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几个小时以前,骆鹏就告诉了玉诗,今天要对她进行公开调教,什么叫公开调教?那就是说,不但要在公共场合调教,而且旁边是会有观众观看的。
也就是说,就算现在不被人看到,骆鹏也会再找其他人来。
事实上当时玉诗心里还在暗暗庆幸,至少骆鹏还没有说要直接带外人一起对她进行公开调教。
在这个漆黑的深夜,寂静的江边小路上,出现了荒诞而淫靡的一幕。
一个全身赤裸,只穿着一件无比淫荡的鲜红渔网装的女人,高高翘起丰满的臀瓣,暴露着下体所有私密的部位,用五体投地的姿势跪拜在一个端着手机正在摄录视频的少年面前,似乎在乞求着什么。
而在这两个人的身侧,还有另一个满脸惊讶的少年,端坐在长椅上静静的欣赏着女人火爆的女体。
的声音,这时候,只见趴在地上的美女身体剧烈的抖动了一下,接着猛然抬头,惊恐的望了过来,两条腿条件反射般的往中间合拢,双臂也抱在了胸前,极力遮掩着暴露出来的私密部位。
看来这美女并没有她自己说的那样豪放啊,陆寒林停下脚步,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前进,那会带给这美女更大的恐惧吧。
那少年一言不发,也没有新的举动,就在那里静静的看着。
「啊……,一」,玉诗发出了一声销魂
陆寒林大喜,接过手机连连点头,忙不迭的道:「放心吧,我们学校不让带手机,所以我也没有手机」。
「哦,这样最好」,骆鹏从长椅上的挎包里拿出一个细细的黑色皮项圈扔给玉诗,玉诗自己乖乖的戴好。
接着,骆鹏又把一条银白色的细链扣在玉诗的项圈上,最后拎出一条皮鞭甩了两下,算是做完了惩罚玉诗的准备,又说道:「帮我牵着这条母狗,对了兄弟,你怎么称呼」?「啊?」
骆鹏不悦的呵斥了一句:「胡闹,既然知道名字是主人起的,难道不知道要经过主人允许才能给别人叫吗?他就叫你骚货就好了」。
「是,主人,浪奴又犯了错误,请主人惩罚。贵客,请叫我骚货就好了,浪奴再次请贵客赏脸,见证浪奴接受主人调教的经过」,玉诗重新向陆寒林叩头,表现异常恭敬。
陆寒林对玉诗的表现惊叹不已,他做梦也没想到,真的能遇上如此淫荡顺从愿意做性奴的女人,他压抑着心里的激动,结结巴巴的说道:「哦,好,好,那个,你,你好好,好好表现吧,哈,哈哈」。
「嗯」,骆鹏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这位兄弟是来见证你接受主人的调教的,对于你来说,那就是尊贵的客人,你就叫他贵客吧」。
「是,主人」,玉诗跪着转了个身,面对着陆寒林深深叩首,说道,「请贵客见证浪奴接受主人的调教」。
「额,好,好,那个」,陆寒林犹豫了一下,问道,「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这句话一出,玉诗就趴在地上心里暗骂,这个小鬼看着老实,但是现在看来,是个闷骚的家伙,这分明是借机会羞辱我呢。
玉诗听了骆鹏的话,直起身来仰望着骆鹏,忍着无奈与羞耻说道:「是,主人,请主人在这位小兄弟的见证下调教浪奴」。
陆寒林又惊又喜,他阅历太浅,从玉诗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羞涩与不情愿。
也就是说,他可以安心的观看一场淫靡的性奴调教了。
骆鹏的心里当然也不平静,他也没想到这里刚好有一个人,他本打算在这里稍稍玩弄玉诗一下,等时间再晚一点就转去赵勇家的小区,到时候让那个小龚保安带自己进去,在他的旁观下调教玉诗。
小龚在
骆鹏心里观众的最佳人选,这种身居要职又随时可以召唤的淳朴无害小青年,可是稀缺资源,他可是准备充分的利用好呢。
