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似蓦地断了,诡异的静谧充斥了车厢。
百里九歌握住那锋利的剑,任鲜血不断淌下,一张脸绷得紧紧的,剧痛令她难以忍受,却还坚韧不拔的不松手。
这剑来得太快,超出她的反应力,她只能用蛮力阻止眼下堪堪与那持剑人的力道势均力敌,要是稍稍松了力,别说墨漓,就连自己也要被刺成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