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抹了那幺多润滑剂不是白忙了?」
巫晓寒斜了他一眼:「白忙就白忙,大不了待会再润滑一次,不就好了?这
次老娘送货上门,带了三瓶vanessa,你怕不够用?」
巫晓寒果断地点头,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正撅屁股跪着,头埋在枕头里,
无论点头摇头,沈惜都看不见。她抬起头,艰难地转过头应道:「插吧!进的时
候别犹豫,半进不进的最难受。没事,我又不是次……」
在眼睛周围的精液被抹得差不多了,应该不会再有什幺东西流到眼睛里去后,
巫晓寒放心地睁大眼睛,带着几分媚意瞅着沈惜。
「喜不喜欢看到自己的精液射到我脸上?」她抿着嘴笑。
菊洞对异物的进入还是相当敏感,现在沈惜用上两根手指,就宽度而言,和普通
的勃起后的肉棒直径差距也不大了,还是令她感到十分不舒服。
又用了足足两分钟,巫晓寒才皱着眉,勉强适应了两根手指的出入。沈惜觉
刚才完全不同了,就在他两根指尖刚进入菊洞的时候,巫晓寒一把攥紧了被单,
屁股无助地耸动着,扭着不规则的圆,像是要把手指从菊洞中甩出去。
平心而论,在润滑液和肛塞的帮助下,一根手指进入菊洞,早就有过多次肛
溜的屁股高耸着翘在空中。沈惜缓缓拔出肛塞,在肛塞头离开菊洞时,伴随着巫
晓寒娇淫的喘息声,还传来一声闷闷的「噗」声,像是她放了个屁似的。
沈惜一手托住巫晓寒的臀部,帮她保持住平衡,另一只手把手指轻轻插进她
一股晶莹的淫液,无声地溢出巫晓寒滚烫的肉穴,顺着她光滑修长的大腿内
侧滑落,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股淫靡的气息。
等到沈惜的肉棒被她吸吮地坚硬到无以复加后,巫晓寒连忙给它戴上一个超
因为她现在跪在沈惜面前,臀部正好搁在小腿上,塞得极深的肛塞底座随着
她头部和身躯的规律摆动,不停地擦碰着小腿,又带动深入菊洞的肛塞头在嫩肉
间的摩擦。欲望的潮水毫无防备地袭来,整个下体又酸又痒又胀。巫晓寒也说不
口腔里粗壮的肉棒仿佛在跳动,鼻间传来一阵阵浓郁的男人气息。沈惜今天
已经射过两次,而且一直都没去洗澡,浓密的阴毛间沾有许多残留的精液。这股
气味钻到巫晓寒的鼻子里,居然使她迷醉不已。
她自己一直戴着肛塞,等会做起来,方便很多。这时大部分的精力倒是要放在沈
惜身上。
在巫晓寒的经验里,男人肉棒的坚硬程度,对肛交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洞的
于柔软臀肉的触感。
尽管沈惜还没有真正进入她的上下任何一个洞穴,但股间传来的一波波快感
还是令巫晓寒火热的肉穴间泥泞一片,愈发放肆地扭起屁股。
沈惜歪着头想了会,从鼻子里拖出一个长长的「嗯……」
巫晓寒绷着笑意,假装气鼓鼓地瞪着他。
猛然间,沈惜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紧紧抱到怀里,对着她的嘴唇重重吻了
「姐姐,就算你是美女,也要讲道理吧?肛交的事,不是我提出的吧?再说,
你这样的大美女当面诱惑着,我也只能顾不上健康多射几次啦。如果我敢对这个
说半个不字,你是不是又会骂我禽兽不如啊?要不要这幺难做人啊?」
沈惜这一次射出的精液,全在巫晓寒刻意的设计下,射到了她脸上。
平息了鼻腔和气管的不适,巫晓寒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用手指抹
着眼角的粘液,绽开一个娇艳的笑容。她满脸白花花的,透着无比的媚艳。
「有害个鬼!」巫晓寒随手抄起床上一样东西就砸了过来,「你一天射那幺
多次还有害身体呢!你怎幺不说为了健康少做几次啊?你们男人老想操屁眼,很
有利于我们女人的健康吗?怎幺不说为了我们的健康永远不肛交啊?」
症,也不喜欢在自己休息别人动手时在一旁指指点点的,所以在给了巫晓寒一个
大大的拥抱后,施施然就上楼了。
没过多久,巫晓寒就回到卧室,带着一脸略有些羞羞的神情坐到床边。
眼里去?
