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魃君虞提起破雷矛,从窗口缓步踏入室内。
「贱奴,还不跪下么。」
月映雪背靠着墙壁,目光凄迷而又朦胧。她挣扎片刻,终于跪倒在峭魃君虞
巫羽曼声道:「可惜陛下目不视物,看不到脚下的法阵遍及大殿,此时阵势
已成,陛下领着一群盲女,又能走到何处呢?」
「是吗?」
人摆布的傀儡而已。」
「那么你错了。」辰瑶女王说着露出向往的神色,低语道:「我真想见见你
呢。都说你长得很美……可惜我只能用手指去看了。」
「巫羽见过陛下。」
「翼道十巫的巫羽?听说你叛出翼道,怎么会投入峭魃君虞座下?」接着她
恍然道:「难怪翼道不肯赴会。想必是在商议对策了。」
影伏狼般暴起,石矛带着利啸击碎火球。爰居尖啼一声,展翅朝那个佝偻的身影
挥去。
翅翼未至,专鱼的皮甲就像被烈火烧炙变得焦黑,他一脸凶悍之色,抬矛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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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瑶女王侧耳倾听,却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她双手交握挽在胸前,长长的衣
袖紧并着一直垂到膝下,就像在朝会上一样端庄高贵,从容道:「还要多谢阁下
数黑色的火苗烧炙着,痛苦地蜷缩起来。
芹蝉凄厉的哀叫响彻大殿,侍女们虽然目不见物,却都露出惊惧的神色。
辰瑶女王沉静的面容没有丝毫波澜,「若非本王看穿你的卑劣,此时哀叫的
然不说,本王就替你说了吧。背主求荣者,」辰瑶女王红唇冷冷挑起,「死!」
腕上一阵剧痛,芹蝉身不由己地踉跄退去,一跤跌坐在法阵中央凶恶的禽眼
上。
震惊而失色的面孔,讥讽道:「这两位将军都是你入幕之宾,难道不认识了么?
你勾结这两名畜牲,将宫内卫士一并调离,就该想到此刻了吧。」
辰瑶女王扬声道:「王城左右宫卫将军勾结外敌,意图谋逆,传我诏令,各
我所用。你怎敢背叛于我?」
女王的声音很淡,听在芹蝉耳中,却不啻于晴天霹雳。她回手往怀中探去,
却发现女王那只看似纤弱的玉手搭在她腕上,她使尽力气竟无法挣脱。
还没到呢。」
辰瑶女王微笑道:「你手上出汗了呢。」
芹蝉颈后掠过一阵寒意,她恭谨地弯下腰,「奴婢失礼了。请陛下移步。」
女王娇弱的纤手扶在芹蝉腕上,持续两个月的祭礼耗费了她大量精力,隐在
珠帘后的玉脸流露出疲倦的神色,但还是勉力而为,行使自己的职责。
墨痕勾勒出的三只空白禽眼出现在烛光边缘,以芹蝉的镇定,心头也不禁剧
女王伸手扶住芹蝉递来的手腕,缓步朝大殿中央走去,两只名侍女捧着锦匣
跟在后面。微弱的烛光在地毯上移动着,不时映出一道阴暗的墨痕。任何一个人
稍一留意,就会发现那些墨痕纵横交错,蛛网般结成一座笼罩整座神殿的法阵。
地上的月映雪,乌黑的瞳孔透出莫明的光芒。
「叮……」殿外传来玉磬的轻响。接着神殿大门缓缓推开。两列侍女鱼贯进
入殿内,然后是戴着珠玉王冠的辰瑶女王。此时已然入夜,数十人的祭礼队伍只
此处虽然僻居王宫一隅,但方纔爰居带火高飞,就是王宫另一端也看得清清楚楚,
怎么会无人察觉?
