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对于会所的幕后老板来说,妻子的这些「进步」还远远不够,他
们的目的就是要把妻子调教成一条没有人性的玩物母狗,可以帮他们赚取更多的
钱,也可以帮他们搭上更多的政界高官,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们不惜对妻子用
也引起了日本人的关注,就好像之前失意的渡边遇到刚加入会所的妻子,就立刻
提起了兴趣。
可是在这样的地方,顽强的妻子能坚持多久呢?无论她多么努力,都无法阻
着利用妻子实现他在会所里的逆袭翻盘。
「以前调教的中国女人也不是这样的啊?!」渡边抱着头,看着他沮丧的样
子,我愈发对妻子感到佩服,之前在国内,因为貌美丰满的缘故,妻子也经常遇
个连sm爱好者都觉得残忍的调教师来对付她,听着渡边的话,我对妻子愈发地
担心了。
「她现在怎么样?」我已经毫不掩饰对妻子的担心,全然不顾我曾给渡边编
「那行!」渡边猛地站了起来,双拳狠狠地咋在了桌上。
比起周末的热闹,周四的会所显得有些冷清,我跟着渡边,换上了会所特有
的斗篷面具,在幽长的地道里,远处似乎有隐隐约约的女人叫声。
拉到了我的阵营,渡边两只小眼睛又发出了那
种特有的光芒,一般只有在会所里,在妻子身边的时候,他才有这样的表情。
「可是现在你妻子在押田伸治手里,我们怎么才能接触到她?」渡边的小眼
什么?」我准确地抓住了渡边的痛点,因为妻子的比赛是他唯一能翻身的机会了。
「如果能让我见到妻子,我有办法让她按时参赛。」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我并
没把握,毕竟妻子在会所里已经半个多月,而我只是跟她见过几次,也没有过任
在最后一天里,可能还会采用非常极端的手段对付妻子,如果妻子挺不过去,那
可能造成无法弥补和挽回的结果。
「那家伙的调教有什么可看的,毫无水准可言。」渡边一脸不屑的样子,也
着妻子已经在押田伸治手下过去了足足四天,这四天对妻子来说可能如同噩梦一
般,如果到自选赛前,也就是周五前还不能完成调教,那妻子也就失去了比赛的
资格,渡边也一样会失去在会所的地位。
过他的视频,女人在他手中,就是被各种虐肛、喝尿、虐打、灌肠、肛交、轮奸,
在圈子里甚至有这个说法:如果你恨一个女人,就把她送给押田伸治吧,在押治
手中,女人绝对会生不如死。
任何手段,而这个押田伸治可能还只是刚刚开始,如果他们察觉到妻子身上还有
一丝人性,不排除还会用更残忍的手段。
「我们能去看看她吗?」我想到今天是周四,而肛门吸精比赛是周日,意味
止渡边将液体注入她的屁股,无论她多么努力,也无法忍住便意,最后总是羞耻
地在男人面前排泄出来,无论她有多不愿意,还是被玩弄肛门达到了高潮,无论
她多不愿意,还是只能坐在男人身上,靠自己的扭动让男人射在了自己的直肠里。
到客户或者老板的追求,但妻子从来没有动摇过,都会有礼有节地予以拒绝,即
便是后来被龟田吃了豆腐,妻子也用耳光让他颜面扫地。
但也许正是妻子这种不屈服的毅力,与会所里其他的女奴形成了鲜明对比,
造的妻子出轨的谎言。
「应该还在被押田伸治调教吧,如果规定赛前还没有驯服,可能就会被剥夺
比赛资格。」渡边显得更加沮丧,毕竟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妻子身上,指望
睛很快又黯淡了下来。
「不需要很久,只要一会就可以。」此刻我脑子里所想的,只要能见到妻子
就行,不管时间长短。
何交流,但是比起在渡边这里瞎担心,说不定见到妻子后会有什么办法。
好在渡边对我并没有怀疑,毕竟他见识过妻子因我而产生的变化,从渡边脸
上的表情看出来,我已经成功把他
确实,日本圈里对押田伸治的评价就是简单粗暴,甚至说他只是喜欢听女人的哀
嚎和惨叫,并不是真正喜欢调教。
「如果他调教失败了,或许我还能拿回一个精神崩溃的妻子,那你还能得到
比起渡边的荣誉和妻子的成绩,我更在乎的是妻子在押田伸治手中的安危,
对于会所来说,一定还是想让妻子参加比赛,毕竟比赛取得成绩后,妻子的身价
也会飙升,这对于经济至上的会所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那也意味着押田伸治
我记得片子中的那些女人,无论怎么苦苦哀求,押田伸治都不会有丝毫手软,
每一个被他调教过的女人,轻则伤痕累累,重则精神崩溃,最严重的一个,据说
在被押治虐待后,选择了自杀。没想到会所老板为了能让妻子屈服,会让这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