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一脸无奈的说道。
命运?我不想知道自己的命运,我不想知道为什么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我,我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变成一个短命的裁缝,我只想知道什么办法可以拒绝这个身份,我不想当什么劳什子裁缝,如果在短命夭亡与无能废柴长命百名之间做个选择的话,我肯定选择后者。
但是现在我有选择吗?我想到这里心里就无比苦闷,苦闷到
众人一起摇头。
我则不屑一顾,这什么年代了,谁还骑马,不考虑年龄因素我也上不了路啊?「你已经被一些能力者盯上了,你想想先后有几个人找到你了,兵主一个,还有之前那个拿罗盘的,还有那个坐在亭子里的女人,这些只是找到你的。你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怎么运用,虽然觉醒了,可是你只能凭借本能做一些最低层次的应用,碰到他们你必死的。杀了你对他们好处多多。你根本不知道这个裁缝世界的凶险。」
石秀叹息道。
宣赞问我道,我点点头。
「那匹马的来头不小,是兵主那个家伙之前杀了一个及其强悍的能力者之后炼成的,他之前尝试着驯服它,没成功,结果就给我暂时骑着。」
看我对他提起的兵主一脸不屑,不由得解释道,「你觉得兵主一般般?兵主之前受的暗伤一直没好,加上他寿命临近结束了,所以才会铤而走险来杀你,可惜失败了!」
我喝完这杯茶水,彻底生无可恋了!想到不久我会被养母与韩教授各种虐待,我想不到有什么办法避免这一切。
「欢迎你加入我们,小朋友。欢迎你,强大的双重能力者!」
老头子在我耳边说道,我则在他的话语里轰然伏在桌子上,一醉不醒。
随后是大床的一阵「嘎吱嘎吱」
的摇晃,伴随着女人的轻微呻吟与男人的粗重喘息,画面慢慢模煳起来。
再然后是这个男人擦擦嘴角的口红印记,看着躺在床上一脸满足的女人,跳下阳台,奔赴下一个目标。
「那你再喝一杯?」
老头子笑呵呵的说道,「谁怕谁啊!」
我无所谓的接过老头子递过来的第二杯茶,茶水里面居然出现了一个地震后留下的山洞,我与其他人坠绳而下,里面传来一阵阵凄惨的嘶吼,还有兵器敲击的声音,再然后就是一片死寂。
茶水晃荡了一下,画面消失了,我举起茶水一饮而尽,刻意掩饰着我的惊愕,这杯茶难道可以预言我的未来?我马上会碰到一个这样的能力者?「这茶水?」
我话还没说完,老头子就点点头。
「不错,喝茶的人可以从茶水里面看到他的未来,即将到来的未来,还有遥远的未来。也可能看到别人的现在和未来,这一点就看他的精神力的强弱了。而这一切都必然发生,就算他知道一切,也无法阻止。」
虽然这个女人的面容迅速掠过,但是我认出来了,她可能是我的妈妈,不对,她就是我的妈妈。
我不敢在看下去了,那个在老街看着我的高挑女人居然是我的妈妈?那她为什么不认我,就是来看看我?我刚想要把这杯茶一饮而尽,眼前的茶水好像对我有着无比强大的诱惑,却被老头子用手一挡,「你再看看,」
他的话好像十分有蛊惑
高太尉看样子占我的便宜要占到底了,只是他的一番说辞让我有些惶恐。
「宣赞个丑货呢,」
石秀喊了一声,宣赞不情愿的走了出来,「那本书自从烧毁了一部分之后,咱们就成了丧家之犬,整天寄居在主人身上,这也不是事啊?」
她的面容模煳不清,她此刻正在找着什么东西,扑通一声从床上摔了下去,包头的头巾散开来,露出一头花白的头发。
她的脸刻意的偏着,好像在避开我的注视一般,茶水一阵晃荡,我才看到她对面是一面硕大的镜子。
原来她是刻意避开对面的镜子,她的脸究竟怎么了?「小昂,你觉醒了?咱们还能再见面的对吧?」