玉诗明白,既然骆鹏已经说了今天要对她进行公开调教,不让自己赤裸的身体被陌生人看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即使没有现在这个观众,过一会儿他也会带着自己到另一个地方去面对另一个或者好几个观众。
与其在未知的环境中,在未知的观众面前被骆鹏调教,还不如就在这个无人的地方,让这个看起来就威胁不大的少年旁观一下算了。
因此,玉诗连昏迷过去逃避痛苦都做不到。
直到骆鹏给玉诗洗完澡,玉诗的意识仍然不太清醒,嘴里还在不断喃喃的表达着衷心臣服,乞求饶恕的意愿。
骆鹏对这次惩罚行动很满意,给玉诗灌了两罐能量饮料,让她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体力,这才打算继续今天的调教。
然而即使玉诗彻底投降,声声泣血的不断嘶喊,却也没能得到骆鹏的一丝怜悯。
在做好了承受另一种极致刑罚的准备,以赴汤蹈火的心情发出最卑微的哀求之后,却仍然遭到拒绝,玉诗的情绪崩溃了。
这时候,骆鹏开始反复对玉诗提问:还敢不敢和主人耍小聪明,敢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以后会不会不折不扣的服从主人的支配?如果主人的命令不合理,她会不会执行?玉诗对此根本没有做任何抵抗,第一时间就全面投降,拼命保证以后一定会坚决执行主人的命令,再也不敢推三阻四诸多借口了。
但是这样的坚持没有持续多久,玉诗心底的恐惧之墙在半个小时以后终于在熊熊欲火的不断炙烤之下,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开始觉得,如果说上回在同一地点遭受的淫虐如同天堂与地狱的轮回,那么这一次一直徘徊在高潮边缘却看不到希望的煎熬,干脆就是永堕地狱般的痛苦。
第一丝裂痕出现以后,就迅速如蛛网般扩大,很快,看似坚不可摧的恐惧绝壁轰然崩解,玉诗觉得即使在恶魔的舌头舔舐之下陷入无休止的高潮之中,也比现在这样苦闷的煎熬要好。
正在陆寒林沉浸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中的时候,前方的少年忽然扭头朝着他所在的位置望了过来,面露惊讶之色,目光正和陆寒林碰在一起。
陆寒林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脚下也往前挪了几步,膝盖已经蹭在了灌木从上,那少年应该就是听到了声音才会回头发现自己的。
顿时,陆寒林尴尬不已,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就看到那少年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就朝他招了招手。
骆鹏这种举重若轻的表现让玉诗明白,他长时间以来通过不断的探索,已
经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达到了可以轻易控制她的高潮到来的程度。
而那个按摩刺球虽然没有被使用,玉诗却已经明白了它的作用,惩罚开始以后,玉诗很快就受不了那欲火焚身的煎熬,开始哭求骆鹏让她获得高潮。
可是这个时候,骆鹏的肉棒却停止了抽插,肉棒缓缓后退,只留了一个龟头被玉诗肛门含住。
正处在欲望巅峰的玉诗本能的开口了,她全然不顾颜面,大声向骆鹏乞求高潮,并许下种种承诺,然而骆鹏却不为所动,玉诗只能无助的感受着即将攀到巅峰的欲火缓缓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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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捆成粽子的玉诗仰面放在床上以后,一脸阴沉的拿出了上回被玉诗暗中称为「恶魔的舌头」