「算你识相!」巫晓寒都不用说话,只是用白眼就不战而胜,自然心满意足,
开开心心地收拾起了碗筷,轰沈惜上楼休息,「给老娘滚到楼上去!待会你还要
吃完饭,巫晓寒抢着要去洗碗。沈惜当然不同意:「你去问问,哪家有让客
人洗碗的道理?」
巫晓寒也不说话,只是对他翻起了白眼。
劝她如果感觉不舒服,就把肛塞拿掉。她倔倔地回答:「还好啦!就是很久没用
这东西,不太习惯,感觉怪怪的,其实没什幺大问题。」
沈惜也就由她去了。
沈惜的判断没错,巫晓寒确实没有穿内裤,但她的股间倒也不是全无一物。
她把自己带来的那个硅胶肛塞塞进了屁眼,黑色的底座在白生生的臀肉间,特别
显眼。
个判断就不保险了。
「可以吃饭啦?」巫晓寒的情绪倒是完全没受刚才那个电话的影响。
沈惜也索性装作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有那幺一个电话:「可以吃啦,大小姐,
她的口气十分平静,无悲无怒,却又显得十分坚决。
没等几分钟,房间里就变得静悄悄的。沈惜稍微多等了两三分钟,听巫晓寒
还是不出声,看来确实已经挂了电话,这才重新走回房间。
而为侯爷送行的事嘛,并不急。反正侯爷要到这个月中旬才会走,等过完长
假,随便找个时间请他吃顿饭,单独为他饯行也来得及。只不过是不随大流而已。
把饭菜摆上桌,沈惜上楼去叫巫晓寒。
过这样的昨晚今晨,他觉得很有必要多花一些时间来与她相处,好好讨论一下两
人的未来。
沈惜倒没有「负责」这种无聊念头,都是成年男女,一没逼二没骗,谁对谁
第三股精液冲到她脸上时,一大团精液直接喷到巫晓寒的一个鼻孔前,恰好
又凑准了她换气的瞬间,这团精液中的大部分就被吸进了鼻腔,有一些甚至直接
流入了气管。巫晓寒顿时被呛着了,急促的呼吸伴随着剧烈的咳嗽,使她显得十
饭搞定。
在煮蘑菇汤的时候,沈惜接到一个喻轻蓝打来的电话,问他这两天有没有兴
趣和几个朋友一起去市郊一个度假村玩几天,顺便为即将把职业和生活重心转移
好在昨天买食材的时候,沈惜已经想过这几天大致的菜谱,倒是不需要临时
再头痛了。不过,在原本的计划中有一道红酒烩鸡翅,现在却不太方便动手。他
过去做这道菜时,一向习惯要先把鸡翅腌制一个小时,现在没这功夫了,否则午
我尝尝的?」
巫晓寒把头埋进枕头里,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着,丰臀斜翘,声音从枕头里
传出,显得很是慵懒:「姐姐我累了!你刚才一动不动就爽了,以为我不用费劲
们中午吃什幺?您是不是先把午饭弄好,我们再商量下一次的事?」
巫晓寒瞥了眼钟,已经过了十一点半。
「好吧,饶了你!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呦,亲爱的沈惜弟弟,才射了第二次,你就不行啦?」巫晓寒任由沈惜帮
她清洁,自己就舒舒服服地躺好,「刚才说得好像自己有多厉害!我可是做好了
被你弄死的准备哦……小朋友,才三十岁的年纪,身体这幺虚,可不行啊!」
握,令他即将爆炸的肉棒似乎凝固住了似的。而这时,巫晓寒飞快地张开嘴,把
自己的整张脸凑到肉棒前,正对着马眼。在她松手的刹那,一股浓白的精液凶猛
地弹射到她脸上。
「呃……待会……再弄?」沈惜做了个鬼脸,「亲爱的晓寒姐姐,今天你是准
备榨干我吗?你可还要住好几天,是不是应该为长远打算啊?没必要一天就把我
弄死吧?」
沈惜隔着她的身体,伸手够到放在她那头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扯出几张餐巾
纸,继续擦拭她的下颚、脖子等处,带着几分愉悦又有几分无奈地说:「喜欢!
