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如此,你才更应该对我好一点,不然的话,我随时都会撤资的。”
“你舍得吗”林峰依然笑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阮清恬却觉得这个人脸上的笑意,虽然看似温暖,但是骨子里却透着那么几分阴冷。
就像是生长在雪山之巅的凌霄花,看似美丽,确实由极冷的冰雪浇灌而成。
“我有什么不舍得的。”任浩铭嘴角微勾。
“如果那样的话,我可就是这里唯一的主人了。到那时候,我会叫人在门口立个牌子,上面就写:任浩铭与狗,不得入内。”
阮清恬背脊一良,呃,这人也太胆大包上的大批腐女一样,在脑海中意淫了一下他们相亲相爱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