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肉里,鲜红色的血瞬间涌出,映衬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的显眼。
「啊!姐……」九音呜呜的哭着,不断的摇头,她害怕针头,从小就在害怕,
她刚刚去孤儿院的时候,院长怕她有病,强制打针,几个人将她按在桌子上,强
方,我给你的记号,也要留在这里。」
九音皱紧了眉头,一直摇着头,「姐,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这样。疼的,
会疼的!」
田娆将九音的睡袍拿开,扔到了一边,打量着她光洁的身体。九音心里恐惧,
看着那长长的针,身体直发抖,声音也带了哭腔,「姐,我不会背叛你的,姐,
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你让我做什么都行的,姐……」
都知道吗?!愣着干什么?!去啊!」
田尔嘉方才还有些呆愣,这样狰狞的田娆,他也差不多是次见到,着实
是被那场面吓着了,田艺馨这样一吼,他才回过神来,冲过去,将田娆拉开。
田艺馨皱紧了眉头,「你还要闹什么?非要把这个家弄得鸡犬不宁吗?!你
给我回房间去!」
「大哥!」
九音只默默的流泪,听着田娆撕心裂肺的咆哮。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田艺馨和田尔嘉惊讶的看着这场面,九音的胸口衣襟
被血染红,田娆的手里还握着一根明晃晃的银针。
九音你要忍着!」田娆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那盒子,里面长短不一的躺着八根
银色的针。她挑了挑,拿出最左边的一根,是最长的一根。
九音瞪大了双眼,声音都有些颤抖,「姐,你要干什么?」
田娆迅速的从床上跳下去,顺手抓过台灯,朝着九音的腿扔过去。九音一个
踉跄摔倒在地,她片刻都不敢耽误,爬起来就跑,还没跑几步,就被人揪住了头
发。
「认错就好,这个字真漂亮,我突然改了主意,你的背这么好看,空白一片
的可惜了。九音你喜欢浴火重生的凤凰吗?我给你刺一只吧!」田娆的眼眸里瞬
间绽放了光芒,低头去挑选盒子里的针和颜料。
么?你为什么发抖?你为什么害怕?你不是说了,我说什么你都听,我让你怎么
样,你就怎么样吗?难道都是在骗我?你也要骗我吗?」
「不是那样的,姐,怎么都好,不要拿针好不好?我怕,我真的怕。」
同一只血淋淋的凤凰,正在展翅飞翔。
「姐……我错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放过我吧,求求你了,别再扎了,我求
你了啊……」九音拉住她的手臂,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了满脸,她哭喊的声嘶力竭,
的脑子里,她哭喊着,却不敢挣扎,顾及着那针头,刺伤自己,更怕伤了田娆。
「九音不怕,很快就好的!你看,你的血是红色的呢!田家的人,就只有你
的血是红色的!他们都是黑的,都是黑的啊!哈哈……」田娆突然狂笑起来,却
头。
「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九音握住她的手,手心里传来温热。
「九音,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九音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谁也抢不
行的给她打针,她怎么哭喊,怎么挣扎,都只是徒劳,从那以后,她就对针头有
一种恐惧。
在田娆拿出细细的针的时候,那些不好的回忆,就像是涨潮一样的涌现在她
田娆将九音的发丝拢了拢,柔声说道:「我轻轻地,九音,你忍一忍就过了。
会很漂亮的!」
田娆手里捏着刺青专用的针,缓缓地落下,刺入了九音的身体。尖锐深深地
「你在害怕?我说过了不疼的!为了我,这一点疼痛都忍受不住吗?」田娆
突然瞪大了双眼,目光寒冷彻骨。毫不留情的抓住了九音的手臂,目光在她的身
上打量着,最终落在了她的左胸上,指了指她的胸口,「这里是最贴近心脏的地
「给你留个记号!留下我的记号,这样不管过了多久,我都会记得你,你也
会记得我的!九音乖,一点都不疼的。」田娆的那一双凤目柔情似水,弯弯的唇
角,恬静可人,像是一种蛊惑,美艳的让人失神。
「娆娆,好了,二哥带你回房间,睡觉吧,已经很晚了。」田尔嘉柔声哄着,
好不容易才将田娆拉走。
九音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哥?你连大哥的话也不听了吗?!」
「我说了不用你们管!你们滚,都滚出去!」
「尔嘉,你把娆娆给我送回去!大半夜的还要闹什么?非要让爷爷和叔叔们
「娆娆!你在干什么?!」田艺馨怒叱一声,他简直难以相信,娆娆以前并
没有这些状况,只是这几年来,渐渐变得古怪,现在还越发的变本加厉。
「不用你们管!」田娆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两个突然闯入的人。
田娆狠狠地揪着她的头发,用力的向后拽,「你跑什么?不是说对我忠心不
二的吗?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你嘴里还有没有一句实话?!连你也要欺骗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都要来欺骗我?!」
疯了,她绝对是疯了!九音看了一眼那些大小不一,但是一个比一个尖细的
银针,啊的一声从床上跳下去,也顾不得穿衣服,连滚带爬的逃出去。
「你去哪里?九音!你去哪里?!」
「那你就喊吧!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九音,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
不招惹别人,却总是任由别人来招惹你!你说这是不是你的错?」
「是,我错了,姐,我真的错了,我错了……」
看都不敢看那针一眼,不住的摇头,不住的哀求着。
田娆摇了摇头,有些委屈的开口,「我不是惩罚你!九音,我只是要给你留
个记号,免得以后我们失散了,我找不到你了。九音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哭什
并不像是发病。
针深入浅出的,渐渐地在九音白皙的胸口呈现出一个九字来,是中国古典的
小篆字体,龙飞凤舞的,那些针孔,渗透出鲜红色的血液,染红了那个九字,如
走。你只能是我的!」田娆甜甜的笑起来,从枕头下抽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又
顺手打开了床头的台灯,房间霎时亮了起来。
「这是我从泰国买回来的,我专门请教了那个师傅,只是一点点的痛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