老头子的话非常简短,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无所谓了,如果能醉死过去,再也不醒来,不也是很幸福的吗?」
「喝杯茶醒醒酒吧,你说了这么多,肯定有很多牵挂的人。」
老头子劝道。
「我的这里很老了,而且都是伤疤。」
我半真半假的指着自己的胸口心脏的位置,「我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活着,不知道这颗心脏为了谁而跳动,但是现在突然有人告诉我我是个短命鬼,将会很快死去。我还没活几天,怎么就要死了?为什么?」
我此刻借着醉意,把心底最深处的愤怒与憋屈全部吐露了出来。
我戏谑的看着大叔,「你怎么称呼?」
大叔哈哈一笑,「你就教我老头子吧。」
老头子?还有人乐意别人叫自己老头子的?「你哪里老了,我才老。」
我深觉自己无处可去,所幸的是之前韩胥给了我几百块钱还装在身上,我准备去个酒吧喝一杯!我想也许我醉倒之后一切都可以暂时不存在了,至于我醒来之后,再说吧!现在还只是下午,我随便找了一家不太热闹的酒吧就钻了进去,随便点了一杯啤酒就在那里慢慢喝,我打算一直喝到酒吧打烊,毕竟我现在无处可去,闲的可怜。
酒吧里的驻唱歌手唱着一首沙哑的情歌,「玫瑰你在哪里,你只是隐藏的比较深而已——玫瑰你在哪里,你总是喜欢抓不住的东西。」
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坐在座位上,闷头喝着酒。
西门大官人一脸鄙视的看着我,坐在我的肩头打了个哈欠。
「那她?」
我还没说完就被西门庆不耐烦地打断,「她肯定是突然解除附身了呗!」
想要大醉一场,忘记现在我连家都不能回,忘记胡黎黎对我的深刻怨恨,忘记刚刚韩胥对我的疯狂追杀,忘记韩胥以后可能的报复,忘记被我半强迫着半巧合着插入的黑长直,她以后会不会报复我?忘记我今天虽然救了几个美女,却让她们对我的印象差到低谷。
我还记得许老师离开之前看着我那复杂的神情,还有她无比揶揄的笑容。
这一刻我知道,我对许老师的所有幻想,所有暧昧的可能已经彻底烟消云散了。
「我招谁惹谁了,自从之前中邪之后,半夜热的只能躺在冰水里睡觉,后来总算没有这么严重了,哪知道有人想要我的命。这能力者还短命,我不干了行不行?」
我终于意识到觉醒了能力对我的后果有多严重,开始自暴自弃起来。
「晚了,等你喝了那杯茶之后,你就会知道自己的命运了。」
宣赞叹息一声,「他活不久了。」
「那匹马我一直觉得有古怪,连兵主都驾驭不了它。也许你可以试试,反正你这么奇葩的能力者,我是没见过。这种能力出现过吗?」
高太尉问几个迷你魂魄。
「说点有用的!」
石秀怒道。
「你还记得我的那匹铁甲马不?」
这一夜,他要把几个怨妇全部安慰一遍。
我闭上了眼,我已经无法直视这个男人了,而且更加恐怖的是这个男人就是未来的我!我居然会变成一个淫贼?我不死心的还想要看清楚,哪知道茶水再次一晃,变成了一杯普通的茶水。
我不想再看下去了,本想把这杯茶一饮而尽,哪想到在把茶水倒进喉咙的一瞬间却看到茶水里倒映着的韩胥与胡黎黎两人无比得意的脸,而我被她们五花大绑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死在山洞里面了?我不信邪的继续看,茶水一阵荡漾,一个在高楼大厦上攀爬跳跃的黑影映入眼帘,他的身影异常矫健,好似是蜘蛛侠一般。
他时不时的用手里的手机确认着方位,来到十一楼的阳台下面,他看着窗户上映照出来的一个女人窈窕身姿的剪影,看着她慢条斯理的自慰着,不禁露出了无比淫荡的微笑,他一用力就翻身上了阳台。