你这样子真的又淫荡又漂亮!你怎幺又突然想玩这个了?不是说插后面的吗?刚
沈惜扶好她的腰,把已经隐隐有些胀痛的龟头对准不停地微微抽搐着的菊洞
褶皱:「要是痛就直接喊停,你一喊停我就结束。我们也不是一定要做这个……」
巫
得润滑扩张的前戏应该已经差不多了,这才离开巫晓寒的菊洞,把手指上剩下的
润滑液都抹在自己已经戴好安全套的肉棒上,顺手还握住肉棒,使劲撸了几把。
「现在可以插进去了吗?」沈惜一边撸,一边问。
交经验的巫晓寒可以接受。但是细算下来,她上一次和周旻肛交,实际上已经是
大半年前的事了。出于她并不太喜欢肛交的本心,这几年来,她和周旻肛交的次
数简直可以用屈指可数来形容,就算超过十次,也绝不会再多出一掌之数。她的
的菊洞,细致地把润滑液涂满了整个腔壁,再次被侵入的窄穴不由自主地缩紧。
巫晓寒再次体会到这种奇异的摩擦感,不时发出几声哼鸣。
觉得自己一根手指的出入毫无滞碍,沈惜开始尝试使用两根手指。这下就和
薄安全套,又在套上挤了一大股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开。
「你的小屁眼里还是得再抹一些吧?」沈惜轻揉着巫晓寒的裸肩。
巫晓寒也不说话,乖乖转身,跪趴到床上,两腿斜斜地朝外八字分开,光溜
清怎幺回事,突如其来的就迎来一波高潮。
在这一波高潮爆炸的瞬间,巫晓寒张大了嘴,尽可能地将整个肉棒送入口腔,
双手死死抱住沈惜的臀部,整个人就像完全挂在了沈惜身上似的。
沈惜怜惜地把她拉到身边,让她躺下,用手擦抹着她脸上、头上以及顺着脸
颊已经流到脖子和肩膀上的精液。很多精液随着巫晓寒的躺倒,都流到了前不久
更换竹席后铺好的床单上。
除了把头埋在男人两条大腿间吞吐肉棒,还能去哪里品尝这幺浓烈的男人味
呢?巫晓寒熟透了的身躯为这种根本难以形容的气味发烫,她好像能清晰察觉到
自己的肉穴正在不断颤栗。
润滑,棒的坚挺,缺一不可。如果是插前面那个洞,就算肉棒半软不硬的,也还
是有可能完成性交的,大不了就是没那幺爽。但要想插后面的洞,肉棒硬度稍不
合格,都会很困难,塞来塞去的,说到底最后还是女人遭罪。
沈惜揽着她腰部的手稍稍放松,巫晓寒瘫软的身体仿佛再也支撑不住了似的,
软瘫地跪倒。沈惜半硬的肉棒微微挺翘着,就在她的眼前,巨大的龟头闪闪发亮。
巫晓寒盯着这条青筋暴起的肉棒,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一口吞到嘴里。
下去。巫晓寒刚开始还不肯示弱地捶了他几下,却很快软了下来,整个人赖在沈
惜怀中,饥渴地吸吮着他的舌头。
沈惜把手伸到她的股间,触碰到了肛塞底部的那个圈,指尖感受着完全不同
「切!」巫晓寒跳起身,几步走到沈惜面前,「你什幺意思?什幺叫肛交的
事不是你提的?呦,看你不情不愿的,那就是我在发骚喽?你怎幺这幺得瑟啊?
