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宽厚温和的兄长是唯一真正关心的自己人。在那个每个人都把自己视作多余之物的国家里,只有兄长才把自己当做亲人看待。
往日的记忆不断被唤醒,过去的经历如同走马灯一般划过苏恩的眼前,让苏恩愈发悲痛于兄长早逝的同时,仇恨之心也不住的膨胀。
奥莉薇娅,玛格丽特,薇瓦莉娅,还有不管是谁……等我把你揪出来……超过十分钟的漫长沉默之后,当苏恩重新抬起头来,他的气质已经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根据我们所得到的情报,托曼殿下是在月初突然急病卧床的,之后不到一周就逝世了。”
“你的意思是”苏恩双目猩红,紧盯着芬,一字一顿的说道“有人捣鬼。”
“此事事关重大,我不敢妄言。”
从下到大,苏恩受尽了冷漠和排挤,所以最终在三年前选择了离家出走,追求属于苏恩自己、而非作为第二王子的多余之物的人生——至于家族的态度,从他在外游荡了三年都没被抓回去就可见一斑。
“殿下您严重了,无论如何,您终究是特拉德的王子”芬微微一笑“何况,您现在已经不是第二顺位继承人,而是第一顺位了,您现在可是炙手可热。”
“什……什么……”苏恩如罹雷殛,虽然听到了自己身价暴涨,心中却没有分毫的喜悦“你的意思是……”
半失神的女忍者小嘴微张,香舌半吐,竭力地大口呼吸着空气,过了好一会儿才从混沌中反应过来,空洞的瞳孔中渐渐凝聚起焦点,落在身后的男人身上。
啪——男人一巴掌抽在千影被撞击得泛红的臀瓣上,哼声道:“什么苏恩,给我叫主人!”
千影幽怨地回头瞟了他一眼,脸上带着高潮后未褪的红霞,撅起屁股小心翼翼地把肉棒吞进体内,直到臀尖贴住男人的小腹为止。即便如此,阴茎的肉棱摩擦着充血的腟道黏膜,还是刺激得她又低吟了一声,挤出一小股粘稠的蜜水。
男人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不等千影遍及全身的战栗稍微平复,涨大的龟头就已经再次抵住了她汁水淋漓的蛤口。
“不要,我——呃,呃嗯嗯,呀呃啊啊啊啊,要死了……呜呃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
女孩的哀求还没有说完,下一刻身体就已经被肉棒填满。刚刚失守过一次的蜜穴压根无力抵抗,乖乖地跪倒在征服者面前,献出一股股阴精。
就在这时,男人的手掌移动到千影小腹与凳面之间的缝隙,掌心贴在她小腹的肌肤上,迎合著每次插入用力按压女孩耻骨上方的腹腔。同时,身后肉棒操弄小穴的节奏也从疾风骤雨般的往复,变成了一下下全根尽没的深插。
“呜啊啊啊……为、为什……咿呀,不要了……我不要了嗯呃呃啊,拔出去呀啊啊……”
被蒙在眼罩下的瞳孔猛然收紧,又很快散大。千影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弹跳起来,一边哭喊着一边甩动头发,脚掌拼命蹬着地面,使得她看起来就如同骑在一匹失控的烈马上一般。
“呃呀——”
被陌生男人的肉棒插进来了,千影本以为自己会感到悲哀或者厌恶,但事实上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思维运算都不约而同地选择给蜜穴迸发的快感让路,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捣入自己的体内,把什么所谓的尊严、理性都碾成粉末,随着花心渗出的淫水一起流出体外。
比起面对面性交,她的身体对后背位插入的抵抗力更加薄弱,这是因为她的敏感点位于蜜穴甬道的前方,从背后贯通进来的龟头每次都会顶开层层环绕的媚肉、划过敏感的前腔壁,再直接撞在柔嫩的花心上。
那双在乳峰上作恶的手终于开始向下游移,抚过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解开扣带把热裤连同内衣一起褪到膝弯处。随着千影的轻声呜咽,女孩的秘处终于以母狗般羞耻的姿态展现在身后的男人面前。
