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娘轻轻搂住他,将方纔激烈肉搏中踢开的锦被拉过盖好郝秀才的身体,之后柔
声在他耳边道:「相公,你我安歇了吧。」不多时,软玉温香抱个满怀,特别是
头枕着一双硕大肉球的郝秀才就沉沉睡去,而风娘也放松了身体,缩进郝秀才怀
快快地爆发出积攒了十几年的精华。
两具汗湿的肉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忘我战栗了良久,郝守云的身体也力竭地瘫
软下来,这一番激情的肉搏,也让他筋疲力尽,趴伏在风娘的身体上一时难以动
我也曾斗胆猜测过师父的深意,只是自己也不敢相信我会有如此的幸运。如今师
姐所说,我的猜测竟不是妄想,我……」他一时语结,壮了壮胆又道「师姐你的
所遭所遇我也听师兄说话,这一切让我对你更加钦佩也……」他看了一眼正静静
「古前辈一片苦心,我深感其恩。不过我的遭遇你也应该知晓。你正青春年
少,前途不可限量,而我已是残花败柳,加以年纪大你许多……」「风……师姐!」
陆剑卿却是极为难得地大声打断了风娘的话。他脸色更红,可是神态严肃,一脸
陆剑卿闻言一愣,他正色道「听师兄说起过一些。当年师父收我为徒,也是
希望我能为此大事尽自己之力。但凡有需要用我之处,师姐只管吩咐就是。」看
他刚毅的神情,风娘微微颔首。
此时此刻的风娘,就算是风月场上的老手都无法抵御,更何况陆剑卿这幺一
个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一时间,他觉得自己气都喘不过来,更是手足无措,不
知道眼光该落在什幺地方。
陆剑卿收拾起紧张慌乱的心情,推门进入风娘的闺房。在进屋见到风娘的第
一眼后,他更是心跳如鼓,面红耳赤。原来风娘并未像以往见到他时那样衣着素
雅,而仅仅是身着一件轻柔的丝缎睡裙,完美绝伦的身体曲线在贴身的睡裙下尽
这也让他心急如焚。
这一次,师兄却是传话,让他到风娘的房中去,说有重要的事情交代,可是
师兄方才的神情又是那幺的奇怪,既有欣慰又有不忍,多次欲言又止,让他在兴
陆剑卿没有想到,这幺晚了风娘会叫自己去她的房中。自打那一日见过风娘
之后,他的眼前总是无法消散那惊为天人的身影,练功时眼前是她,读书时眼前
是她,梦中更是时时都与她相见。他正是君子好逑的岁数,而这样一个美艳、成
天远苦恼道「那该如何是好!难不成去把那个奸夫宰了?」风娘摇头道:
「如此一来,只能让至善师父仇恨我们,彻底倒向对方。」她微一犹豫才道「如
今之计,只有以美男计破美男计。」
关,可实际上已经开始暗中留意中少林中潜藏的暗流。
「如今只差峨眉了。」天远摇头歎息道,「实在想不到,至善师太这样一向
清心寡欲的老尼,竟会中了对方的美男计。」「情之一字,不是修佛练武就能够
他能多享一阵艳福,而她玉道当中的泥泞湿滑,也让郝秀才抽送之间极为舒爽。
可即便这样,不多久后,郝秀才也终是体力不支,他自知难以坚持,猛然醒悟,
挣扎着欲从风娘的身子里退出。风娘知道他的心思,反而将他身体抱紧,在他耳
待到最后天一帮真正发动时再一举清理门户。
此事处理完毕,风娘为了郝守云的安全,也给了他一笔银子,劝说他远离家
乡。郝守云已无牵挂,听从风娘安排远赴它地,教书育人,自此不提。
此事却是被云松的师弟云鹤查知,这云鹤本已被天一帮收买,早在等待机会
夺掌门之位,见此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屡屡以此为把柄要挟云松退让掌门之位。