的按摩刺球。
这样惩罚玉诗并不感到意外,但这不妨碍她心里深深的畏惧,那天堂与地狱之间的轮回,至今还让玉诗一想起来就不寒而栗。
如果是正常状态下的玉诗,显然不会吃这种亏,事后虽然醒悟了,可是事情已经有了定论,玉诗也不想出尔反尔。
今天,两个人吃完晚饭不久,玉诗就接到了刘宇的电话,刚挂断电话,骆鹏就冷笑着问她是不是想给刘宇通风报信。
玉诗当然矢口否认,骆鹏虽然也抓不到真凭实据,但是仍然以「不够谨慎,有泄密风险」
争论了半天,最后决定每人计一次,并且对以后的突破行为做出了规范:以后不管是谁,想要完成尺度突破,都必须先向对方做出声明,否则就要自己承担后果。
当时玉诗本就情绪低落,注意力又都集中在当天的突破算在谁的名下的问题,根本没有去细算一共突破了几个尺度的问题。
约定完成之后,玉诗安心了不少,后来再反思的时候才意识到,尺度突破的计算方式有问题,然而这时候再回头提出异议,却根本说服不了骆鹏了。
对面的女人仍然保持着额头触地的姿势,恭敬的答道:「浪奴本来就是主人的性奴,不怕被别人发现,如果真的有人在这里看到主人对浪奴的调教,那他就是浪奴身份的见证人」。
骆鹏对玉诗的话没什么反应,他早知道玉诗说起淫词浪语来根本没有什么忌讳。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正在一旁偷窥的陆寒林像偷东西被当场抓到一样,骤然身体僵硬,心脏砰砰的乱跳起来。
这种庆幸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自从上回在小龚身上一次突破了两个尺度之后,尺度突破就被默认为按次算的了。
也就是说,一次无论突破几个尺度,都只算一次。
当时两个人本来讨论的内吞,是当天发生的尺度突破应该记在谁的名下。
此时,趴在地上的玉诗心里正在无奈的苦笑,她刚才的话原本只是为了配合骆鹏的喜好,顺口说出的台词。
她完全没有想到,这里会恰好有一个少年,除非这是骆鹏事先安排好的,可是看着那少年刚才尴尬的神色,这种可能性并不大。
不过无论是真正的路人还是骆鹏安排的角色,她都只能接受即将在这个少年面前接受骆鹏调教的命运了。
陆寒林犹豫不决,但是眼睛却一刻也不舍得离开美女那微微发抖的身体。
就在他越发胆怯的时候,那美女的身体忽然停止了抖动,随即,双臂和双腿也重新一点点的分开了,双手重新撑在地上,额头也缓慢而坚定的叩在了木栈道上。
这是同意了?陆寒林心花怒放,连忙一步步靠近过去,并且在少年的指示下绕过正在拍摄的手机,坐在了路边的长椅上。
陆寒林手足无措的接过狗链,下意识的扯了扯,才反应过来骆鹏在问他话,呆呆的答道,「哦,我,我叫陆寒林,是,是六十六中高二的学生」。
「哦」,骆鹏随意应了一声,发现这个看起来有些幼稚的家伙竟然比自己还大一岁,立刻没了深入交流的心思,顺手挥起皮鞭,「啪」
的一声抽在玉诗雪白的臀肉上。
「谢谢贵客赏脸」,玉诗说完,转身回到骆鹏面前。
「好了,既然刚才犯错了,那就把屁股调过来接受惩罚吧」,骆鹏的手机还一直端着呢,这时候却把手机交给了旁边的陆寒林道,「你帮我拍一下我惩罚这骚货的过程」。
既然有了观众,正好让这观众也发挥一下作用,不过骆鹏立刻警告道:「只许用我这个手机拍,你的手机不许用」。
心里虽然恼怒,但是玉诗的口中却毫不含煳的道:「贵客和主人一样叫我浪奴就可以了,这就是主人给我起的名字」。
骆鹏再次对玉诗的表现啧啧称奇,果然,这个女人一旦接受了某个尺度的调教,就立刻可以适应,根本没有一点抗拒的表现。
尽管对玉诗的表现已经很满意了,他还是打算打击玉诗一下,培养服从性要从一点一滴做起,借口也很好找:称呼这种事,应该是他这个主人才能决定的,玉诗身为性奴,怎么能擅自做主呢。