接下来呢,是要直接插入,还是……千影的脑海里纷乱如麻,恐惧情绪消退后,留下的是抗拒中夹杂着些许的期待。但不论她怎么想,都不会干涉到背后男人的行动,稍嫌粗糙的手掌分开女孩笔直的大腿挤入溪谷,拇指指腹按在阴核上挤压,食指指尖探到花穴入口浅浅地划动。
千影只感到一阵强烈的酸涩以阴核为中心释放出来,其中还混合著小穴被玩弄的空虚,电流般沿着神经遍布四肢百骸。她不敢出声呻吟或者哀求,唯恐刺激得男人变本加厉,只能拼命夹紧大腿试图缓解这种让她苦闷与享受参半的感觉。
——不打算摘下自己的眼罩吗?来人径自走向她的身后。千影能听到他反复深深吸气的声音。然后,一双手抚上了她的腰际,将她上身的紧身网衣卷到腋下,缠胸的绑带也被一圈圈解开。随着胸前一凉,一对小巧挺翘的乳房再无半点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顶端两朵粉嫩的蓓蕾傲然挺立。
解开女孩上衣以后,那双手没有急于采取其他动作,而是握住千影的一对嫩乳反复揉捏起来,双手食指沿着乳晕外围勾画圆形轨迹,不时用指甲轻掐敏感的乳蒂,酥麻中夹杂刺痛的快感犹如一股暖流汇入千影的神经网络,被开发完全的身体开始无视主人的意志、缓缓躁动起来。
咔哒,千影脑后传来一声轻响,嘴里咬着的小球脱落开来。她连忙活动了一下酸痛的下颌,把嘴里积存的唾液吞咽下去。但长时间保持舒张的咀嚼肌竟然一时间无法协调,令她结结实实被口水呛得猛烈咳嗽起来。
只可惜,你不找麻烦,麻烦却会来找你。芬看完文本,游刃有余的笑容重新回到脸上。随即微笑着向着苏恩说道“那么殿下,让我们再来谈谈第二笔交易。”
“呃……”这回苏恩可真是有些犯难了“芬大人这可是嘲笑我了,我现在身无长物,除了这份文本,哪里还有什么能用来做交易的东西。”
“殿下说笑了,您自己,不才是最有价值的吗?”芬微笑着,说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话语。
反正迟早会屈服的话,那还不如早点开口投降比较好——她并非没有这样想过,但一种微妙的执念在脑海里盘桓不散,一次又一次地打消了她屈膝低头的想法。
背叛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真是讽刺,自己明明是不想成为那些大名们的工具才会选择离开下樱国的,但却偏要在异国他乡的地牢里坚守身为工具的忠诚。
千影的护具已经被脱去,露出赤色的紧身网衣。由于常年保持高强度的运动,女忍者的身材属于偏瘦的类型,此时她脚踝被内衬了软皮的铁环扣在一把特制的长凳腿上,纤腰则贴在凳面上用麻绳束住,迫使她的腰肢前倾,而双臂被天花板上垂下的一条铁链捆在头顶,同时也将她的上身高高拉起,令那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能够最大程度地展现出来。
对于一般人来说,是一个极为难受的姿势吧?但是对于身为女忍者的千影而言,却是丝毫不放在心上。她唯一担心的,是自己接下来会被如何处置,是作为商品辗转于权贵之手,还是被某位大人物收入身侧——就像她一样。
有些意外的,千影在牢内遇到了昔日的同僚——索尼娅。煌黑之牙覆灭的时候,千影凭借忍者的体能,抛下希尔维娅和索尼娅独自一人逃离。
原来如此,个人行为。对于黑山羊来说,特拉德王国的一个傀儡继承人或许算不上什么,但是对于黑山羊的一介部属而言就另当别论。如果能搭上自己这条线,就和未来的特拉德国王建立了私人联系,对他本人的仕途自然会大有裨益——想到这里,苏恩不由得有些期待眼前的男子会抛出什么香饵了。
“既然黑潮将至,那么确实急需这种破魔武器,也不枉克莱蒂娅辛辛苦苦翻译这份译本了。”显而易见,苏恩对于关于黑潮的鬼话是一概不信的,所以才能如此轻松的说出来作为筹码。
“殿下重义,这份文本确属无价之宝。”芬露出会意的微笑“我手头也没什么好东西可以回报殿下的馈赠。不过这个国家蜂骑士颇为出名,皇宫里正好有几个调教完毕的蜂骑士,不知殿下是否有意品鉴一番?”