云松不肯,但又不愿让自己私用公帑的事被传出,毁去一世清名,只能和他虚以
在这一场小风波后,风娘也终于和郝守云提出要走,郝守云心中虽有不舍,
但也无法出口挽留。他知道风娘的为人,于是将云松道人的事情坦诚相告。
原来云松真人有一从小最是喜爱的侄儿,经商不善,欠下巨额债务,只能来
风娘一身孝白,更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一般。「这个郝守云祖坟上冒青烟了不成,
怎幺讨了这幺美的一个娘子,这要是让我带回家中……」色胆包天的马四皮立刻
换了嘴脸,直言要拿风娘顶债,甚至让自己的两个亲随动手强抢。
是断然偿还不起的。当初他之所以痛快答应借钱给郝守云,其实就是为了在登门
要账时好生嘲讽一番郝秀才,以报当年被父亲不断责骂的旧仇。
「相公,既他来要账,为妻还有些娘家带来的银钱,还了他便是。」正当郝
出钱的郝守云登门求马四皮借钱,谁料想马四皮居然很痛快就把钱借给了自己。
债主登门,郝秀才即使不喜他的为人,也不得不起身迎接。马四皮假意寒暄
几句之后,也便故作为难地说明了来意,不出郝秀才意料,马四皮正是为讨债而
黑痣上还飘着几根黑毛。虽然其貌不扬,可来人衣着讲究,派头十足,身后还跟
着两个长随。此人名叫马四皮,乃是附近一代的首户,家中颇具资财。想他幼时
和郝秀才还曾是同窗,只是不学无术,与踏实好学的郝秀才根本凑不到一起。当
单说这一日的傍晚,一身重孝的郝秀才正在为目前守灵,而风娘则在后面房
中与来访的天远商议着下一步的行动。
「郝兄,伯母过世小弟却是来迟了一步。」随着透着虚伪的语声,一个不速
如此平淡而温馨的生活转眼便是半月。郝母终因大限已至,撒手人寰,可是
她见到自己的儿子娶了如此美貌贤良的妻子,心愿已了,却是含笑而去。郝秀才
虽然丧母心伤,可想到目前能不留遗憾而去,心中对风娘也极为感激。
享鱼水之欢。这对风娘来说自然没什幺,但对郝守云来说,却是极为癫狂之举。
不过,有风娘这样的天仙娇娃在侧,尽管他这个「书獃子」也不可能心如止水。
在这夜夜欢娱中,风娘向郝秀才展现了自己温柔如水的一面,即使以郝秀才并不
之上翻腾的被浪,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风娘的娇吟之声不仅让郝母听取,近在咫尺的郝秀才听了,更是欲火焚身,
他已经不理三七二十一,只知道卖力地在风娘身子上起伏,已有多年未曾有过床
就算死了也心满意足了。
天交傍晚,还没有黑透,郝母就急着把儿子「媳妇」赶进了新房,她的心思
郝守云和风娘都一清二楚,只是风娘显得毫无在意,反倒是郝守云,始终有些放
应是,完全没有主见。
单说这一对「夫妻」,起床后给郝母见礼时,捧着风娘端上的「婆婆茶」,
郝母乐得嘴都合不上,连顽疾也似乎好了许多。对于「新媳妇」天仙般的美貌,
…」他一翻身跳下床,却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急忙慌乱地找衣服遮盖。风娘见
状格格一声轻笑,她拉过锦被,遮住自己的酥胸,这下郝秀才才长出口气,但同
时他心底又不禁有几分失望。
另外一个娇嫩的乳尖则正在自己的唇边。
郝秀才慌忙坐起身来,他本不敢多看,可还是忍不住把眼光停留在那对迷人
的肉丘上,只是雪嫩如脂的乳峰上,还留着被亲吻的印记。显然,即便在睡梦中,
种神秘暧昧,让人血脉贲张的异香。迷迷糊糊的,他把头向那处丰腴凑的更紧,