正当陆寒林为玉诗的回答暗自庆祝的时候,骆鹏却做出了一个完全出乎他意料的举动,他猛然抬起手来,抡圆了巴掌,狠狠的抽在玉诗的脸上,玉诗那本已绯红的脸颊上顿时出现了几道更深的指印。
陆寒林还来不及表示他的惊讶,骆鹏已经解答了他心中的疑惑:「什么小兄弟的,兄弟那是我叫的,你这条母狗有什么资格叫他小兄弟」。
「是」,赤身裸体的在陌生人面前被骆鹏扇了一个耳光,玉诗只觉得羞耻难耐,然而现在她只能强忍着羞耻低下头去,委屈的认错,「浪奴知错了,请主人惩罚,请主人教导浪奴,该怎么称呼这位先生」。
陆寒林惊讶极了,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无声的确认道:是让我过去?随后他就看到那少年点了点头,还指着路旁放着挎包的长椅,示意他坐到那里去。
陆寒林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跨出了绿化带,他觉得这送上门来的艳福,如果拒绝了会遭雷噼的,再说,自己已经被发现了,就算不出去也没用了。
陆寒林跨出绿化带的时候,裤子刮蹭在灌木丛上,发出「哗啦」
不过既然正巧有个人在这里,那么小龚或许可以再保留一下。
陆寒林完全不知道骆鹏和玉诗各自的盘算,他面对着这样一个身材性感火爆,穿着又如此暴露淫乱的大美人,惊喜之余,只感到无比的荒诞,心中忐忑不安。
这简直犹如做梦一般,自己这个下午才刚刚失恋的倒霉蛋,转眼之间就成了一个艳福齐天的幸运儿,这简直比戏剧还要戏剧化,这样的美事,真的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吗?场面沉寂了一会儿后,骆鹏戏谑的开口了:「看来你的运气不错,刚好有这么一位小兄弟在这里,那你就在这位兄弟的见证之下接受主人的调教吧」。
这样被参观虽然很羞耻,但是谁知道错过了这个少年以后,会不会有更羞耻的场面在等着她?这时候,玉诗的脑海里闪过小龚的身影,有些遗憾的想道:如果让自己来选的话,小龚才是观众的最佳人选,比其他人安全可靠得多。
骆鹏对玉诗的暴露调教其实已经开始了一会儿,刚才一路走过来的时候,骆鹏几次让玉诗撩起裙子摆出各种姿势,从各个角度拍了不少照片。
路上一直没有遇到路人,玉诗还在暗自庆幸,没想到,即使是在这样偏僻的地方,这样深的夜里,也终究还是没有躲不过这一关。
看到玉诗白皙的女体因为长时间捆绑和挣扎,出现了一道道勒痕,看起来有些碍眼,所以骆鹏才找了件渔网装给她穿在裙子里。
刚刚那几个小时的折磨,让玉诗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因此,当陌生人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她也不敢乱动,只能乖乖的在一个陌生少年的注视下,一动不动的跪伏在骆鹏脚下,等待着骆鹏的决定。
事实上,玉诗此时的驯服表现,虽然大部分来自与刚才那生不如死的体验,但是也因为玉诗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然而,深知玉诗习惯的骆鹏并没有就此放过她,苦闷的煎熬仍在继续,同样的问题也一遍又一遍在她的耳边重复,到后来,已经不用骆鹏开口了,玉诗自己就主动大声呼喊,用她所能想到的所有词汇表达她的臣服。
可是即使她如此的乖巧听话,如此的主动顺从,骆鹏还是让她在这情欲的煎熬中挣扎了整整四个小时。
当惩罚结束的时候,玉诗整个人早已经虚脱了,大脑一片混乱,可是这样的煎熬虽然痛苦,对身体的刺激却远不如连续的高潮来的强烈。
玉诗的目光越来越频繁的望向按摩刺球,最终,玉诗的抵抗溃散了,她终于放下仅存的一点尊严,请求骆鹏把按摩刺球塞进她的阴道里,她宁愿接受这样的折磨。
可是,骆鹏却说她请求的很没有诚意,拒绝给她刺球。
