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吧,今天四号,俱乐部十号才开始营业,你可以陪她几天。」
「也是,那我去车站看看有没新干线的票。」萤微笑说:「顺便替你买二月
去东京的票。」
「嗯…」
萤慵懒在我身上依偎了一会,像是不舍地细抚我的头发。忽然从床上起来,
赤脚踏在地板上。
「也对,那这个月好好专心温习,一次便成功!」
「希望吧。」
「你跟经理辞职没有?」
足够。」
结果喜出望外,舅父居然给我存了六十万,太好了,他是俱乐部正规员工,
可施,我唯有找舅父求救,但愿他那天的三倍工资没有都拿去洗浴店消费。
「舅舅吗?我这边出了点情况。」
「我知道,电视有报导考试推迟了,你身上的钱还够嘛?」
毒,还未知道更改的考试日期。
我十分无奈,原本打算参加考试后便回京都等待结果,现在不知道要在东京
呆多久。四月开学,如果推迟到三月,倒不如直接留在这里找宿舍还更好了。
响成绩,是对这个女孩的一种不尊重。
我按照预定参加初考,和计划一样顺利通过,拿着两个月兼职赚来的工资,
踏出了人生的首个挑战。东京大学,是我自小的梦想,我把这梦想变成理想,下
们是在夜店里认识。
萤说得不错,但谁也知道,世上没有如果。
萤消失了,是彻底地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这算是最后礼物吗…」
有人说,一个人既然要离开,不说再见还潇洒一点。我想说这话的人,大慨
没有真心爱过离开的那个人。
是二月十三和十四号,我打算在十一号出发,预早一天给自己时间打点。」
「你压力会很大吧?」
「一点点,反正已经尽了力,之后的也只有看运气了。」
已经爱吃爱玩,欠下一屁股债,长得漂亮又如何,还不是连芯也坏掉了。」
「小萤…欠别人很多钱吗?」
经理不屑道:「是啊,当初是贷款集团介绍她来的,说欠他们整整一千万,
「是啊,那种妹子就是这样,拿了年末花红便跑,每年也是这个时候最多人
辞职。」经理见怪不怪的道:「一定是给其他夜总会高薪挖角吧。」
经理说色情场所的流动性高,没有一般公司的通知期,大部份女孩子只上一
萤走了,她曾预告过的事,在比我想像中快的日子降临。
「到有一天,也许会突然跑了去&8943;吗&8943;」我心酸地坐在空溜溜的房子,从此
将又变回孤单一人。
「很快很快。」我搔着凌乱头发,没在意萤这一笑,是最后一次向我微笑。
梳洗完毕,来到客厅时萤已经不见踪影,我这时仍未了解她的心意,没有什
么特别想法。呆等一会,开始喃喃自语:「这小妮子,不是说好一起去买车票的
来道:「我还是和你一起去,换件衣服很快,你等等我。」
「好吧,我在外面等你,要刷牙啊,臭死了。」
「知道知道。」
2021年5月5日
「小岳…」
萤雪白的娇躯在我身上磨蹭,冬日的气温使两个人即使拥在一起,皮肤也会
「不用这么早买,还有一个多月。」
「没啦,顺便买的。」萤穿好衣服,我也从床上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车站很近,我很快回来。」萤把羽绒外套披在肩上,我从床上起
「你去哪里?」
「没,我本来答应妈妈新年回埼玉跟她过年,结果没去了,想着要不要回去
一趟。」萤念挂母亲的说:「我没有离开妈妈身边这么久的。」
「没有,我是兼职的,提早一天通知便可以,舅舅会给我跟他说。」
「对了,山下先生是你的舅舅呢。」
「没错,是他推荐我去俱乐部。」
「那以后还会去上班吗?」
「不会了,距离还有一个月便考试,我也要准备,上了两个多月班,旅费应
该差不多。」
「就是有点不够,可不可以存一点进我银行户口?」
「你需要多少?」
我算了一算,知道舅父环境也不好,开出最低数目:「我想…十三万左右便
3j3j3j——c⊙㎡
东京的生活指数高,即使住最便宜的民宿旅馆,加上吃的,只怕也待不到考
试重开的时候,而且在不知道学校是否取录的情况下,也不好找长期公寓。无计
一步就是变成现实。
可是世界上总有些事情是不似预期,这一年世界流行一种传染性病毒,这种
病毒亦席卷日本,连累了我的考试。因为试场有老师确诊,需要全面关闭清洁消
我和萤连一张照片也没有拍过,但她的倩影,将永远留在我的脑海。
作为一个专心学业的男生,我自问感情控制方面是做得很好。在这种时候还
可以冷静下来,准备东大入学试的安排。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因为萤的离开而影
我曾答应萤在她离开后会把她忘记,但我没有做到,我每天都想念她,每天
都有拨她的电话,直至变成空号。
如果我们是在学校,又或是图书馆认识的话也许会有发展机会,但可惜我
要卖身还债,你说一个女孩子怎样花,才花到这么多钱?」
「原来是这样吗…」我失魂落魄,其他的话都听不进耳。
晚上回到家里,信箱放了一张二月十一号去东京的新干线车票。
段时间,便流失到其他愿意给更好条件的地方。
我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呆住片刻。经理安慰我道:
「小岳你跟小萤是有一腿吧?这种女子操过玩过便算了,千万别认真。才二十岁
一星期后我亲自往俱乐部辞职,经理告诉我,原来萤已经于除夕当晚交了
辞职书。
「萤辞职了?」
吗?怎么自己跑了去。」
我以为萤是挂念家人,等不及先去看车票情况,但结果这天她没有回来。
正确来说,是从这天起,她便没有回来。
我溜进洗手间,临进去前萤叫了我一下:「小岳…」
我回头问道:「什么事?」
萤甜甜一笑,摇头道:「没事,我在外面等你。」
张起鸡皮疙瘩。我怜惜地摸着她的乳房,虽然一整个新年我们不知做了多少次,
我还是沉醉在这副美好的身躯上。
「小岳你什么时候去东京?」萤挨在我的胸膛问道,我按照预计说:「初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