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必胜的信心。 一列列铁甲战车整装待发。 时刻准备着在接下来一个多月的军演中出色完成任务。 “胜我才能打仗,赢我才能过关。” 千万名官兵异口同声,发出“大战”前的呼喊。 这句话,是朱日和这支“蓝旅”部队的战表。 更是他们这支队伍的光荣使命。 苏朵朵拿起照相机,拍下这振奋人心的一幕。 激昂,澎湃。 这是她此时此刻唯一的感觉。 “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 直至今天,看到这样气势磅礴的一幕,她才真正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誓师大会进行的时间并不长,结束的时候,刚刚十点半。 为了更好地迎接明天的“战斗”,旅部决定,给官兵放半天的假,好养精蓄锐。 一天有四季,十里不同天。 这是朱日和天气最为真实的写照。 明明早上还带着丝丝凉意,如同步入深秋一般。 可到了中午,烈日高照,夏风燥热。 就像进了一个大蒸笼一般,酷热难耐。 苏朵朵登上察汗敖包丘陵,灼热的日光直直地照耀在她的脸上,刺得眼睛有些睁不开。 她站在陵顶,放眼望去。 大片大片郁郁葱葱的草原映入眼帘。 就像驻扎在这里的将士一样,处处充满了生机,与朝气。 “你怎么在这里?” 身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有些沙哑,低沉。 带着一丝别样的磁性。 苏朵朵闻声,没有回头,依旧眺望着远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可是,她的唇角,不知何时,已然悄悄扬起。 “我在看,朱日和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为什么会吸引着一批又一批的大好男儿前仆后继地来到这里?” 苏朵朵的目光望向远处的基地,轻声回答。 语气里有玩笑,还有一丝茫然。 丁梓钧登上丘陵,站在苏朵朵身边。 他看着远处,神情里流露出几许肃然。 “它的魔力,只有真正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才能知道。” 男人的声音有些轻,燥热的微风吹过,裹挟着飘向远方。 苏朵朵侧首,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即使处在这样放松的环境里,他依旧站得笔直,犹如一棵屹立不倒的劲松一般,深深地扎根在这片土地上。 他的面容清隽,五官俊秀。 单论长相,丝毫不比时下那些深受欢迎的小鲜肉逊色。 甚至,由于长期的训练与磨砺,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特有的气息。 坚毅,机警;沉稳,内敛。 这种气质,只有经历过风和雨的洗礼,光与热的暴晒,才能形成。 看着他,不知道是日光太过灼热,还是微风太过干燥,她竟然觉得脸颊一阵发烫,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一般。 就连心跳也开始失了规律地狂跳不止,丝毫不受控制。 苏朵朵如同受到电击一般,迅速将目光从男人的脸庞上收回,扭头看向一边。 白嫩的小手在颊边扇了扇,稍稍减轻了一些。 “呼……” 女孩儿鼓起腮帮子,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丁梓钧一直注视着前方,没有觉察到她的失常。 “明天就要开始军演了,紧张吗?” 等到脸颊上的燥热减轻了一些,苏朵朵开口问道。 她控制着自己的目光落在一旁,没有看他。 “如果说不紧张,那肯定是假的。” 丁梓钧垂眸盯着地面,嘴角向上扯了扯。 “害怕失败?” 苏朵朵有些惊讶于他的回答。 紧张? 她很难想象,这种情绪会出现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丁梓钧微微笑了一下,摇摇头。 “胜败是常事,没什么可害怕的。” 他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异常刺眼的烈日。 光晕太过强烈,让他的大脑有一瞬间地放空。 “我只是希望,这次军演结束的时候,一个人都不会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漆黑的眸子里染上了浓浓的虔诚,衬得那双点漆眸子越发深邃了。 苏朵朵一开始没有清楚他这句话的含义,她细细地回顾着他的话。 一个人都不会少。 她的脑海中反复重复着这几个字,才猛然明白,这句话,代表了什么? 这次的联合军演是实弹、实爆、实兵演习,但是在交战过程中,战士们配发的都是空包弹,在一定的距离内不会造成伤亡。 重型装备实弹射击,如火炮覆盖、坦克、战斗机,一般也都是对于某个固定目标或军事设施进行演习。 目标区没有人员进行操作,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可是…… 就算这样,每次的军事演习中,都会有官兵死亡名额。 死亡名额。 单这四个字,就已经足以说明了,军演,不是没有危险的。 苏朵朵看着男人紧紧纂成拳头的手掌,还有眉宇间的那一抹深刻褶痕,心里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有怅惘,有担忧,有祈盼…… 同时,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具体是什么,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苏朵朵挑眉看着丁梓钧,将这种有些沉重的气氛打破。 丁梓钧迎上她的目光,示意她开口。 “你为什么会选择当兵?” 苏朵朵认真地凝视着他。 “保家卫国。” 丁梓钧盯着苏朵朵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开口回道。 或许,有人听到这个回答,会在心里嗤之以鼻。 可是,苏朵朵却从男人的那双眸子里,看到了自豪,还有忠诚。 突如其来地,脸颊上的燥热再次涌了上来。 心脏“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她连忙别开视线,扭头看向一边。 “团长!团长,不好了!” 十米开外,有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语气急切仓促,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5章 “怎么回事儿?” 丁梓钧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的士兵,浓眉紧蹙,一脸的不悦。 这里距离基地连五公里都不到,他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来平日里的训练还得需要加强。 士兵额头上尽是汗水,看着丁梓钧的眼睛露出一丝紧张。 那张黝黑的脸庞有些泛红,不知是热的,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团……团长。” 丁梓钧眉间的褶痕又加深了几分。 “出什么事了?” 士兵老老实实地行了一个军礼。 “报告团长,小李子他摔伤了。” 丁梓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