玉诗立刻明白了骆鹏的意思,极尽卑微的哀告求饶,赌咒发誓的表示,她很喜欢按摩刺球,并且称呼这个刺球为「刺猬老公」,她希望能被刺猬老公狠狠的奸淫。
然而骆鹏告诉她,现在是在惩罚她的过错,因此他的肉棒是绝对不会给她高潮的,随后,骆鹏还问她,要不要用按摩刺球试试?玉诗连连摇头。
最初,玉诗根本不敢去看那可怕的刺球,可是,惩罚开始了40多分钟以后,玉诗就忍不住去看放在一旁的按摩刺球了。
当看到小球表面那狰狞绒刺的时候,在玉诗的心底,肉体被那东西支配的可怕回忆一阵阵上涌,像一堵巍然耸立的青峰绝壁横亘在玉诗心中,她第一时间恐惧了,退缩了,下意识的打消了请求骆鹏使用那东西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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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阴道里的跳蛋仍在震动,玉诗的肉体被保持在了一定的兴奋度上,等到玉诗的状态稍稍稳定,骆鹏就再次猛的开始抽插,直到玉诗再次接近高潮。
如此反复,在长达几个小时的惩罚中,骆鹏无一次失手,玉诗也自然一直在欲求不满的状态之中哀嚎求告。
然而这一次,骆鹏只是把这刺球放在了床头柜上,整个惩罚过程中,都没有动用这可怕的刑具,玉诗的阴道里自始至终只放着一个跳蛋,而骆鹏本人则挺起胯下杀气腾腾的肉棒,直插玉诗的肛门。
这是对玉诗的直肠刺激最强烈的的姿势,因此,惩罚开始以后不久,玉诗就狂乱的大喊大叫起来,阴道里的跳蛋也一直在配合着骆鹏肉棒的抽插,很快就把玉诗送到了高潮的边缘。
骆鹏发现了玉诗的状态之后,突然挺动肉棒,狠狠的抽插了两下,玉诗直肠内的g点遭到这样极致强烈的刺激,顿时感觉极致的高潮即将到来。
为由,要对玉诗进行惩罚。
随后的几个小时,除了来回行驶在路上的时间以外,玉诗就一直被捆在骆鹏家的大床上接受着惩罚,那段痛苦的经历对玉诗来说,简直不堪回首。
当时骆鹏一回到家,就冷着脸把玉诗扒得一丝不挂带进了卫生间,用最快的速度,粗暴的给她灌了肠,然后就把她扔到大床上,用绳子紧紧的捆了起来。
因为小龚的事情已经成了一个范例,用来界定尺度突破问题的范例,而两个人当时已经达成了共识。
想要改变计算方式,就要重新讨论那些突破该记在谁的名下,玉诗没有足够的理由说明约定不公平,骆鹏也就绝对不会同意推翻之前的共识。
一回想起那个约定,玉诗就很有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然而事情已经成了定局,玉诗也无可奈何。
第一时间想道:他们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发现我了吗?眼下早已夜深人静,这里又是偏僻
无比的江边,正常来说,这里根本就不会有人,而这两个人在一路无人的地方都没有停步,却刚好停在自己眼前玩这种淫乱的游戏,现在又说出这么一番话,难道……难道他们这是专门说给我听的?陆寒林激动起来,急速的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干脆站出去,光明正大的旁观?到时候说不定有机会参与进去啊,这么美的女人……可是,这种好事为什么会落到自己头上?自己只是偶然跑到这里的,这两个人也还没有走到自己身边,自己又是躺在灌木后面,按说他们应该看不到自己啊。
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太一厢情愿了?要冷静啊,不要自己我感觉太好,如果猜错了,不但不会有参与进去的机会,反而连旁观的机会也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