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捞什么人?」
「嗯……」沈惜略一犹豫,「一个女孩子,涉嫌卖淫。最好今晚就能把人接
出来,别留案底,行吗?」
,路过这里,一想到那个骚骚的老板娘,顿时有了感觉。
次也是兴之所至,想简单爽一把,顺便看看有没有不错的货色可以发展成鸡窝新
成员。结果令他大失所望,一连换了三四个技师,不是年纪偏大,就是身材干瘪
,败了兴致,直接走了。
这里还有大量城中村存在,算是中宁市区相对混乱的区域。
在附近的小区里,藏着老棍儿管理下的三个大鸡窝,有将近五十个卖淫女在
这里日夜用淫水汗水累积着财富。老棍儿在各个窝点都看了看,转到晚上十点多
以这几年,他对手下的鸡头实行了严格管理,更底层的小姐更加辛苦,抽成很少
,还不断被逼着增加接客量。有些原本动心想要入伙,拿一部分收入换靠山的楼
凤,见他这副样子,宁愿继续单干,承担被公安扫黄,被嫖客欺负的风险,也不
们则喊「昆哥」。
老棍儿在水宝清手下专门负责管理卖淫这摊买卖。皮肉生意本也是他们这个
团伙的一个大进项,但这些年随着大佬倪峥的正行生意和赌场、高利贷这几个摊
已经默认了「陈昆」这个通用名。
奇怪的是,过去他本人很在意名字的准确发音时,没几个人在乎他到底叫什
么。等陈绲无所谓了,又有些人想起他曾经一本正经地解释这个字念什么。有人
子从小就不学好,初中毕业后进了职高,立刻交上了一堆狐朋狗友,开始在外面
瞎混。
在老棍儿混的圈子里,认识「绲」这个字的屈指可数,绝大多数人都念了白
乎连半丝血迹都看不到了。说是处理伤口,无非也就是涂了些碘酒,又裹上纱布
而已。整个过程里,张姐的气力倒是一多半放在了不住口的道歉上。
她心里悔到了家,也怕到了家。
这都几点了?」
沈惜没说半句废话:「江湖救急!求你帮忙!」
「呦!」那头的声音瞬间精神起来,「邪了门了!大哥,你还有求我帮忙的
过了好一会,88号终于取来了新毛巾、纱布和碘酒,张姐蹲下身,赔着笑
:「昆哥,您看是不是先给您包一下?伤口还是赶紧处理一下比较好。」
昆哥这种在道上混的,对这道还不到两厘米的伤口,根本不放在心上,但他
「臭婊子,给老子把血舔干净!」
既慌且怕的孔媛不敢回绝,伸出舌头,将残留在昆哥脚板上的那点血渍都舔
去了。她的唇舌刚离开脚板,昆哥不悦地喝了一声:「妈的!这么随便就舔好了?给老子把脚舔干净点!」
去拿两条干净的毛巾进来,再找些创可贴或者纱布。
昆哥哼了一声,瞅了眼被手下打得身子伛偻的孔媛,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先
把她松开。那两人略松了手,但还是分别按着孔媛一边肩膀,强压着她跪倒在地。昆哥冲这边勾了勾手指,有人在孔媛屁股上踢了一脚,她会意地四肢着地,手
这个房间里,其他客人自有别的技师安抚。自己专心搞定眼前的昆哥就行。
「昆哥,这婊子搞什么?要不要给她破个相?」一个手下咋咋呼呼的,问昆
哥接下来怎么收拾孔媛。昆哥阴着脸没说话,一会看看孔媛,一会又看看老板娘
昆哥这时已松开手,眯着左眼,慢慢退回床边。刚才一瞬间的剧痛令他惊怒
,甚至隐约有怕眼睛被戳瞎的担忧,现在疼痛渐渐退去,擦去泪水,发现还能视
物,火气也就消了一些。
上的玻璃碎碴,来到孔媛身边,在她肚子和大腿上狠狠又踹了两脚。
这时张姐、88号终于惊恐地推门冲了进来,紧随她们身后,昆哥那两个兄
弟也出现了,两人都赤着上身,穿着推油时穿的一次性纸内裤。他们一见遍地狼
这时孔媛终于从慌乱惊惧中清醒了些,眼前的景象变得清晰。昆哥捂着左眼
,满脸狰狞。他上前两步,像是要在她身上再踢两脚,没想到他刚才匆忙从床上
跳下,现在赤脚着地,偏偏又一脚踩上一片碎玻璃,痛得他没命似的往后跳了两
惊慌失措之时,人往往顾不上许多。孔媛下意识地张开手臂,纯粹本能地挥
舞起来。昆哥想要控制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挣扎,两人一个有心,一个无意,
推抓抱打了好一会。
准备,还没拿稳的托盘被一把掀翻,茶杯、精油、刮背石等等一干用具四散飞洒
,噼啪声不绝,茶杯、精油瓶之类的玻璃制品纷纷在墙面和地面上被砸碎。
孔媛右脸像被什么东西狠砸了一下,眼前瞬间一黑,随即头顶剧痛,昆哥死
下,没好气地说:「你他妈过来啊!脱光了,先给老子吹一吹!」
孔媛不想再继续待在这房间了,必须把话说清楚,越拖局面越糟。
「老板,我从来不做b餐的,没经验,技术也很烂,我出去让老板娘给您找
带着一丝歉疚,沈惜匆匆下楼。刚跳下床没多久,说走就走,自然羞愧。反
倒是悦然姐姐全没放在心上,慵懒地靠着沙发说:「快去吧!正好我也要睡觉啦!」
喻轻蓝的通达,令沈惜少了许多心理负担。他一边打火,一边戴上蓝牙耳机。
看这男人的态度、谈吐再加上老板娘面对他时的谄媚样,绝不可能是正经生
意人。多半是个混黑道的。孔媛瞬间想起和吴昱辉分手那天下午强暴了自己的邻
居。眼前这人派头和口气要比那个男人大得多,想必是更加不能得罪吧?
