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雀花再次含苞的时候,他被送入了这所位置偏远的疗养院。
如果不能伤害别人的话,那就伤害自己吧。
他拿起了笔,在心里和自己承诺。
希望自己的身躯能够磨平刀剑的利刃。
如果鲜血流的足够多的话,那污浊的贫瘠心田里是不是也能开出一朵小小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