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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第2页)

了手指头,忘了正经事儿……鞋就在里边儿……你

不进来……咋看得见?」

我故意把进来二字说重了些,他果然会意,忙说:「三姨……您等…

…我这就进来!」说话他把裤子猛拽扑棱棱跳出好大一根儿粗鸡巴,挺

起来往里就捅。「噗嗤!啊!」这小子不是个雏儿,认屄认得准,不偏不倚正好

操进去,那火麻麻的劲头儿可把我美坏了!

「噗嗤、噗嗤、噗嗤……」阿七边抽边问:「三姨……我进来了,咋还

没看到?」

我哆嗦着屁股说:「你进得不够深也不够快咋看得到?……啊!」

阿七听了也不说话,催动屁股前后来回猛抽猛干,那粗大鸡巴像拉锯似的操了我

一个舒服!

「哎!哎!哎!啊!啊!啊!」我越叫越欢,屄里那个美!

只听阿七说:「三姨……您小点声儿!别惊动了外人!」

我忙回:「你只管干你的活儿!这书房谁进得来?!」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啪」的被人一脚踹开!吓得阿七急忙抽身后退,我仔

细一瞧,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香琪。只听她笑骂:「好一对儿不害臊的主仆!

一个撅眼子露腚!一个挺鸡巴干屄!那叫春声儿三里地外都听得清楚!」

我从地上站起来边整理衣服边说:「浪货吓死人了!还不快关门?!」

香琪笑着反身关好门,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瞧着我问:「姐!这算啥?」

没等我说话,阿七跪在地上说:「四姨!您可……」不等他说完,我瞪着他

喝斥:「闭嘴!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

转过头我白了香琪一眼:「你不懂啊?这叫操屄阿七货大,干得我美着

呢!」

香琪故作不高兴哼了声说:「有这好事儿咋不想着我?只顾自己痛快!」

我笑:「想叫你来着,可我估摸着这点钟你正睡午觉,就没去扰你。」说着

话我把阿七拉到跟前,见他鸡巴已软,忙用手托着张嘴含住鸡巴头儿。

「三姨!……哎呦!……可美死了!……」阿七激动得直叫,眼见着鸡巴一

点点硬了起来。等他完全硬棒了,我用手使劲儿撸了两下笑对香琪说:「妹子,

该你了!」

香琪咬了咬嘴唇,粉面含春,也不说话站起来扭过身儿趴在床上,旗袍一掀

露出那没穿裤衩儿的大白腚。我拍了阿七一下:「你福气大了!刚操了我,接着

又操你四姨!还不快过去!」阿七听了兴奋得用力点头,扑到香琪背后挺着鸡巴

就操……这一下午我们三个都腻在一处,阿七果然年轻气盛,精力充沛,鸡巴射

了又硬!硬了接着操!我和香琪算是过足了瘾索性并排撅在床沿儿任由他轮操。

自从有了阿七,我和香琪算是解心宽,这小子也会迎合讨好,十分得我俩心

意,我不但给他涨了月利钱,还偷偷买了大补壮阳的药给他吃,香琪更是赏给他

一些金货,隔三差五我都叫阿七入夜偷偷溜进来与之私会,天不亮才放他走。

转眼临近少爷大婚。我和香琪忙得焦头烂额,先是把东跨院儿重新翻修,又

买来新家具重新布置,虽然时局艰难,许多以前常用的东西都买不到,但毕竟家

里有钱,费了许多银洋从外地专门购进。陈洁不时过来,对我和香琪尽心办事还

算满意。

这天,我和香琪在养寿堂和丁福说话,交待了事情让他去办,话说完了他却

没走。我问:「掌堂还有啥事儿?」

丁福一撇嘴,往前一步,凑到我俩跟前轻声说:「三姨、四姨有个事儿…

…」说着,他欲言又止。

香琪有些不耐,皱着眉问:「有话就说,你咋吞吞吐吐的?」

丁福这才说:「敢问,最近三姨和四姨是不是常在掌灯时候叫阿七进后宅?」

我听了,眉毛一挑:「咋了?!我有事儿叫阿七,白天人多眼杂的不方便!」

丁福微微躬身:「既然是三姨有事儿当然没什么,可阿七自己却说……说了

些怪话……」

香琪忙问:「他说啥了?」

丁福看了她一眼低头说:「前儿他吃醉了酒,说……说三姨好、四姨浪,

两位姨奶奶不愧是婊子出身,一日都离不开鸡巴……他还拿出一些金首饰说是

四姨赏的……」

「啪!」丁福话音未落,香琪气得一拍桌子,狠狠骂:「操他妈的小王八蛋!

