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牵着新娘子进门,难不成我还要闹上门去,问你为何背信弃义,我堂堂男儿,
你要我效那愚妇争宠,我可做不到。”
说着抬起头来,恨声骂道:“我便是再狼心狗肺,也比不得你,师门里恁般
他这一番给折腾得够呛,一时事毕,着实懒怠动弹,只将脑袋窝在师兄肩头
歇息。
郁咏晟静静抱了他片刻,心底压了十年的疑问终是问了出来,“当年我修书
职,只为日后相守。
只他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洒脱性子,心酸过后立时又欢喜起来,屁股也不疼
了腰也不酸了,腾地窜出来,夺过那鞭子,照着那骡子屁股一甩,“驾!”
郁咏晟回头一笑,“我记得你最爱那儿的蟹黄包子,日后咱们住下,每日早
上我给你买包子吃。”
叶知秋一愣,“怎么个意思?你这捕头不当了?”
给郁咏晟拖到辆半新不旧的辕车上,两头健骡拉着,哒哒哒向南便走。
“这是哪儿去?”
叶知秋还没歇过来,打个哈欠,浑身骨头给抽走了似瘫靠在车厢壁上,青呢
叶知秋竟觉意犹未尽,皱眉瞅着郁咏晟抽出肉柞系好腰带,气鼓鼓道:“你舒服
完了,还有我呢。”他谷道被捅了这半日,前面阳物也早立了起来,只是不得抚
弄,便没能泄出来,此时半硬不软地撅着,甚是难耐。
叶知秋晓得这师兄平日稳重,在床上却是头活狼,早己习惯,且有油脂滋润,
底下疼劲儿过了,倒也不觉难受,当下双臂搂了过来,笑眯眯道:“牢里那遭没
尽兴,今儿个可不能再敷衍我,不伺候得我舒坦了,你休想下床。”
柞瞅准谷道入口,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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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咏晟方去厨房寻了些香油抹在阳物上,虽觉叶知秋下面紧得要命,却也尽
叶知秋寻到那村子住下足有半月,始终不见郁咏晟前来,正是气恼,这一日
便喝了一斤闷酒方去入睡,睡到半夜,忽觉身上沉得慌,一张眼,竟是郁咏晟压
在身上,衣裳都己脱得干净,正挺着一根肉柞住他腿间磨蹭。
九王爷正值高兴,也不以为意,摆一摆手,“杯子找回来了。那人追不追也
不打紧,再说还是个义贼,且饶他这遭。”郁咏晟大喜,暗道这一晚口舌可没白
费,躬身谢道:“王爷高见,正是这个理儿,这等人平日行侠仗义,有利于社稷,
死了倒是可惜。”
正说着,那杯子呈了上来,只见宝光灿然,镶的猫眼、夜明珠一颗没丢,登
时喜道:“本王正寻思着今年拿什么给皇上贺寿,这倒不错,擦干净了直接送去
小厮并六扇门衙役泡在玉液池中,满池子捞那乾坤永寿杯。无奈这池子太大,里
头水草遍布,又有众多鱼虾龟鳖,还不能碰了新栽的红莲伤了五彩的锦鲤,只叫
人束手束脚,直捞了整宿方在一团水草中寻到。
郁咏晟嗯的一声。
许明德登时赞道:“到底是大人高明,再是铁打的汉子,也禁不住您来问刑。
刑部现还押着两个嘴硬的人犯,只怕非得大人这般手段才问得出来。”
只不过拿来把玩两下也就没了兴致,后来拿它舀那碎糕点喂鱼,用完随手便给丢
在了池子里。你去王府后院那池子里捞一捞罢。”郁咏晟回身笑看他一眼,走了。
许明德听到召唤,忙过来开了牢门,一瞥间见人犯脸上肿了一片,神色萎靡,
些零碎活罪也算受点教训,只不过事到如今却改了主意,暗忖便是免去一死也难
免过堂受刑,可怎么舍得,说不得只好助他先逃了再做计较,至于日后隐姓埋名
浪迹天涯,有自己陪在一边,总能护得他周全。
走上五里便是座村子,村子北头家的院里长着棵歪脖柿子树,极好认的,那
是我暗中置办的产业,只个哑巴老头儿日常打理,你把那匕首给他看,只说是我