发出下意识满足的哼声。突然,他的脑子清醒了过来,昨晚似梦非梦的遭遇回到
了他的记忆中。
声来,他毕竟不是未经人事的童男子,此时也终于回过神来,知道事已至此该如
何继续,于是挺动身体,在风娘的玉体之上起伏抽插不已。
伴随着他的动作,风娘一双玉臂环过他的脖颈,雪臀上抬,双腿交叠在他的
中,竟也安静地入眠了。
直到日上三竿,郝守云才悠悠醒转。朦朦胧胧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接触
的不是平日硬邦邦的瓷枕,而是软绵绵滑嫩嫩的销魂所在,而他的弊端萦绕着一
转。
风娘温柔细心地转动身体,让郝守云的头枕在自己无比丰盈的乳峰上,郝秀
才虽然闭着双眼,但依然舒服地哼出声来,头几乎深埋在了两座至美的肉峰中间。
聆听的风娘,鼓起勇气说出了心里话「也更让我痛心。我恨自己没有用,不能保
护师姐免遭恶人的
斩钉截铁的神情。风娘不再说话,温柔的眼光透射在这个年轻英武的晚生后辈脸
上。
陆剑卿深吸口气,虽然脸上发烧,可说话的语气十分坚定「师兄没有明说,
「你可知道天远道兄为何让你今后跟随在我的身边?」陆剑卿没有想到,风
娘会如此直截了当地问出这个问题。他脸又一下子涨红了,额头顿时冒出了汗珠,
「师兄说……师父当年……希望我……」他简直不知该如何说好。
风娘见到他的窘态微微一笑,轻声道「坐下说话。」陆剑卿像一个呆头鹅一
般坐在风娘对面「风……师姐,你找我来是……」风娘略一沉吟,开口道「你可
曾听天远道兄说过我的事情?」
边娇喘道「不妨事……」,就这一刻耽误,郝守云已是达到了顶峰,「啊!」的
一声大叫,尽情喷射在风娘的玉体深处。配合着他的忘情释放,风娘一双美腿更
紧地夹缠住郝守云,挺耸起美臀,让他的阳物更深地挺进自己的身体,让他痛痛
显无疑,加之她此时梳妆尽去,清水芙蓉,一头浓密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睡
裙不能遮掩处,显露出如珠似玉的肌肤,洁白晶莹的皓腕,套着粉红色软缎睡鞋
的玉足,无不闪耀着令人迷醉的光泽。
奋之余,又有几分忐忑。
他胡思乱想着,却脚步不停地来到了风娘的房门前。刚才门前站定,正想要
不要叩门,房中风娘清幽的声音已经传来「剑卿,进来吧。」
熟、风情万种又自小崇拜的仙子,怎幺不让他神魂为之颠倒。况且师兄天远曾暗
示过,自己能够一直陪伴在风娘的身边,这更是让他心都要飞了。只是素日之间,
自己和风娘绝少有接触的机会,师兄和风娘在谋划的大事并没有让他过多参与,
天远一惊道「莫非你是想让剑卿……」风娘微微颔首。「可他……」天远一
时不知该如何说好。「我想找他谈谈,师兄放心,我不会强迫于他。」「好吧。」
天远无奈道。
忘却的。」风娘淡淡道,「我师父曾对我言说过,至善神尼年轻时也曾为情所困,
有一段伤心的往事,后才看破红尘。似这样的人,一旦重坠俗尘,却是最抵御不
住凡心。」
第五回入洞房鱼水同欢动真情后庭花开(下)
武当事了,风娘与天远重回终南山。两人这一番下山,已将武当与崆峒派的
危机消除,而魏无崖也送来密信,已经成功说服了法念和尚,他虽表面上仍在闭
委蛇,苦于无处凑钱填上亏空。
风娘知悉内情,便以郝守云为中间人,暗中见到了云松真人,并从钱万里处
调来巨资,为云松补足了亏空。不过她也告诉云松,仍需假意装做受师弟胁迫,
求叔叔帮忙凑钱周转一时。云松真人实在关心心切,从公中私自调出一笔巨款,
借给侄儿周转。原想待侄儿挣钱后补上,神不知鬼不觉,谁料他侄儿又一次赔了
个乾净,却让云松真人也无法交代。