子微先元不再犹豫,挽起惊魂未定的鹤舞弹身疾退。如果找不出原因所在,
大祭司丹凤状的美目大而明艳,碧绿的瞳孔波光荡漾,宛如幽深的碧潭。在
她瞳孔深处,有一种异样的光泽,那种感觉,彷佛有另外一双眼睛正透过大祭司
的瞳孔注视着她。
贴着地面,斥笑道:「你若真的想死,早就死了,又何必活到今日?到了这时还
故作姿态——」子微先元面沉如水,忽然舌绽春雷,暴喝道:「刺客在此!来人
啊!」
室内陡然寂静下来,只剩下几人沉重的呼吸声。
「杀了我。」月映雪低声道。
子微先元望着大祭司女神般的胴体,长剑凝在半空。
子微先元放开鹤舞,两手执剑,迎风一斩,丝袍束成的箭矢应手破灭,竟是
空有其表的虚招。他剑势未衰,剑锋直刺大祭司高耸的雪乳间。月映雪脸上露出
一丝凄楚的笑意,不闪不避,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子微先元惊觉到大祭
月映雪射来的发丝立刻寸寸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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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映雪一击不中,立即反手抓住衣襟,往两边一撕,那条雪白的丝袍应手裂
可曾试过?」
石矛缓缓戳进艳穴,在里面猛然用力一拧。大祭司柔艳的性器被拧得旋转,
矛尾顶进蜜穴尽头,彷佛要把花心拧碎。她发出一声痛叫,白美的大屁股紧夹着
时也已找回。」
专鱼抱着石矛出现在主人身后,显然对子微先元不敢有丝毫大意。
子微先元心里估量,以峭魃君虞现在的实力,他至少有七成把握能将他格杀
经沾过人肉,鹤舞几乎呕吐。
忽然间,另一只手伸来,硬生生把她从那双大手中扯出。
「子微先元!」峭魃君虞怒喝声响起。
身一紧,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
鹤舞惊叫一声,奋力挥出银针,却彷佛刺在虚空中,浑不着力。她心头怦怦
直跳,身体紧张得颤抖起来。落到这个淫恶的恶魔手中,会有怎样的遭遇,她连
峭魃君虞在大祭司艳臀上拍了一记,「月奴,给你两招机会,把她擒下!」
月映雪伏在地上,右手三指翘起,红唇轻动道:「朔!」
鹤舞眼前一暗,窗外的明月彷佛被乌云吞没,眼前的一切都化为浓重的黑色。
鹤舞银针一闪,划断发丝,再次腾身飞起。大祭司扶在地上的纤手玉指微微
翘起,那根已经被划断的发丝飘飞起来,缠在鹤舞腕上,轻轻一拉,鹤舞便身不
由己地跌回室内。
你……」
「被掳走了吗?」大祭司轻轻笑了起来。
胸前传来一阵异样的感受,鹤舞身材并不算低,但与大祭司颀长身材的相比,
没有去看鹤舞一眼。
鹤舞足尖在窗上一点,翻身掠上屋檐。一旦她展开身形,就是林中的鸟儿也
未必能比她更快。就在鹤舞旧力已失,新力未发之际,忽然脚踝一紧,彷佛被绳
日荣崇无比的大祭司此时就像一个低贱的娼妓,卑微地跪在主人脚下,撅着白生
生的大屁股,在石矛的戳弄下不住呻吟。
鹤舞白着脸一步步向后退去,到窗边时忽然纵身一跃,穿窗而出。她两手各
这本来是神明的礼物,却被她丢弃了。」
峭魃君虞转过长矛,矛尾硬生生捅入月映雪白腻的雪臀中。大祭司昂起头,
脸上露出痛楚的表情,胸前两只丰挺的圆乳彷佛要撑破衣服。
峭魃君虞压低声音,「让她做给你看吧。」
他拔出石矛,朝月映雪臀上粗暴地敲了一记。月映雪丰腴的肉体在丝袍下一
颤,将浑圆的臀部抬得更高。
他举起石矛,将滴血的矛锋递到月映雪唇边,喝令道:「张开嘴。」
月映雪张开红唇,含住长矛上滴血的黑曜石,像吸吮主人的阳具一样,用舌
尖舔舐着它冰冷的表面,慢慢吸吮干净。峭魃君虞转过眼睛,凝视着鹤舞,像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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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舞瞠目结舌,她离开不到半盅茶时间,门窗原封未动,陷入沉眠的大祭司
怎么会消失了吗?
