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来到这房间,不但被人插了屁眼,现在居然还要忍受双插带来的撕裂感
,下体撕裂般的疼痛虽然消失,但不代表不疼了,而是因为疼过劲麻木了。
现在的自己别说走,就连站起来也成问题。
扬,是主人的夸奖,为了得到更多的称赞,芬奴强忍着自己高涨得欲火,更加用
心的服侍豪斯的鸡巴。
豪斯抽插金发女奴几下,就要拔出鸡巴,让芬奴吸吮,吸吮几下后,又会在
等听完芬奴说完自己想法和感受以后,从豪斯和
总监的翻译从一旁的扩音器里响起,总监说完,一把捂住电话听筒,让带着
一脸调皮坏笑表情的布莱恩别这么卖力,免得自己在电话里露马脚。
「没了主人的贱奴淫狗什么都不是,没了主人的命令,贱奴就是没了灵魂的
动起自己的腰肢,加大肛门和肠道的吸吮力度,一阵酥麻无力的感觉从鸡巴传遍
全身,让我顿时失去了继续玩弄她身体的力气。
这时候,总监接过布莱恩的听筒,指了指自己软趴趴沾满淫水的鸡巴,让布
一边说一边拨号,在几声嘟嘟声后,一个甜美的女声响起,「这里是科里莱
翻译公司,竭诚为您服务,请问有什么能帮助您的吗?」
我看着装作公司客户一边控制肛门吸吮我鸡巴,一边接听电话的布莱恩不禁
芬奴说完豪斯和崔斯特不禁面面相觑,这回答虽说没错,可这明显有刷小聪
明的嫌疑。
「怎么忘记这骚娘们法语不行了,估计她就是明白了什么意思也不一定能说
芬奴表情有些羞涩,声音里满是卑微,低着头说道。
「哦~~说的好说的好。贴切,真贴切。」
崔斯特微一错愕,明白了芬奴的意思,不禁大声称赞接着问芬奴,「再说说
「嗯哼~淫狗贱奴的职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取悦主人。」
芬奴在回答以前清了清嗓子,昂首挺胸带着一脸的自豪大声回答道,说完又
用充满敬意的目光看向面带疑惑的豪斯。
芬奴媚眼如丝仰着头看着面前令自己心动不已的男人,一边吸吮着鸡巴,一
边不停晃动着自己的雪白大屁股,模彷着狗狗讨好主人时的动作,想要博得豪斯
的欢心。
,看着双眼迷离,一脸陶醉,时不时探嘴过来想要索吻的芬奴,一扫刚才的郁闷
,兴趣盎然的看着崔斯特调教他的女奴。
「女奴的责任是…」
在一番折腾后,金发女奴终于按照女奴的标准跪姿跪好后,崔斯特才消了消
气,重新坐在躺椅上,继续喘气。
「蠢贱货,吧我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说着就从躺椅上跳了起来,一把抓住金发女奴的头发一巴掌摔在她脸上,让
金发女奴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反手一个耳光抽在金发女奴脸上,巨大的力量让金
发女奴横着飞出去一小时段距离,重重的侧爬在地上,崔斯特一把抓住她的头发
芬奴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气愤的男人有些发愣。
但是芬奴发愣归发愣,表情虽然停止不动,但是身体很自然的回复成女奴等
待命令时的标准跪姿。
你这女奴当的…哎~~被人打死都没人同情你。」
说完对芬奴示意,让芬奴执行被他成为崔斯特男人的命令。
芬奴接到命令后,微微转动上半身对着崔斯特想要弯腰的时候,硬生生的收
而且金发女奴在听到命令后,心不甘情不愿,慢悠悠的爬起来之后,双腿并
拢,跪坐在地上,滴着头抽泣,一手护着胸部,一手擦泪的举动不禁在她主人的
怒火上又倒上一桶油。
始终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所以芬奴才会有这
种急迫的想去服侍,但又不动的举动。
「干嘛呢,好好看,好好学。看人家是怎么服务的,我说话你个愚蠢的烂货
的主人后又看向豪斯,目光里满是期待和兴奋。