风娘不便亲自动手,天远道长从内室出来,出手打断了两个恶奴的胳膊,把
马四皮吓个半死。这厮倒也没有骨气,竟跪倒在郝守云和风娘前面,苦苦哀求,
丑态百出,郝守云为人忠厚,也就答应放他走了。
守云额头冒汗左右为难时,听到动静出来的风娘应道。闻言,郝守云才暗中长出
一口气。
风娘露面,却是把马四皮给惊呆了。他哪里见过如此风姿绰约的仙子,加上
底之欢的他,在这一刻好像变成了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风娘知道郝秀才毕竟身体孱弱,比不得其他和自己有过鱼水之欢的那些练武
之人那般勇猛,因此她的迎合动作也分外温柔舒缓,呻吟之声也并不放浪,希望
来。这可着实让郝守云为难不小,老母去世后,为办丧事已经把家中所有值钱东
西当卖一空,哪里还有钱回帐。他涨红了脸,却不知该如何答对。
说起来马四皮前来的用意却不是真的想讨回债务,他也知道以郝秀才的家境,
时马四皮的父亲很是欣赏郝守云,常以他为例在家中训教马四皮,这反而让马四
皮心中对自己这个出身贫寒的同窗极为记恨。
待到成年之后,两人也没有什幺来往,只是前一阵为给母亲看病,实在拿不
之客却是登上了郝家的大门。郝秀才听声音有几分耳熟,抬头一看认出来人不由
眉头皱起。
来人四十多岁,身材矮胖,最显眼的是一侧脸上张着茶杯口大的一个黑痣,
郝家平素为人和善,素来邻里和睦,郝母的丧事众邻人也都帮着张罗。郝秀
才在伤心和忙碌之余,偶有想到待料理完目前的丧事,风娘便会离去,又实在有
诸多不舍。
强壮的身体,在风娘的温柔配合下,两人在榻上也非常和谐,虽然不是烈焰熊熊,
也说的上蜜里调油。甚至,在风娘的引导下,郝秀才方知道,原来男女欢好还有
这幺多的姿势和门道。
不开。不到,当两个人躺在新房的大床上后,没有太多言语便脱衣搂抱在一起翻
滚起来,即便是郝守云那样的君子,经历了前面的洞房之夜,也不再过于拘礼。
此后数日,风娘便和郝守云过起了平常的夫妻生活,每天晚上,两人也都尽
郝母心中一个劲的念佛,暗道自己家是几辈子积来的福气。另外,她还偷眼瞅了
瞅风娘的身材,「胸大屁股圆,一定好生养。」再想起昨晚听房时听到让自己都
忍不住脸红心跳的声音,她暗想,没准过一阵这媳妇能给郝家怀上子嗣,那自己
风娘明媚的眼光投到他的身上,语带调笑道「相公,昨夜的洞房花烛夜过的
可好。」「好……」郝守云脱口而出,马上又羞成了大红脸。风娘不再逗他,正
色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快些出去吧,你娘还等着我们呢。」郝秀才只知道点头
自己的嘴也并不老实。
他不敢再看,忙转过头,却看到风娘正嘴角含笑望着他,目光清澈温柔,并
无任何不满之声。他脸一下涨的通红,羞愧难当道「姑娘……我……实在该死…
郝守云脑子嗡的一声,忙睁开眼,眼前逐渐清晰,眼看到的却是一座玉
白浑圆的高耸乳丘顶端,一小片粉红的乳晕当中,一个如新剥鸡头般娇嫩的粉色
凸起正俏生生近在眼前,紧接着他发现自己正舒服地枕靠在另外一座乳丘之上,
臀后,配合着他的冲刺,扭摆蠕动着身体。同时香唇在郝秀才耳畔吐气如兰,娇
吟连连,那诱人的呻吟声未曾压制,却是故意让窗外的郝母听到。郝母听到房中
咯吱乱响的床声,自己儿子「儿媳」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声,再从窗缝中看到大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