表弟,他自然让你住下,你便在那儿等我。”
待到一股热流射进来时,己是泪眼模糊,只晓得伏在郁咏晟肩头,呜咽失声。
郁咏晟泄过一次,心中火气降下些许,静静呆了片刻,又抽插起来,这一次
却不复狂猛,先是慢慢顶进,再缓缓抽出,每次进出之时肉柞还不忘反复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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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锉刀也不知是什么制成,极是好用,没几下便将那四处接头磨细一圈。郁
咏晟拽了拽,便即停手,接着道:“这链子我己锉细,以你身手,一挣便开。后
了,忽地自怀中摸出把不足掌宽的锉刀来,寻到铁索钉进墙上那头,轻轻锉了起
来,一面锉一面道:“这间原是关押重犯的死牢,看守极严,等闲逃不出去,只
不过去年关过的一名要犯竟请了厉冤阁的杀手前来劫狱,硬是自房顶打了个洞下
大怒,“怎能怪我,谁叫你恁般多事,没事迎的哪门子亲,你家兄弟死光了,偏
就只你一个能办这事不成。”郁咏晟恶狠狠瞪他片刻,虽觉气得要命,却因误会
解开,竟是前所未有的痛快,板了十年的面孔终于露出抹真心实意的笑容来,狠
拜堂。”
话音一落,二人面面相觑,呆滞半晌,郁咏晟先行回过神来,喃喃道:“你
便是为着这个四处游荡,不肯见我。”
叶知秋骂兴正起,忽地噎住,瞪他半晌,扯出一抹冷笑,“这多年都过去了,
你来蒙谁,我再是看错,难不成连你都不认得,日子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六月初
六,好个黄道吉日……”
狠厉,登时怕了,咬牙忍了几下,见郁咏晟毫无缓和之意,只一味狠弄,再忍不
住低低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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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我,说什么日后相守不离,转眼却去娶了别个,你才最是无情无义那个。”
郁咏晟听到一半怔住,不待他骂完,眉头己是打成个结,“我从未娶亲,你
莫不是看错?”
送去师门,叫你艺成后来平京寻我,你为何不来?”
叶知秋身子一僵,片刻后闷声道:“我怎么没来,师门距此八百里路程,我
日夜兼程,两日便到,才寻到你家,便撞上你披红挂彩迎亲回来,花轿落地,眼
郁咏晟看他一眼,二话不说,挽起袖子给他撸弄。
他手指上尽是练武磨出的老茧,捅进谷道中固然难受,用来伺候前边那话儿
却是再舒坦不过,不多时,叶知秋便哼哼着也泄了出来。
那副神气哪里像是三十来岁,赫然仍是当年山上那跳脱少年,一脸的神采飞
扬。
郁咏晟哈哈大笑,笑够了,揽住他肩头,靠在自己身上。
“不当了,风光过了,钱攒够了,再做也没什么意思。咱们白白荒废十年,
日后还有二十年,三十年,得找个热闹舒坦的地儿呆着,方才对得起自己。”
叶知秋先是一惊,继而一酸,晓得自己在六扇门里挂了号,师兄这才弃了官
布的帘子挑起来,前面便是郁咏晟宽厚的背影,坐在车头,手中鞭子轻扬,驾着
骡子跑得甚是欢快。
“扬州。”
郁咏晟双眼发光,纵身一挺,“放心,这一遭少说三百个回合,师兄定然插
到你射都射不出来。”
一宿鏖战,叶知秋大败亏输,整整一日起不得床,第二日早上脚才沾地,便
根而入,只苦了叶知秋,疼得一阵发颤,气恨恨一口咬在郁咏晟肩头,险些咬下
块皮肉。
两人俱是一疼,不由齐齐住了动作,缓过片刻,均是忍不住笑出声儿来。
“喝酒了?方才都弄你不醒,害得我奸尸也似。”
叶知秋大怒,“滚!”