老板也反复警告技师,在店里最多玩到口爆,绝不能向客人提供性交服务。现在
怎么应付眼前这客人?话说回来,就算真要陪客人上床,那是不是该事先讲好怎
么算报酬?像小品里陈佩斯说的:「没好处,谁投降啊?」
两个女孩的脸色都变了。上钟时被问到能不能操屄不是一次两次,但多是客
人的调笑试探,像今天这位昆哥这般颐指气使,好像完全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似的
客人简直前所未见。孔媛还想说什么,88号拉了她一下,努力保持微笑说:「
孔媛越想越觉得古怪,突然插了句:「老板,我是只做a餐的,您如果有别
的要求,我去换个技术好的过来?」
昆哥两眼一眯,冷眼瞪了下孔媛,冷笑两声:「你们两个废话怎么这么多?
88号照例介绍了本店的服务内容,无非还是a餐、b餐那套,最后又问:
「老板您想要什么服务?」
昆哥撇了撇嘴,笑而不答,只是挥手:「先脱衣服,先看看你们的屁股奶子
遥控器,看了眼此时的室温,坐起身开始脱毛衣,顺口说:「你们愣着干什么,
脱衣服啊,我先看看货色。」
88号不清楚这位「昆哥」到底是什么来头,只知道连老板娘都摆出了少见
鸡店也有几个好货,这俩还不错,都留下吧。」他随手又指了指另两个男人:「
给我这俩兄弟也都找一个!」
「那当然,那当然,来,两位兄弟,跟我来!」张姐招呼了一下那两个男人
,一个守在门边,一个则在床尾站着。
孔媛和88号小心翼翼将手里的托盘放在挨着墙的矮柜上,垂手站在张姐身
后。
张姐把她们一起带进了七号房。
两人颇感诧异,本以为是来了两个客人,要她们同时上钟,没想到居然是同
进一间房。欣丽的服务内容相对简单,从来没有所谓的「双凤服务」,这是怎么
叫进房间?虽说店里的条件比较简陋,但说真的,要享用一下她的肉穴也未必还
需要别的,有张床,有套淋浴设施,也够了。
卢老板自掏腰包替她补上了一万元的损失,根据两人此前的协议,他可以随
清,被迫前往足浴油压店做推油技师赚钱。
在服务过程中孔媛巧遇前男友章浩,因争执导致大乱,造成店里损失,为能
继续留店赚钱,被迫借老板的私房钱堵老板娘的嘴,暂时以将来肉偿的方式稳住
这个晚上,孔媛觉得一切就像一场梦。
噩梦。
水复山重,又莫名其妙柳暗花明。
华书记的侄子,肯定比我一个市局处长的面子大。」
沈惜沉吟了十秒钟:「如果真的不顺利,那就说吧!」
「行,我知道了。」从沈惜的这个决定,翁明灏似乎完全明白了他对这件事
,「我还不知道那边是谁值班。要是所长在,那就不用担心了,过些天给他送几
瓶茅台就行,我跟他关系不错,这点面子还是有的。要是瞿副所长,我的面子多
少要打点折扣,你确实得意思一下,但也不用现在就准备。他不可能在所里直接
「应该没问题。不过如果派出所已经把程序走完了,要马上捞人出来,还是
会有点麻烦。」翁明灏也有话直说,直指技术性问题,听口气还是比较乐观,只
说会有麻烦。
「我没事。是个以前碰巧认识的女孩子,具体怎么回事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现在最关键的,是先把人弄出来。你能搞定吗?」
话虽这么问,沈惜心里基本还是有底的,正与他通电话的,是高中同学翁明
作者:aksen
于27/07/07
字数:24699
