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此透彻,人和鬼,归根结底,本质都是「魂」,所以「迷魂香」对于二者都
有作用,但是必须在一定的前提条件下。
沉睡中的人,吸入了「迷魂香」后,再借由鬼物那直传心灵的低语,便可产
虽然萧月平时并没有怎么保养,但是皮肤依旧极为光滑嫩白,这可能便是天生丽
质。
「主人眼力真高,选中的女子都是这么漂亮。」
比较好,思考着,便慢慢进入了梦乡。
它荷包里的那道符箓突然一闪,一道虚影慢慢浮现在萧月上空,并慢慢凝聚
成一个穿着暴露肚兜的诱惑女体。
却只能给她当仆人,替她受罪。
萧月摸着自己光滑的肌肤,手捧着那团硕大,心想:「我的相貌也不差,跟
小姐比,我的胸都比她大几倍了,为什么我就不能过上有钱人的生活?」
萧月虽然身体劳累,但是心中的那个声音一直要她不要压抑,她便觉得并不
是很累,鼓胀的胸器随着身体的摆动,而不断雀跃着,显示它被释放的快乐。
第二天,女仆工作的时候,却没有那么认真了,仿佛心不在焉,总是悄悄盯
「竟然没有穿胸罩!」
柳莜莜气炸了,「这是在鄙视我可以不用穿胸罩吗?」本来,她挺喜欢喝着
茶水,吃着早点的,如今也觉得淡然无味了,只想尽快的让自己「发育起来」,
萧月还微微弯着腰,导致两颗浑圆,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更加突出,却又不显
累赘。
「这是在故意气我吗?」
「小姐,请喝茶。」
身为柳家的大小姐,柳莜莜的女仆每天早晨都要给她泡一杯有醒神作用的茶
水。
「不要压抑……释放…自己…不要在意…」
突然发现自己袒露着双乳,没有多想,反而轻轻抖动了下身子,两颗巨乳也
开心的晃动着。
萧月看着张天师那年轻的脸庞上真挚的眼神,犹豫了一下,抱着不要白不要
的心态,还是收下了,然后便离去了。
「呼,差点玩脱了啊,嘿嘿。」
令萧月哼哼起来。
「你也有骚浪淫贱的体质呢。」
收起了玩心,鬼王伏下身子,在沉睡的女仆耳边,轻轻低语起来。
他被秦蓁蓁玩出了真火,赶紧找萧雪嫣去祛火了。
「哈哈!」
感受到主人先前的一丝窘迫,仙女一般的秦蓁蓁轻轻笑出了声,如果被人看
肥硕而不失弹性,丰满而不显臃肿,这对玉器,秦蓁蓁把玩得爱不释手,在
她手下变化出了种种形状。
「啊~嗯啊~」
的睡衣,露出了她被紧缚住的胸部。
「哦?」
玉手一划,布条便自动解开了,不,应该是被弹开了。
不能靠近的,只能近水楼台先得月,从她身边的人下手了。
靠近了萧月的耳朵,秦蓁蓁看到那晶莹的耳垂,忍不住香舌舔了上去。
「嘤~」萧月无意识地发出了声音,看来她的身体还是很敏感的。
但是晚上睡觉还是很安心的,也没做过噩梦。
想了一想,觉得这个茅山道士,可能有点水分,毕竟萧月单纯,但并不是傻,
所以便打算转身离去了。
生影响人心神的效果,但是必须要循序渐进。
所以这个重任就交到刚刚被收服的鬼王身上了,其实张天师真正的目标是那
青春美丽的大小姐柳莜莜,但是生在豪门的她,天生一股富贵之气,至少鬼物是
秦蓁蓁立刻准备完成主人交代的事项,玉手一挥,床头柜上便多出了一个香
炉,再一挥,一只点燃的「迷魂香」又出现了。
多亏了,张天师才能将这被师门冷落的「迷魂香」的作用研究
鬼王秦蓁蓁轻轻飘下来,近距离看着眼前刚刚入睡的女仆,对着她轻轻吹了
一口气,让萧月陷入了深度睡眠。
女鬼轻轻撩开了遮住女仆漂亮小脸的发丝,用手轻轻抚摸着萧月光滑的肌肤,
张天师擦擦脸上的冷汗,心里想到:「这女仆还不知道,晚上就会被鬼压床
了吧。」这也是张天师设计的一环。
晚上,萧月躺在自己的床上,想着白天所发生的事,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小姐
着小姐发呆。
「羡慕……嫉妒……恨……」
她有时候想,为什么小姐就能出生在一个富贵之家,从小衣食无忧,而自己
却没有想过为何萧月突然不束胸了。
弄得柳莜莜故意给萧月添堵,一会儿把茶水打翻了,要女仆来收拾,一会儿
把花瓶打碎了,要女仆来整理。
柳莜莜心里这样想的,她发现今天的萧月,竟然还画了一点淡妆,本就天生
丽质的她更显得漂亮了。
大小姐还发现,那薄薄的女仆装上,两个诱人的凸点。
「嗯,谢……你怎么……」
「怎么啦,小姐,是茶水太烫么?」
女仆忘了自己没有束缚的巨乳对平胸的大小姐会产生如何巨大的冲击,并且
萧月感觉平时令自己无比头疼的乳房,此时却是那么的可爱,破天荒的,直
接穿戴起衣服来,并没有束缚这对可爱的宝物。
………
萧月的眉头先是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嘴角也浮现一丝可爱的笑意。
清晨醒来,萧月感觉昨夜的睡眠质量极好,她现在感觉浑身似乎没有一点压
力,仿佛解开了某种束缚。
到,定会迷倒不知道多少男人。
「这对奶子还真是令我嫉妒呢。」
秦蓁蓁肚兜包裹下的丰盈,压住了女仆的巨硕,形成了两个好看的肉饼,又
女仆的胸部被如此把玩,她却也只能发出一阵无意识的哼吟。
「啊啊,蓁蓁你快点完成任务吧!」
仿佛感受到从指尖溢出的惊人柔软,张天师主动切断了与女鬼的意识联系,
硕大的双乳似乎对这布条充满了恨意,一下子便弹了起来,惊起一阵乳浪。
「哇,真大!」
感受着主人意念中的火热喘息,调皮的女鬼轻轻把玩起了这对玉球。
「干正事了!」
感受到意念之中,主人那催促的话语中带有的一丝急不可耐。
秦蓁蓁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似的,微笑着开始解开女仆的淡黄色
「唉?姑娘别不信啊!」张天师连忙取下墨镜,从身上摸出一张纸片,上面
是些看不懂的符号。
「我这里有一纸符箓,可保平安,请一定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