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蛋炒饭,勾起了那些被她肆意挥霍的荏苒岁月。
蛋炒饭实则是陈兰的拿手绝活。
第一次记住那味道,是在十二岁的时候,之前也吃过很多,只是并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但是那次后,那味道一下子就在她心里根深蒂固了。
那是父母再次抛下自己,到地球的另一端研究对于人类来说难搞又很重要的课题。
如果搁平常,他们爱走走好了,她纵然不高兴,但多次被抛下的她,早已习以为常,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但是那来也奇怪,在同一个房子里,她不会爬他的床,只要一回到她自己家里,她半夜准时敲响他阳台的门,不知道这是啥毛病,非得给他挤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