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定会过的很好的!
两人握着的手特别紧,有意无意地松开一会儿就得握上,像极了新婚的新人,嗯,他们就是一对新人!
谁说老爷们儿就不需要仪式感,一个仪式,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仪式,让程诚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特别完整特别饱满,好像整个人都软发发地胖了一圈儿,幸福爆棚。
程诚也觉得一切都像过家家,但当他站在神父面前,面对着冯帅,唯一的冯嘎子,他激动得连站都不会站了,没有亲朋好友,没有鲜花红毯,没有西装笔挺,没有欢声祝福,有的只是老神父略带疲倦的祝福词,互诉的誓词是跟着老神父一句一句重复的,程诚念的吃力,甚至磕磕巴巴,冯帅就那么笑着等他说完。
程诚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没有交换的戒指,冯帅托起他的右手,吻在了无名指根,那一点热度,沸腾了程诚的心。
“这里好像有教堂,神父也不用预订。”冯帅走的急,程诚在后头一路小跑。
“教堂?”程诚只剩下重复的份儿了,一切太快,他脑细胞跟不上。
“对!你说的,现在就去做!敢反悔我就在这儿强、暴了你!”
两人吃了饭,在沙发上偎了半天,才稍稍从那种梦幻的感觉中醒过来一点儿,“去洗个澡吧,折腾了一身汗。”
洗……澡?对!洗澡,还有好多儿童不宜等着呢!程诚欢脱的往浴室蹦,可蹦了半截儿又蹦了回来,“一块儿洗
照着做,程诚在冯帅的手上吻了很久,把眼泪憋得差不多才抬起头,又哭又笑地看着冯帅,那双黑亮的眼睛被光芒碎满,深情得令他窒息。
两个人的吻是从未有过的不急不缓,越是激情越是舍不得,都想要留住这一瞬间。
怎么出的教堂,程诚都没工夫管自己顺没顺拐了,他高兴啊,恨不得上指天下杵地地大喊,“都看见了吧!”
“哈哈哈,其实我挺期待强、暴的,哎呦,好好,不贫了不贫了,赶紧找神父去!”
一切都像在赶场,冯帅拉着他咨询工作人员教堂租用信息时,程诚很得瑟地冲刚才那几个要抓他的安保人员挑眉毛,没有恶意,纯得瑟。
教堂不花钱,因为是私人会所性质的度假胜地,这里的神父也是见多了场面,同性婚礼照样主持,面不改色,反正这样的婚礼,连州政府也不承认,只是客人的要求,尽量达成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