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他,就给他打电话。他在家吧?”孙航哲想起将自己宠上的爷爷,心里暖洋洋的。 “来学校前,他在午睡。冷,爷爷基本不出门。”沈立华停下,道,“算了,别打。” “爷爷要是知道你发烧,又要念叨。他当初就不同意跑到那么远的地方上学。” “对,都忘。”孙航哲拍下脑袋,“就是发烧,身上冷,头有疼,其它的症状都没有。忙着跟您话,都忘生病回事。”
“盐水那么凉
刚听到沈立华的声“喂”,孙航哲的眼睛就模糊。 “小哲吗?听见妈妈说话了吗?”温柔甜美的声传来。 “妈……”孙航哲只说了一个字,便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小哲,怎么?怎么突然哭?”声音变得焦急。 “妈妈……”孙航哲吸吸鼻子,“没什么……只是有发烧……所以情绪有些失控。” “发烧?”声更加焦急,“很少发烧,只要发烧,就会温度很高。现在多少度?”
“别急,已经在吊盐水,39度,还行。”孙航哲安慰道。 “在校医院吗?” “不是,在颀枫家里,他家有私人医生,医术绝对好,您别担心。” “颀枫?”声停下,“就是手机里那个小孩儿?” “嗯。”孙航哲头,“找到他,他换了所学校,重新读大一。” “……”沈立华拖长着语调,没再吭声。
“妈妈……”孙航哲鼻子酸,眼眶再度湿润,“我现在觉得好幸福!” “是……吗?”沈立华低声回应。 “嗯……跟颀枫在起,总觉得非常安心、非常宁静。是其他任何人都无法给的感觉。” “只要有他在身边,我的学习效率就特别高,再难的公式,都能一下子记住。” “可惜,发生‘私生子’假新闻那件事,颀枫不能再和同班。” “如果能一直和颀枫在起,那该多好啊!”
“为人父母?”程于名提高音量,“回答真是有创意!才10岁,还为人父母?”
“你不会懂的!”白颀枫轻轻拍拍程于名的脑袋,“好,睡吧,别想那么多。”
“不睡,没心情!”程于名郁闷地下床洗漱。
“小哲,最近和玲玲联系吗?你们在同所城市上学,应该互相照顾。”沈立华打断孙航哲的感慨。
“从小就不喜欢她。”孙航哲皱眉,“吵死,每次跟她在起,耳朵都疼。” “人家活泼开朗,不是挺好的吗?你就是太安静,互补一下,不好吗?” “不要,最烦那种女生。”孙航哲坚定道。 “那么,玉莲呢?很安静。” “不觉得有点笨吗?教道题,讲十遍都听不懂,累死!”孙航哲埋怨。 “彩华呢?很聪明。” “谁受得那种小姐脾气?应该回古代当公主去。” “唉……”沈立华无奈地叹息。
“妈妈,干吗啊?”孙航哲皱眉,“我还不满18岁,不着急谈恋爱。学习那么忙,哪有功夫哄那些娇滴滴的生?” “唉……”沈立华再度叹息,“好吧,要注意身体,好好学习。如果碰到喜欢的女生,一定要主动去追,妈妈支持。” “知道,瞧你急的。”孙航哲轻笑。 “下周日,正好是12月20日,回来过生日,好不好?” “18岁生日很重要,要好好庆祝下。” “另外,从‘十一’回家,到现在,我们已经两个月没见。爷爷想你,整念叨。”
许仪成急匆匆地赶到,却被要求替个陌生的大孩诊治,他满腹狐疑地审视着大孩,用耳温枪替对方量体温。
“39度8?”白颀枫高叫着,揪住孙航哲的左耳朵,使劲儿地拧,“温度不算什么?是不是要烧成炭,就有什么?”给我老实躺在床上,吊盐水!”白颀枫拎着孙航哲的耳朵,将其往自己的卧室拖。孙航哲弓着腰、曲着膝,龇牙咧嘴地跟着白颀枫,心里却甜丝丝的。孙航哲躺在白颀枫的床上,闻着被子上太阳的味道,心中无比宁静。看到白颀枫坐在床边守着自己,还体贴地灌个热水袋垫在输液管下面,以免盐水太凉、冻着自己,孙航哲想到自己的妈妈。
突然很想听妈妈的声音,这个时间,妈妈在做什么?孙航哲拿起枕边的手机,拨通妈妈沈立华的手机。看到对方要打电话,白颀枫站起身,快步走出去,还体贴地关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