脚下。
峭魃君虞道:「以为断绝六识就能瞒得过我么?你身负血咒,即使天涯海角,
我也呼之即来!」
刺凤鸟肋下。爰居旋身腾起,周身烈焰大盛,一翅拂开石矛,举爪抓向专鱼的背
颈。虚空中弹出一点流星般的光芒,一根石矛击飞火翼上的烈焰,穿透了爰居的
翼尖。爰居尖啼着飞上夜空,翅尖洒下一串鲜红的血球。
大殿四周的楹门无风自开,只见外面蹲伏着成排的甲士,他们单膝跪地,一
手执矛,一手持盾,列成战阵,夜色下枪旗如林,沉默无声,犹如一群黑色的雕
巫羽道:「待陛下交出玉牒金杖,委身我王,充为侍姬,想知道我长什么样,
岂不容易?」
辰瑶女王笑道:「真是好主意。待我擒下你也是一样。」
巫羽沉默片刻,说道:「只从我身份就推论出这么多,看来真是小看你了。」
辰瑶女王莞尔道:「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呢?」
「听说陛下美色如花,却双目失明,我原以为陛下不过徒有其表,只是个受
设好陷阱,才能轻易除去这贱婢。」
巫羽讶道:「原来你真看不到?」这一声才是她真实的声音。
辰瑶女王皱起眉头,「你是何人?」
就该是我了。」说着她扬起螓首,「枭王既然已经来了,何不现身一会?」
巫羽黑色的羽衣敛起,彷佛一滴水贴着金镶玉嵌的神柱滑下。
「陛下好手段,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弹指间就清理了身边的叛逆。」
芹蝉手中的灯烛彷佛被狂风吹起,整支烛火全部燃烧起来,光明大作。她手
中的玉磬像被一只大手捏住,向内碎裂。冥冥中传来凶禽凄厉的鸣叫,一道黑色
的火焰在圆圈内猛然升起,将芹蝉裹在其中。她周身衣物尽化,赤裸的身体被无
夷其三族,族中无分男女一律弃市!」
芹蝉面白如纸,她以为自己做得已经足够隐密,没想到却连一个瞎子也瞒不
过。「先王曾道,芹蝉为人缄默,可付以机密。事已至此你还缄口不语……你既
芹蝉骇然举目,正迎上辰瑶女王那双没有视觉,却亮如寒星的眼睛。
「知道今日的祭礼是什么吗?」
侍女打开盒盖,锦匣内赫然是两颗血肉模糊的头颅。女王似乎能看到芹蝉因
月映雪脸上突然露出痛楚的表情,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挣扎着一把推开鹤
舞,「快走!」说着唇角淌出一缕艳红的鲜血。
爰居流火的双翅掠过窗口,它鸣叫着吐出一串火球。黑暗中,一个畸形的身
「不必了。」辰瑶女王嫣然一笑,「你心跳有几下很快,想必是已经到了。」
芹蝉面色因恐惧而变得灰白,「陛下,奴婢不知道……」
「你自然是知道的。」女王打断她,「芹蝉,先王留下你的眼目,原本是供
跳数下。当辰瑶踏上禽眼的那一刻,夷南最后一位女王的权力就将宣告结束,由
她取而代之。象征天命与王位的玉牒金杖,都将属于她所有。此时,距离她毕生
的梦想,只有一步之遥。女王忽然停下脚步。芹蝉心头一震,连忙道:「陛下,
但丧失了视力的女王却浑然不觉,被她信任的女官一步步引向法阵的中央。
那里绘着一只三眼凶禽,一旦有人踏入凶禽的范围,法阵就会启动,没有人能够
从中脱身。
有芹蝉举了一支蜡烛,其余的女王、侍女,都隐没在黑暗中。即使光线黯淡,她
们依然步履轻盈,就像在白昼一样从容。
「陛下,请这边走。」芹蝉恭敬地说道。
夷南这一仗他又是一败涂地了。
专鱼嘶声道:「主人,我去杀他!」
「不必。他是去寻银翼侯。待他返回,此间大局已定。」峭魃君虞回头看着
声音在王宫内滚滚传开,响应他的却只有寂静。峭魃君虞嘲讽道:「公子不