那人犹豫了一下:「嗯……应该不难……你自己……没什么事吧?」
他这是为「卖淫」两个字担忧。电话里的家伙绝不会怕受连累,只怕沈惜也
身陷事中。
倒是柜台边那个大屁股老板娘,看上去肉肉的,五官也端正,透着良家骚妇
的味道,让他很有兴趣,不过很快也忘在了脑后。
刚才巡视鸡窝,正碰到几个婊子接客,不清不爽地听了阵模模糊糊的叫床声
,正准备回家,路过欣丽,看见招牌一时兴起上了楼。
按说老棍儿不可能对这么家小店有什么兴趣。真要想发泄,随便找个手下的
小姐来一炮就行了。但他对欣丽还有点模糊的印象。老棍儿去年就来过一次,那
时候?」
「我要捞个人。你在芝塘派出所有熟人吗?」
电话里的口气正经了许多:「有。所长跟我关系不错,副所长不太熟,但也
敢到昆哥手下来做。
今天老棍儿来这一片是来巡视业务。这里是丽桥区和云明区的交界处,十几
年前云明高校区还没形成规模,整片就是是典型的城乡结合部。即便到了如今,
子越做越大,再加上丁芳这个异军突起的大鸡头参与竞争,卖淫这一摊的地位大
不如前。水宝清不会来亲自过问,全都扔给老棍儿打理。
老棍儿倒是一门心思想要好好干,就算争不过丁芳,也要撑住半壁江山。所
拿这个来调侃,再加上陈绲经常吹嘘自己有根大肉棒,操女人功夫好什么的,慢
慢的,转了音的「老棍儿」这绰号又叫开了。
现在,基本上跟他身份差不多或者地位更高些的,都叫他「老棍儿」,小弟
字,读成「昆」。一开始叫「昆子」,等他混开了些,小弟们又叫「昆哥」。陈
绲刚开始还会跟人解释,说这字念「gun」,后来自己想想,觉得整天被人叫
「滚」也没什么好威风的,所以后来尽管没去改身份证上的名字,但他自己其实
眼前这个昆哥,可不是一般的江湖混混。他就是水宝清手下的老棍儿,本名
陈绲。这个拗口的名字是他父亲的杰作,身为高中语文老师的陈父本想借这个名
字寄托「荣衮华仪,以托子孙」之意,顺便显摆一下自己的文化水平。没想到儿
现在正想着拿这个茬做由头搓磨眼前这几个女人,当然不会说「不要紧」这类的
话,就允许张姐来包裹伤口。
伤本就不厉害,隔了这么一会,基本上也已不再出血,孔媛舔舐后,更是几
孔媛无可奈何,只能再次把脸凑上去,忍着浓烈的脚臭,一寸寸地舔舐着男
人脚底粗糙的皮肤,满嘴咸腥的唾液,又不敢吐掉,只能全都咽下。好在昆哥没
有脚气之类的毛病,除了没洗过的脚味道比较难闻外,倒没别的问题。
足并用地爬到昆哥身边。
张姐让到一旁,给孔媛留出正面的空间跪在昆哥面前。
昆哥仰起身,抬起脚板,几乎就把脚丫子直接杵在孔媛脸上。
,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姐紧张地跑到他身边,一眼就瞅见他翘起的脚板上的淡淡血迹,忙不迭吆
喝起来:「呦,昆哥,怎么流血了?您没事吧?」她忙叨叨地招呼88号赶紧再
刚走到门边就听到里面动静怪异的张姐吓得不轻,既担心得罪了昆哥,又怕
再闹一次,像上次似的把客人都赶走。
进了房间,她顾不得询问前因后果,顺手先把房门关上。只要把事态控制在
电话里「嘟嘟嘟」响声不断,迟迟没人接。沈惜倒也不急,已经是后半夜,
电话那头的人想必已经睡了。如果他立刻就接了电话,那才真的不正常。
过了好一会,一个明显刚被吵醒的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大哥,什么事啊?
