只知道你恨我，却不知原来你已经到了如此地步”艾伯特勾唇浅笑，笑意却未及眼底。

“艾伯特”顾天心从床上坐起身，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也许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一切都是天意弄人往事的恩恩怨怨，就有咱们两个来终结吧”

“终结”艾伯特的眸色极冷，仔细看，眸色好像发生了变化，原本的紫色，竟然逐渐转绿。

骨节分明的长指拉着刷头，慢慢的把牙刷从胸口将要靠近心脏的部位往外拉，过程中，他竟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好像是个机器人，一点也没有痛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