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侧身看着躺在身边看手机的鱼沫,“沫宝儿,为什么你们不做梦?”
“不知道啊,我从来没做过梦,梦是什么样的?”
季末笑着问,“你想是什么样的?”
“不知道啊,我没做过梦,我从来不会做梦。”
季末笑了笑,不再跟鱼沫纠|缠这个话题,搂着她打算继续睡个回笼觉,“不做梦也好,再睡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