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哲涛醒过来时差点蹦起来,很快又安静下来,沈桑墨不至于把他扔下。房间的布局真是简单,除了床衣柜外没其他东西了,也幸好他没拉开床头柜抽屉,不然定然毁三观。
他要出去,一开门撞见一个服务生,听音乐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那服务生二话不说把他推进了房间,留下一句话:“
随口总结一句,他掏出手机打电话:“裴眩,有空吗?过来广场公园接我一下,让人帮忙打扫一下我们隔壁房间,过来时拿件雨衣铺在车座上,等等,”交代三点,他一手撑伞不方便,弯下腰用拿手机的左手探探白哲涛的身体额头,有些发冷,考虑过后,“直接过来送我们去医院,不用准备房间了。”
等待裴眩的期间,他扔开雨伞把白哲涛扶到木椅坐下后再在旁边撑伞,他也很快因为淋雨身上湿了,所幸他的身体好。
之所以会在之前对陆茸针锋相对,全然是白哲涛头一回在他眼前露出真正的悲伤,之前他跟裴眩确定关系时白哲涛所给他查询的字体和后面的所作所说都让人怀疑,再结合白哲涛之前说的跟陆家的关系和抗拒,宋雳宇陆严司的关系,他不难在白哲涛的种种言行下猜测中一些真相。
他一连说了几句抛弃他无所谓,放弃他的生命无所谓,有所谓的,是他的妈妈。他们千错万错无关紧要,他们只下错了一步,走错了一步,就是生下白哲涛。十年前回归罢了,当年的白哲涛选择性遗忘,这次又再回来触动长大后白哲涛最不愿意面对的弦,一池水从此不平,他无法承受就是因为他的出生牺牲他妈妈的代价。
成年的白哲涛过份颠狂,他的一生都不会原谅,他更希望报复,报复他们,可他做不到,他不希望自己也变成自己讨厌的一类人。
他在缅怀自己的出生,几近疯狂,忽的后颈一痛,双眼一闭陷入安稳的黑暗。
当医生告知病人只是有点小感冒醒来就可以出院时,裴眩大为惊叹:“你不说他淋雨了?身体机能那么好?”在裴眩眼里白哲涛绝对是真正的兔子类型,瞧沈桑墨一个眼色就缩的人身体能好到哪去。
沈桑墨也有点小惊讶,没想到白哲涛的免疫力还不错。“那行吧,带他回去。”
沈桑墨的话裴眩没意见,再说,能有什么意见?
☆、第二十五章 洗脑
雨中小草窜出嫩芽,白哲涛坐在上面发出大笑声,整个人陷入颠狂,沈桑墨眼色一凛,弯下腰来一记手刀劈下随即走到他身后抵住他倒下的身形。
“真可悲,一个欢快二货逼成悲伤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