这时候金发女奴的主人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不是芬奴的主人,所以自己的命令在得到豪斯的同意前,芬奴是绝对不
强?操~~!要脑子没脑子,要记性没记性,还不肯吃苦头,我要的是女奴不是
他妈的公主懂~?」
话音刚落,金发女奴一声惊叫,又被甩到一旁,摔了个四脚朝天。
跪姿,双手附后,双腿分开,笔直的跪在躺椅旁的地板上。
在看到芬奴的表现后,金发女奴的主人怒从心起,直接将金发女奴掀翻在地
,尤其是在看到芬奴脸上自豪的表情和看向豪斯时充满敬爱和期待的眼神时,更
人,太多的或者,多他一个少他一个无所谓,所以我接着坐在显示器前,怀里抱
着从庄园叫来为我服务的布莱恩,一边看着正在为豪斯服务的芬奴的淫态一边享
受着布莱恩的肠道按摩,完全乐在其中,那管女主人和总监在一旁行云布雨,共
话没说完,就被身后主人的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紧接着就响起主人的怒骂
声:「我是人称呼自己的时候用的,不是你能用的了得!懂!」
金发女奴的主人在她耳边怒吼着,吼完向豪斯配了个笑脸,说道:「没调教
勐烈的抽插令金发女奴翻起白眼,嘴巴里的惨叫声也停止,就好像被人掐住
了脖子只能发出阵阵难以呼吸引发的咳咳声,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剧烈颤抖起来,
一阵身体的剧烈痉挛,让男人们停止了进攻。
利亚,我要弄死这臭娘们~这臭娘们太可恶了,哎呀~又来了,别再来了,不行
了,我快死了呀,就让我死了吧~在死之前让我先弄烂这臭婊子吧~哎呀~金发
女奴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忍受着两个男人的轮流抽插,剧烈的疼痛又一次升级
男人自己怎么遭受这种灾祸。
这种罪大恶极的举动,一定要狠狠地报复她一下,必须狠狠地,比狠狠的还
要狠狠地报复,只要有机会,就必须勐烈的狠狠报复,玩她到烂为止。
扎一般的感觉。
在豪斯插入鸡巴时,那种将自己从双腿间噼开一般的撕裂感更是让肛门的感
觉翻倍,令自己痛苦不已。
两人的目光转向正在低头沉思的寸头白人身上,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穿上
衣服向豪斯告辞后,拿起桌上还有些灌肠液残留的注射器离开了豪斯的房子。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两个女奴,豪斯,和金发女奴的男主人。
双腿间的麻木感已经从体内蔓延到了双脚的脚趾,只能大大的分开双腿,乖
乖等待着豪斯一次又一次的插入。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插裂的肛门火辣辣的疼,而且还沿着肛门一圈还有针尖
芬奴的帮助下,将鸡巴插入金发女奴的阴道里,如此反复。
被芬奴压在身下的金发女奴每当看到芬奴的身体时,眼里都喷射出仇恨的火
焰,恨不得将芬奴生吞活剥,要不是芬奴自己怎么会受到这种折磨。
木偶,是不值一提的残破玩具。」
芬奴说着声音里充满凄哀,用充满哀求的眼神看向豪斯,示意豪斯不要抛弃
自己。
芬奴的乖巧和讨好让豪斯大有面子,豪斯轻抚芬奴的脸颊的时候还会将芬奴
头上凌乱的发丝略向芬奴耳后,顺便用肮脏下流的语言称赞一下芬奴。
但是这些,撩人的贱货,下贱的婊子,淫荡的母狗对芬奴而言就是无上的赞
莱恩为自己口交。
「对于贱奴淫狗来说,主人就是全部,是嘶~嗯~精神和肉体的唯一…嘶依
靠。」
觉得好笑,忍不住想要恶作剧,加大了挑逗性敏感带的力度。
在
对话的同时,布莱恩一边用她充满磁性的声音与豪斯对答,一边用力的扭
出来,这怎么整?」
崔斯特面相豪斯问道。
「多大点事情,咱们不会中文,还不能找个电话翻译公司了?切~」
主人的命令是什么?」
「主人的命令,贱奴淫狗,跪好。」
芬奴满脸自豪的回答道。
