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闷哼一声扑在了姐姐身上狂喷个不住……隔屋里的动静,翠芬听得真真切切,
没头头脑地往灶膛里添柴,心里头酸酸地翻滚,她真想冲出厨房来、冲进爹娘的
房间里,抓那两个畜生个正着,歇斯底里地哭闹一通!可这又有啥用呢?哭闹完
到了属于他们的温暖的被窝里。
干着干着,铁牛只觉着穴里动得厉害,掰开股缝来看,铜钱儿大小的屁眼在
一收一缩地痉挛着他知晓姐姐就要来了,赶紧加足了马力狠命地抽动起来,又是
在门板上乱抓,好不容易才扣死了门板上的横杠。
「啪嗒」「啪嗒」……铁牛使劲地冲撞着,直撞白白的屁股上翻出一片通红,
直撞得穴口翻出一圈白白的沫子来。门板依旧不消停,还在「咣当」「咣当」地
手拨了姐姐的身子一下。
彩凤即刻便领会了,转过身去将两手扒在门板上,凹着腰杆支起个大白屁股
来,股缝下那团肥嫩嫩的肉上裂开了老大一个口子,里头夹着一溜粉粉的肉褶子,
来看她,「姐不在,你就哑巴了?」翠芬没好气地骂了句,放下簸箕就想走。
「俺又没惹你!咋就骂人哩?」姐夫气恼地说,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扯
住她的手不让她走,「你倒说说,谁是哑巴?!」他嬉皮笑脸地说。
她愤愤地想,铁牛和他姐彩凤作下的孽,自以为天衣无缝哩!
那天早上,铁牛到坳里薅包谷去了,日头顶好,翠芬心里估摸着:姐姐家要
用簸箕晒谷子,便拿了簸箕去还。到了院子里,门大大地开着,想张黑洞洞的嘴,
的柴草,浓浓的烟雾滚出来熏着涩涩的眼眶,泪珠子便爬下了脸颊。
「你丢了魂了!火熄了都不知晓?」娘在灶头上又骂起来,烟雾吸到嘴里呛
得她直咳嗽,她扬着锅铲扑过来要拍儿媳妇,却看见她的脸上泪痕交错,「今儿
被挤擦着「吱呀」「吱呀」地响。
「轻些!轻些!不敢……不敢让娘听见哩!」彩凤着急起来,翠芬和娘就和
她们隔着一个房间,门板发出来的声音还是太大了些。
了,爹娘还不是要护着宝贝儿子女儿的名声。
「死牛!你和你姐干下的好事,俺全都知晓哩!」翠芬的心在哭泣,两条腿
就像灌了铅一样的重,呆呆地坐在灶门口的矮凳上起不来了。灶膛里填满了太多
一阵「乒乒乓乓」的浪响。
「呜呜……姐姐呀!快活死了……死了……」姐姐剧烈地抖颤着,喑哑的叫
唤声渐渐地低落下去,一团热流在逼里涌动着,烫得铁牛腰眼一麻,一时收刹不
摇响,姐弟俩再也顾不着这些了。
「嗯哈……嗯嗯呀……」姐姐的吟哦依旧这样的销魂,抑扬顿挫地像首歌谣,
多少个夜里,曾在铁牛的耳畔响起,霎时间,时光似乎又急速地倒流了回去,回
口沿上稀稀拉拉地贴伏着几根耻毛。
铁牛咽了咽口水,握着肉棒比了一比,「突」地一下,全都进去了,宛转着
屁股摇了几下,姐姐「嗯嗯呀呀」地呻吟了几声,身子摇摇晃晃地稳不住,两手
她叫了两声没人应声便走了进去。
一踏进那矮小的门,姐夫却在破沙发歪躺的,手掌张把破扇子扇那黑瘦瘦肚
皮,「俺姐不在?」翠芬问道,姐夫阴阳怪气地嗯了一声,斜着老鼠样的小眼睛
尽丧气!那个才歇住了声,这个又哭起来……」她骂骂咧咧地说。
「俺没哭哩!柴草湿,点不着火……」翠芬哽咽着,抽了几把柴草出来,歪
着头往灶膛里吹了好一会,火苗子又熊熊地蹿起来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够轻了!」铁牛闷哼一声,伏在姐姐的胸口上直喘大气,要到床上去弄,
爹娘那张破床声响更大,迟早得让他们给整塌了。不光是他,姐姐也受不了半点
停留,伸手按在他的屁股上直挨磨。铁牛一缩屁股将水淋淋的肉棒扯了出来,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