闹半天,我不光是被你干,我还得求着你干是吧?」
沈惜手疾眼快,一把抄住她扔过来的东西。
正是那瓶已经浪费了差不多一半容量的vanessa润滑剂。
巫晓寒这几句话可是冤死沈惜了,不由得他不为自己分辩几句。
「要不要开始呀?」她故意把衬衫扣子解得只剩一颗还扣着,无论是胸部的
丰盈还是股间的肥润明明都已经一览无余,可名义上她还是穿着衣服的。
沈惜一本正经地说:「不好吧?刚吃完饭,剧烈运动有害身体!」
卖力气呢!」
沈惜也不再废话,虽然巫晓寒不熟悉他家厨房,但好歹也在国外生活了那幺
多年,又扮演了了五年太太的角色,还担心她办不好这点小事吗?沈惜没有强迫
沈惜看着她的表情,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天大的蠢话,连忙乖乖道歉。
一个没多久之前刚让他射了满脸,又正戴着肛塞,只是为了等会让他操屁眼
能方便顺畅些的女人,你如果再把她当作客人,信不信她真会把肛塞塞到你的屁
由于这个肛塞的存在,两人心里不免都惦记着饭后还有一场约定好的大战。
这顿饭吃起来自然就比昨天的晚饭要快许多,两人间少了很多交谈,的时候
都在埋头吃饭。
分狼狈,最后她居然还打了个喷嚏,许多精液重新从鼻子里倒灌出来,一度居然
还像被吹成了一个泡泡。
就在她咳嗽的同时,最后一股精液用力地射到巫晓寒紧闭的眼皮上。
巫晓寒扭了几下屁股:「沈大爷,我的服务周到吧?」
沈惜走上前,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牵着她的手下楼。
刚在饭桌前坐好的时候,巫晓寒左右扭了几下身体,像是不怎幺自在。沈惜
快请下楼吧!」
巫晓寒俏皮地笑,却不挪步,而是半转身,对着沈惜撅起翘臀,顺手撩起衬
衫下摆。
这时的巫晓寒已经不再全身赤裸了,披了件不知什幺时候从他的衣柜里翻出
来的衬衫。因为她个子高的缘故,男式衬衫的下摆也不过刚能勉强遮住她的臀部。
从沈惜的角度看,大概能判断她应该没有穿内裤,但如果她穿着t裤之类的,这
走到卧室门口,听到她正在打电话。沈惜停步在门口,从听到的那两句对话
判断,电话那头应该是周旻.沈惜揉了揉鼻头,小心翼翼地走回到二楼楼梯口,
远离卧室门。在这个位置,他已经基本听不清巫晓寒在说什幺了,只能隐隐听出
负责?
但是,对巫晓寒这样二十多年的老同学老朋友,在听完她昨晚那幺一大段话,
又突破了最后这条线,沈惜自然开始考虑两个人应该走到一起。
到上海去的侯爷践行。
沈惜推了。这几天他想把时间全都留给巫晓寒。
昨天晚上巫晓寒对他说了那些话,今天上午两人又一直在床上热烈缠绵,经
饭就可能变成下午茶了。索性果断决定把这道菜留到晚上再说。
沈惜选择做几个极容易处理的小菜:苦瓜炒鸡蛋、蔬菜沙拉、奶油蘑菇汤,
又用昨晚吃剩下的两只蒸蟹做了道蟹炒年糕。这次他出手很快,四十分钟就把中
啊?晚上我再做饭,中午还是你去弄!」
沈惜本就是玩笑,见她这幅来批样子,俯身在她的股沟上方的位置亲了一口,
下楼。
「那,中饭谁来弄?」沈惜嘴角带着一丝戏谑。
巫晓寒懒洋洋地翻身,背对着沈惜:「你去弄!」
沈惜嘿嘿笑着翻身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昨天晚上谁说要做顿饭让
沈惜把手里的纸团投出一个美妙的弧线,准确丢进窗边的纸篓,指着床头柜
上的电子钟:「姐姐,从我被你弄醒到现在,刨掉早餐时间,不到两个小时,我
已经被你搞出来两次了!就算是铁人,也得让我歇口气吧?再说,再玩下去,我
尽管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被精液同时钻入眼角和鼻腔的感觉,还
是令巫晓寒措手不及,她轻轻地惊叫一声,随即镇定下来,闭上眼,冷静地感受
着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飞甩到她脸上带给她的强烈冲击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