一脚照脸踹去,却不妨露出底下空门,被郁咏晟一把捉住膝弯向上弯折,肉
偶有失德之举冒犯王爷,小惩大诫足矣,关了这些日子,本己受够教训,想来也
不致再犯,王爷雅量,既是饶了他去,也省了我六扇门一番劳累。”
欢欢喜喜告辞而去。
就好。”
正要赞郁咏晟办案得力,忽见管家前来传报,“王爷,六扇门里来了两个捕
快,说偷杯子的要犯越狱逃了,请总捕头快些回去,趁城门未开,还来得及追。”
叶知秋方歇了口气,这一下又被捅得呻吟起来,只这一次叫声中却渐渐由痛
苦变作欢愉,轻轻的,似猫叫,贴着郁咏晟耳边,甚是撩人。
这一番抽插比之方才更加久些,却因舒服,倒不觉难捱,到得郁咏晟出精时,
九王爷雍和曦吃多了茶睡不着,闲来没事,搬了把椅子在池边看热闹不说,
还硬要郁咏晟效那说书先生讲些武林轶事,郁咏晟正是别有用心,只将盗宝贼叶
知秋种种劫富济贫之举说得有趣,听得九王爷不禁一乐,“原来竟还是个侠盗,
话音未落,郁咏晟眼神中登时现出几分古怪,好在牢狱昏暗,这才没让人瞧
清。
月至西天,眼见晨曦将至,九王府后花园中却是灯火通明彻夜未熄,十数个
浑不似先前精神,联想方才在外面听到的那声惨叫,只当郁咏晟动了刑,又见这
位上司虽是板着脸出来,嘴庸却微微上翘,不禁猜道:“大人可是问出那乾坤永
寿杯下落了?”
只是这番心意一眼便被叶知秋看穿,当即蹬鼻子上脸做那得意颜色,郁咏晟
又是好笑又是冒火,末了也只得冷哼一声,任他发痴发癫,自己收拾整齐一身衣
裳,转身就走,还没走到牢门口,便听叶知秋道:“那杯子我当日看着确实喜欢,
叶知秋眯眼一乐,“你私放钦命要犯,便不怕给查了出来惹祸上身。”
语气中却殊无担忧,尽是欢喜。
郁咏晟原本打算盘问出乾坤永寿杯下落,再去向王爷求情保他性命,余下受
半夜这里看守不会进牢查看,你便从房顶那洞出去,先到我家。我今晚需在六扇
门值守,家里没人,你到我卧房去,我床底下便是条通住城外的密道。你找身衣
裳换了,带上我放床头那把匕首,顺密道出去。出口是处乱坟岗,从那儿再向西
来将人偷了出去。因刑部事先得了风声,早给那人犯下了毒,厉冤阁劳累半日,
只得了具尸身,只不过这一来,房顶上那洞便留下了,后来找工部来修,那帮子
昏官只派了个泥瓦匠过来草草补了,全不结实。”
狠掐了叶知秋面颊一把,弯下腰去给他整理衣着。他方才出精极多,这时淋淋漓
漓自叶知秋谷道漏到腿间,好一片黏腻湿滑。郁咏晟向来不带巾帕之物,只得自
内袍上撕下块布来擦拭了,这才给他穿好裤子,又理一理那破烂内衫。待收拾完
顿一顿,咬牙切齿掐住叶知秋脖子摇晃,“你个呆瓜,便不会找我问上一问,
白白荒废这十年。”
叶知秋傻了也似,好一会儿方哭丧着脸道:“我怎晓得……”停一停,复又
郁咏晟倏地恍然,面色一片僵硬。
叶知秋觉出不对,住嘴看他。
“那日是我二叔家的五弟成亲,他前一日摔断了腿,二叔央我当日代他迎亲
“疼……”
“师兄慢些。”
“……别捅了,再捅就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