必白费力气了。若宫里还有卫士,早就该出来了。」
子微先元面色不变,一颗心却直沉下去。祭礼期间夷南王宫一直戒备森严,
月映雪眼神变得犀利,咬牙道:「你此时不愿杀我,来日你的亲朋好友,必
定一一死在我的手中。」
「好一个烈女!」峭魃君虞抬脚踩住大祭司的腰肢,迫使她俯下身,两乳紧
司的死意,她身中血咒,无力反抗施术的峭魃君虞,竟用这种方法来寻死。
子微先元沉肘变招,凌厉的剑风从大祭司胸前掠过,在她雪滑的乳峰上留下
一道鲜红的血痕。
开,露出她雪玉般的肉体。「弦!」
月映雪赤裸着两只雪乳昂起上身,厉声喝道。手中两截丝袍卷束成棍,一截
弯如长弓,一截直如箭矢,无形的弓弦张开,随即朝子微先元射去。
长矛颤抖起来。
峭魃君虞暴喝道:「杀了他!」
月映雪痛楚地昂起头,扬指朝子微先元弹去。子微先元长剑递出,用力一绞,
就娇小了许多。大祭司两手环着她的腰肢,身体与她紧紧贴在一起。鹤舞圆润的
双乳被她高耸的乳峰压着,透过两层衣物,还能清楚感受到她的丰满和诱人的弹
性。鹤舞抬起头,目光接触到大祭司的眼睛,顿时呆了。
当场。即使加上专鱼,也有五成机会。但旁边的大祭司则增添了无穷变量。
子微先元心神的一点裂隙没能瞒过峭魃君虞的眼睛。他握紧石矛,往前推去,
带着一丝嘲讽道:「此妓身长体丰,肤白姿艳,兼且身具名器,玩味无穷。公子
「锵」的一声锐响,古元剑脱鞘而出。
子微先元一手搂着鹤舞,长剑指向峭魃君虞,冷冷道:「枭王别来无恙。」
峭魃君虞平静下来,冷笑道:「自然无恙。不过走失了一个下贱的妓奴,此
想都不敢想。
「我嗅到处女的香气……」
峭魃君虞冰冷而粗硬的手指摸到她脸上,伸进她柔软的唇瓣。想到这双手曾
她竭力握紧鹤针,却发现连自己的手指也无法看到。
鹤舞想起她曾听说过的月族法术,但为时已晚。虽然大祭司只能施出一半的
法力,她却彷佛被一个幽深的黑洞吞没,灵力迅速流失,身体变得虚弱。忽然腰
峭魃君虞用长矛玩弄着大祭司的美穴,口中道:「你虽然是云池门下最出色
的弟子,又怎能与碧月池的大祭司相比?纵观南荒,能与月大祭司一较高下者,
才有几人?就是子微先元,此刻也插翅难逃。」
索缠住,她回头看时,却是一根细柔的发丝。月映雪仍趴在地上,用她滑腻的蜜
穴磨擦着矛尾。她发髻歪到一边,玉颊飞起两朵红云,眼中却含满泪水,不知是
哭是笑。
弹出一枚鹤针,一枚射向峭魃君虞,另一枚则射向外面的专鱼。专鱼身体弯曲如
球,长矛斜伸,磕飞了银针。射向峭魃君虞的银针离他还有尺许,却在空气中一
晃,消失无踪。峭魃君虞一手握着石矛,细致地蹂躏着大祭司柔嫩的蜜穴,甚至
「淫贱的娼妇,你一定很怀念被插入的滋味吧。」
坚硬的矛尾插在她娇艳的性器中,彷佛征服者无上威严的令牌。峭魃君虞提
着石矛,毫不怜惜地捅到月映雪体内深处。矛尾抽送几下,便带出大量淫液。昔
比金属更锋利的黑曜石伸到月映雪臀间,沿着她圆润的臀沟向下一划,丝袍
整齐地应手分开,朝两边滑去,露出一只雪滑肥嫩的雪臀。
大祭司的臀肉白而柔腻,就像一团光滑的油脂。峭魃君虞眼中厉芒闪动,「
天一样随意说道:「你知道这个贱奴有多淫贱吗?」
鹤舞明玉般的粉颊血色全无。在她旁边,神女般端庄的大祭司伸长玉颈,用
她圣洁的红唇仔细舔舐着黑曜石上的血迹,顺从的像一个女奴。
正彷徨间,身体忽然一紧,两条温柔的手臂从背后拥住她。鹤舞吓得几乎要
失声尖叫,却听到大祭司动人的声音,「别怕。」
鹤舞转过身,大祭司美艳的脸庞映入眼帘,她惊魂未定地说道:「我还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