……」她还要骂,我忙冲她一使眼色,香琪会意马上住口。

我不动声色问:「掌堂,阿七的醉话你信吗?」

丁福皮笑肉不笑:「醉话怎么能信?嘿嘿……不过有句老话儿说的好酒后

真言……」这话摆明他是信了,人证物证都在换了旁人也信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当初只图痛快却没想到这个!深宅大院里虽然少不了

苟且事儿,但要是让大奶奶知道,可也麻烦!

我正发愣,丁福忽然说:「三姨、四姨,现如今外面乱,家里老爷病,少爷

忙,能主事儿的也就是您二位与大奶奶,阿七这孩子虽然聪明伶俐但终究见识浅,

给他点儿春色就要四处张扬,我也就是请您个示下,留与不留您二位给个话儿?」

我听了这话顿时乌云散尽和香琪对视一眼,香琪开口问:「留怎么说?不留

怎么讲?」

丁福微微一笑:「您要说留,我让他今后在我身边儿,管住了他。若不留

……咱家药库里还剩了点儿车前草……」我和香琪入府多年,耳濡目染多少

也懂得点儿药理,这车前草是一味中药,毒性极强,若误服则呈酒醉状,只

需一个时辰便死透了。

没等我说话,香琪说:「我们也不懂那车前草是个啥,如果他吃了能闭

嘴就行!」

丁福听了一点头,说了句:「四姨的话我记下了。」说完转身出去。转天,

我托人买了两包最好的烟膏给丁福送去。三天以后,前院儿管事的报阿七在城

里喝酒到半夜,回家的时候不小心栽进泄洪沟里淹死了。我忙把这事儿报给了

陈洁,陈洁没说什么只按照惯例批了丧葬钱。

六月初六。

丁府后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因为日本人闹得凶,因此不敢太过招摇,只在

后宅做了布置。一大早我和香琪便好好打扮了一番,穿上金边绣花大红旗袍,黑

色高筒丝袜,淡粉色绣花鞋。陈洁把老爷请到养寿堂,我见他面色红润只是精神

上略微差了些,心想:怕是昨儿晚上又折腾了半宿?