藉,老大火冒三丈,二话不说上前就把孔媛架了起来,各自扣住她一只手,左边
那个毫不客气地掐住孔媛的脖子,将她死死按在墙上;右边那个空着一手,就在
孔媛肚子上结结实实地给了几拳,打得孔媛浑身乱颤,面色惨白。
步,坐到床边,抬起脚板,拔出了扎进肉里的玻璃碴子,一道细小的血流顺着脚
板淌下。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昆哥再次气急败坏地跳起来,略显滑稽地跳开地
突然,昆哥怒吼了一声:「操!」
孔媛还不明其意,但马上又重重挨了一记耳光,紧跟着又是一脚狠踹在肚子
上,这下再也站不稳了,一屁股坐倒在地,胳膊砸在柜角,痛得像要断了似的。
死拽住她的头发,扯着她往床边拽。孔媛几乎难以保持平衡,差点就平拍着向前
摔倒,幸亏她爱打篮球,脚步灵活,协调性也好,踉踉跄跄好几步,总算没有真
的倒地。
个口活一流的技师过来,保证您爽!」说着,孔媛匆匆走到之前放托盘的矮柜旁
,想要收拾东西离开。
刚拿起托盘,那男人一阵风似的从床上跳起,恶狠狠地扑了过来。孔媛毫无
不过孔媛还算镇定,以自己今天的身体状态,一般男人都不会强迫她上床,
自觉应该还是有些回旋余地。
昆哥见她磨磨蹭蹭不动窝,又催促了两声,随手扒开内裤,掏出肉棒撸了两
昆哥不耐烦地叫她快去快回。孔媛想跟着88号一起离开,却被昆哥一口叫
住:「你他妈乱跑什么?拿毛巾去一个人就行了,你过来!」
孔媛心底不住大叫糟糕。
那,老板您稍等,我们先去拿毛巾。」
这是缓兵之计。88号想出去问问老板娘怎么办。刚才张姐只说让她们好好
服务,没提还要陪客人上床。88号在欣丽待了一年多,深知这家店作风保守,
叫你们脱衣服没听见啊?什么a餐b餐,罗哩罗嗦的!脱光以后去把骚屄洗干净
点!等会……」他伸手在两人间来回比划,先指孔媛,再指88号,最后又回到
孔媛身上,「你先给老子吹一下,然后先干你,再干你!」
!」
88号没摸清他的路数,客气地问:「那老板您是不是先去洗个澡?」
昆哥这时已脱得只剩下贴身内衣,摆手示意自己不洗。
老板。
红颜知己喻轻蓝被上司骚扰,愤而辞职,邀沈惜约会。两人做爱并谈心。
【第三十五章援手】
的百般讨好的架势,就学张姐挤出满脸的媚笑:「老板,您要什么服务啊?」
昆哥脸上笑纹不多,看着总像是故意阴着脸,说话倒还客气:「你们都有什
么服务啊?」
,转脸又对孔媛两人仔细叮嘱一番,无非是床上那位昆哥是个惹不起的大人物,
要她们好好服务。
张姐带着那两人离开,孔媛和88号则心怀忐忑地留下。那个昆哥拿起空调
「昆哥,这两个是我们店里比较好的技师,您喜欢哪个?」张姐自打进门,
自然而然就弓起了腰,满面堆笑。
那精瘦男子在孔媛两人身上、脸上扫了几眼,笑了笑:「看不出你们这个野
了?
进了房间她们又吃了一惊,屋里一共等着三个男人。其中一个精瘦的中年男
子脱了外衣,歪歪斜斜地靠在床上,无聊地换着电视频道。另两个年轻彪壮些的
时要求孔媛脱下裤子。只是最近这一个多星期,他始终逮不着机会。
周五晚上的生意通常比较好。孔媛连做了两个钟,休息了还不到半个小时,
就又被张姐叫了出去,和她一起被招呼去见客的还有88号技师。
自从十天前给老板试钟后,孔媛发现老板娘待在店里的时间明显多了起来。
张姐很可能是对她与老板的关系产生了怀疑,但孔媛对此并不在意。有张姐坐镇
,正好让卢老板少了骚扰自己的机会。否则谁知道他会不会再以试钟为名把自己
的重视程度,「我现在就给芝塘派出所打电话。有消息我就告诉你。那女孩叫什
么?」
「孔媛。孔子的孔,大s徐熙媛的媛……」
收钱。事要是成了,过几天约他出来吃个饭,到时候你露个面就行。对了……」
翁明灏顿了一下。
「如果不是很顺利,我能报你的家门吗?不管怎么说,执中同志的孙子,永
「那我不管,你来搞定。」沈惜半点也不客气,「该表示的,我现在去准备。捞人这事我不太熟,你肯定有经验,我准备什么比较好?最好是现金,现在都
半夜了,要买什么都不方便。」
「什么叫我肯定有经验?好像我天天在贪赃枉法啊!」翁明灏随口叫了句屈
灏,曾经足球场上的锋线搭档,如今中宁市公安局警务督察处处长。他与沈惜同
龄,年方而立,已是正处级的三级警监,能力固然超群,当然也少不了家庭背景
,办这么件小事,多半不费吹灰之力。
******
与本章情节相关之前情回顾:
为帮前同事及朋友施梦萦摆脱艳照威胁,孔媛欠下三万元债务,年前需要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