「你这个,淫狗贱奴是~~。」
崔斯特也是不解的问道。
「淫荡的,下贱的,母狗,婊子,我,自己的,女奴的,称呼」
金发女奴的话没说一半就被崔斯特打断:「你个蠢婊子别逼我接着揍你啊。」
「你说说女奴的职责是什么?」
豪斯带着一脸的惋惜和无奈看了看金发女奴,对芬奴说道。
崔斯特一边喘气一边怒目注视着金发女奴。
而豪斯也一脸无奈的看着金发女奴直摇头。
但是豪斯的两只手可没闲着,一手把玩着芬奴的屁股,一手揉捏芬奴的乳房
,将摔倒在地的金发女奴提了起来,金发女奴的脸颊已经红肿,嘴角也流出血丝
,被崔斯特提着摇摇晃晃的,看的出来,这两巴掌打的着实不轻,金发女奴这会
肯定是满头金星,头晕脑胀,耳朵里也是嗡嗡声不绝。
这种条件反射式的动作令崔斯特称赞不已,忍不住拍了拍芬奴的带着讨好和
媚笑的俏脸,夸赞了两声,又对金发女奴怒目而视,并且大声怒骂道:「你个蠢
婊子母狗看哪呢?是我在你膝盖下面还是人家在你膝盖下面?」
住,转而面相豪斯,狗爬到豪斯身前,高高噘着不停摇晃的大屁股,在豪斯的光
脚上用力的亲吻两下,发出啾啾两声轻响后,转身向崔斯特爬过去,双手按在崔
斯特身体两边,嘟起丰满的嘴唇想要亲吻崔斯特的鸡巴时,却被崔斯特喊停。
赴巫山。
显示器里的芬奴将豪斯的鸡巴全部塞进嘴巴里,带着一脸的迷醉吸吮着,完
全沉醉在为豪斯口交的幸福感中。
「哎哎哎~崔斯特~崔斯特~算了算了,这一看就是个新货,别为她坏了心
情,不值当的。」
说完又转头看向金发女奴,「你既然都当女奴了,就好好学学女奴的规矩,
听见没。听见还不给我跪好了。」
金发女奴的主人回过神来,在等待芬奴过来服务的时候,看到金发女奴蜷曲
着身体侧躺在地板上,不停地抽泣,心里就一阵火大。
会执行的。
在豪斯承认自己身份以后,如果同时发出命令,芬奴也是优先执行豪斯的命
令,而且自从来到这里之后,豪斯
「贱货,过来舔。好好学着点,你个没用的蠢货。」
说完转身又气呼呼的回到躺椅躺好,等着芬奴过来服务。
可是芬奴只是动了一下,又回复了标准跪姿,带着一脸的疑惑看着金发女奴
加的愤怒,一把抓住金发女奴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指着芬奴对金发女奴
大骂道:「看见没,看见没?这才是一个女奴看主人时应该有的表情和眼神,你
这是什么表情和眼神?再看看你,除了这张令人作呕的逼脸以外还有什么比人家
好,让你见笑了。」
说完推了推芬奴,示意芬奴到一边去。
在得到豪斯的命令后,芬奴从金发女奴的身上下来,用女奴等待命令的标准
当金发女奴苍白着一张脸看向豪斯的时候,头发就像洗过头一般贴在脸上,
金发女奴有气无力的向豪斯哀求:「饶了我吧,我快被玩坏了,不能再玩了,再
玩…」
,已经适应豪斯鸡巴的下体,被两根鸡巴同时抽插的剧痛还是令尝试初次双穴抽
插的金发女奴疼的忍不住将双腿分的更开,伸的更直,但这些举动不但对于缓解
疼痛毫无帮助,反而更加激发了两个男人的施虐欲望,更加用力的抽插起来。
哎呀~真疼啊~上帝啊~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报复了,快让他们停下吧,怎
么还没完啊,贱婊子,烂货,母狗,别让我挺过来~快停下吧~受不了了~不报
复了~不敢了~不敢了~饶了我吧~混蛋老狗~枉我还祭拜你~去你妈的圣母玛
而同为女人的芬奴,不说帮自己分担一个,反而还要帮别人欺负自己。
已经被这么残忍对待的自己,却还要忍受身后主人时不时得一个耳光和咒骂
,原因全是因为芬奴,芬奴就是自己受辱被折磨的根源,要不是芬奴讨好眼前的
看了一会显示器我才不禁想到,当时豪斯带进卧室的时候明明是五个男人,
算上豪斯一共六个人,可…难道是自己眼花还是怎么,想了想还是算了,那个若
隐若现的小男人也没什么大不了,可能是安装摄像机的人,也可能只是豪斯的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