上午九时典礼开始,我亲自将鸣事锣打足二十四响。美娟精心打扮,少爷一

身笔挺西装,虽然没有娘家人,但因为认了陈洁做亲娘所以礼数上也说得过去。

亲朋好友只请了最至近的几个,时局艰难一切从简,倒是敬生堂的坐堂大夫、药

师及府里的一班下人们来了不少,反而显得热闹。迎喜、鸣锣、上轿、踏红、拜

堂、入洞房,这些下来已近下午,喜宴流水席摆上众人欢笑吃喝,丁启穿插应酬

倒也一片祥和。我和香琪伺候老爷吃饭,今儿他高兴特别多喝了几杯,临近天晚

有些劳累,我和香琪服侍着让他到书房里休息顺便说说体己话儿,进了书房,香

琪坐在床沿儿老爷把头躺在她大腿上,我则跪在床边轻轻给他揉捏。

「老爷,咱们三个有日子没在一起了,您可想我们?」香琪腻腻的问。

耀宗听了笑:「哪儿能不想,只等我身子好利索了,必定好好补偿你俩。」

说着,他解开香琪旗袍扣儿把手伸进去摸奶子。

我想起前儿他和陈洁那段,不禁有些醋意,酸溜溜的说:「现如今老爷身边

有大奶奶精心伺候着,哪里会记得咱俩?不定哪天大奶奶恼了,也把我俩各打二

十板子轰出去呢!」

这话勾起老爷心思,他叹了口气:「要说武丁武甲那俩小子还算合我心意,

只是她看不过,这也怨不得她,她只是管着不让我胡闹罢了。」

香琪问:「也不知道他俩现在落脚在哪儿?」

耀宗一摆手:「管他呢,说不好又回梨香园去了。」

玩儿了一会儿,耀宗冲我说:「三儿,叫壶。」

我忙答应一声轻轻退下他的裤子把那软哒哒的鸡巴头儿含在嘴里。耀宗边尿

边摸着我的头说:「这些日子难为你和小四了,我心里有数儿,不会亏待你俩。」

等他完了事儿我才重新帮他穿好,耀宗坐起来吩咐:「今儿晚上是丁启的好

日子,只是儿媳来得匆忙,没带通房的丫头婆子……前儿丁启过来,说是想把三

姨要过去,新婚夜陪房用。我和大奶奶商量过了,三儿啊,晚上你过去陪房让小

四伺候我就行。」

我听他这么说,脸上微微泛红,点头应了声:「是。」

陪房是我们这里的传统,凡大户人家娶媳妇,新婚夜怕新郎新娘不知所

措,通常要选一位精通房事且颇有姿色的女人入房指导,但这陪房还有另一层意

思,那就是新郎也可与之发生交配关系,因此陪房都是陪嫁过来的丫头、大娘,

但这次不同,美娟来得仓促。老爷既然指定让我去陪房,那便是默许了,我也只

有顺从。

入夜,酒席散去,东跨院儿的新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个,美娟坐在里屋床上,

我和丁启坐在外客厅里小声儿说话,丁启虽然忙了一天但现在却越发精神。

「三姨,我早就说过,你早晚是我房里人。今儿你还有啥话说?」丁启翘着

二郎腿面带得意。

看他那样子,我笑:「少爷,瞧您说的,您想要我,只需随便打发个下人告

诉我一声就是了,咋用费那么大劲儿?」

他听了气得直乐:「好你个嘴硬的婊子!到现在了还拿我取笑?」

我更笑:「我又不是天上的仙女?本来就是您和老爷的玩物,哪儿敢取笑?」

他也笑了,用手摸着我的脸蛋儿,冲我说:「你和美娟相得益彰,今儿我要

收了你俩。」

看他那志在必得的样子我心生情愫,脸上一红娇羞的点头道:「少爷,虽然

近来咱家多出许多烦恼,但今儿可是您大喜的日子,我只求您暂且忘记那些烦心

事儿,一心放纵享乐,也不辜负这大好时光!」

他听了微笑点头顺口问:「美娟自不必说,只是三姨这边我该如何放纵享

乐?」

看他那坏相儿就知他不能轻易放过我「噗嗤」一笑我说:「您想如何便如何,

我任您随意玩弄。」说着话,我站起来,当着他的面儿解开纽襻轻轻脱去旗袍,

里面只有一件绣着龙凤呈祥的大红兜兜,下身便是黑色的长筒丝袜和绣花鞋,两

腿中那黑耸耸的屄毛儿油亮清晰。弯腰撅腚间那微微外翻的褐色臭屁眼儿若隐若

现,黑色高筒丝袜衬托着大白屁股,顿时房中春光无限,丁启借着灯光细看,只

看得眼睛发亮。忽然他说:「三姨,来个弯腰扒腚让我看个仔细。」

我朝他微微一笑迈着碎步走到他跟前转身,两腿分开尽力弯下腰直到脸从腿

间露出,两小手绕到后面左右一分扒开屁股冲着他,丁启见我摆了姿势,忙凑到

近前蹲下仔细观赏,看了许久他伸出两根手指噗的插进我屁眼儿里直插到根

儿。

「嗯哼……」我轻叫出声,屁股分得更开。

丁启边抠挖边说:「三姨这屁眼儿好软!好热乎!……呦!有好东西……」

噗他拔出手指先是凑近闻了闻,顿时一皱眉,顺势将手指从我两腿间送

到口边冲我说:「张嘴。」

我忙张口任由他将手指塞入,细细品唆许久才缓缓吐出,他见唆了干净了,

才满意的点点头噗的又将手指插入继续抠挖……如此反复数次,这才说:

「起来吧。」

我心里暗叹:他老子玩儿起女人来花样百出,这小子比他老子更胜一筹!

「三姨你服是不服?」丁启歪着头冲我坏笑。

我脸臊得通红,点头:「服了!」

他又笑问:「那你以后还敢不敢取笑我?」

我忙摇头:「再也不敢了!」

他见我彻底服软,这才作罢。我俩又说笑一阵,丁启站起来让我帮他脱衣服,

这是我头次看他的裸身,皮肤干净白皙,脱掉裤子我仔细观察,只见他两腿间当

啷着一根儿肉嘟嘟的鸡巴,或是刚才那节,鸡巴已经半硬,用手比了比,长度稍

长,也粗了些。

我跪在地上用手轻轻托起鸡巴问:「少爷,要不要我给您唆了唆了?」

丁启想了想说:「算了,你快去伺候美娟。」就这样,他坐旁等候。我走到

床边。这时软床上上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