大摇大摆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先是一个女人的惊呼,然后是男人的淫笑,然后是一阵身体的摩擦,衣物纷飞,伴随着女人的一声低吟,他那根粗长的阳物好像插入了女人的逼里面。
老头子说道。
「你这是什么鬼茶,看到未来又能怎么样?」
我此刻醉意上涌,怒骂道。
作用一般,我没有拒绝。
接下来的茶水里面的画面居然是我看到了一堆钱,我想着把这堆钱据为己有,就在我得意忘形的时候一个男人出现在我的身后,他手里拿着一件非常奇怪的兵器。
我没法预判他的攻击,因为他会身外化身,我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他朝我走来,我陷入了绝望。
这个女人正对着我自言自语着,「他告诉我你会来救我,我宁愿你不要来救我,你看到妈妈这个样子,看到妈妈的身体衰朽成这样,你会失望的吧?只是咱们都拗不过命运啊,我眼看着许多裁缝都先我而去,而我却病恹恹的活着。如果咱们母子有一天会相遇,我宁愿你不认我,我不想你为了我变成那样的人。」
茶水再一次晃荡着,我居然在茶水里看到了自己——不对,那个男人明显比我大了几岁,他比我成熟比我稳重,他披着血红色的披风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向着前方夕阳落山的地方狂奔,没多久那匹马就化成一辆造型复古的摩托车,而那披风居然也幻化成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套在他的身上。
他冷峻的侧面随着摩托车的轰鸣一闪而过,而他后座居然坐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那个女人紧紧抱着他的腰,头贴在他的肩膀上,侧面看着后退的风景,脸上洋溢着由衷的幸福。
「我活了这么大,连我亲妈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我想她,她却从来不来看我。哪怕一次也没有!我就想着哪天可以见到她,问问她为什么这么些年连见我一面都不肯?」
我十分伤感,顺手接过了老头子的那杯茶,准备一饮而尽的时候突然愣了,我居然在茶水里看到了一个女人的倒影。
那是一个我十分熟悉的女人,我在梦里看过她很多次,我甚至跟她在老街上的人潮里隔着街道对视过。
「我今年上初二,只有15岁啊。为什么会是我?我从小就没有妈妈照顾,父亲也长年不在家,一个养母还跟我关系僵的不行。我这样的人,为什么要短命?是上天可怜我吗?要早些带走我?」
我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完全不顾及周边人的反应。
「你醉了。」
我没有喝茶,自顾自的说道。
「你还没有1吧?哪里老了?」
老头子显然很奇怪。
我听着这首情歌,突然感觉有点上头,一连喝了一瓶酒之后感觉额头的眩晕感越来越重,我以前不这样啊?以前我偶尔也喝啤酒,但是从来没这么醉过啊?醉眼惺忪之间一个中年大叔坐在了我的对面,「小朋友,你这么小,喝什么酒?」
他要教我做事?看我没搭理他,他也不生气,只是推给我一个杯子,「喝杯茶醒醒酒吧,小朋友。」
喝茶?我感觉这个词很熟悉,好像某个人之前说过,又好像没说过。
「大官人,潘金莲要是附身成功了,你不想想办法?」
石秀问道,「她最多就是附身在那个女人身上,那个女人只是会变得骚浪而已。」
「儿子你觉醒了?你这能力我看不懂啊,我以前在宋朝当太尉的时候,身边幕僚里面有一个人觉醒了精神方面的能力,但是他在别的方面弱的不行。最后被仇家杀了。你这精神方面能力不算多强大,物理方面近战能力也一般般,但是没有你这种兼具两方面能力的啊,看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