“如果我说,第五纪元的黑潮已经近在咫尺,您将作何感想?”芬不动声色的,抛下了重磅炸弹。
“哦,那可真是一个不幸的消息。”苏恩皱起了眉头,心中思量着。过于超现实的消息,令他没有什么实感。然后心中一动“所以你们才这么重视破魔武器的铸造之法?”
“正是如此。”芬微微一笑,令人看不清他心中所想“一旦黑潮重临,海量的魔族大军将从北方魔域涌入。届时,绿水河北岸将成为整个人类世界的最前线。
“那就借您吉言。”苏恩微微一笑“那么为了实现这一美好的未来,黑山羊能给我什么呢?又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如果我说,什么也给不了,也什么不奢求得到呢?”
“哦?”苏恩挑了挑眉毛,倒是有些好奇这个诗人般的男子准备如何巧舌如簧。
“不知殿下有何要求?”芬马上反应过来,或许是因为情绪激动,他不再使用贵族间特有的隐晦话术,而是直接询问条件。
“黑衣公国和特拉德素为友邦,能为黑山羊助力,还谈什么条件。”不过,倒也省了苏恩不少麻烦“不过,我的那名侍卫……还有名叫卡蒂娜和艾蜜莉的两个佣兵。”
斟酌了一下,苏恩还是把红狐蓝鹰也列为了交易对象。倒不是他对两个佣兵有多少执念,而是在交易中终归要留一些讨价还价的余地。
懒散和油滑早已不复存在,整个人上下充满了如同剑一般的锐气。
“那么,芬大人,让我们谈谈吧。汝等,所求为何?”
“如果我说,希望您能清扫特拉德各地的军阀,重振王室声威,进而将整个绿水河北岸纳入旗下呢?”
“我知道了……”苏恩双拳紧握,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对不起,有些失态了,请给我点时间让我冷静一下……”
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苏恩咬紧牙关,不让眼泪流在他人的面前留下来。
“您的兄长,第一王子托曼殿下,已在五日前故去了。”
仅仅只是一瞬间,泪水就盈满了眼眶。
“怎么会这么突然?他还不到三十岁!”
“主人,操我……狠狠操你的奴隶咿啊啊啊……”
苏恩也没和她客气,抛开任何技巧的长驱直入、大力猛操,不消两分钟就再次把女忍者送上了迷乱的巅峰。看着女孩在抽搐中将锁链抖得哗啦直响,感受着一股股温暖的汁水浇在龟头上,苏恩终于长舒了一口气,顶住千影的花心将欲望连同内心的迷惘尽数发泄在她的体内。
“……”听到那话语,苏恩脸色勃变,一时间为之失语。芬所说的话语,视身为堂堂王子之尊的自己为货物,可谓是不敬至极。严重有违贵族礼节。不过苏恩倒不是为了被冒犯而生气,而是对方如此直白的践踏贵族礼节,自己的处境岂不是不妙至极?
“我不过是一个第二王子罢了,特拉德的情况你也清楚。非第一序列的男性继承人,根本是无关紧要的废物。”特拉德王国信仰圣女神,在圣女神教团的影响下,女性的政治地位极高。虽然没有像塞拉尼亚一般形成女尊男卑的女权社会,但是实权却极大的向着女性倾斜。到了现在,虽然还维持着由男性继承人继承王位的习俗,但是国王的权柄却早已被大大的架空,沦为了接近于统而不治的象征领袖。
国王尚且如此,正常来说无缘继承王位的第二顺位继承人就更加无足轻重了。
“还是老样子,完全不耐操的。我还没用道具呢,你就一副要死的模样了。”
男人用一副痛心疾首的语气调侃道,顺手揭开遮挡住千影视觉的眼罩。在千影身上狠狠发泄了一通之后,他阴郁的心情也平复了许多,再看向千影狼狈的样子不由得心生愧疚。
“呼,嗯嗯……我不……嗯嗯啊,停下……呼呜,诶,苏恩,怎么,为什么……诶?!”
那是……自己的敏感点……为什么,他会知道这种事情……啊啊……要无法思考了……扭动身体,下意识的试图逃离那无尽的快感。可惜,被拘束在长凳上的身体逃无可逃。原本因为角度关系而只会被肉棒刮擦的阴道前壁,在手掌的挤压下吸收了每次龟头撞击的大部分力道,女忍者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肉体,看见无数白色的烟花在眼前爆开,恍惚中依稀听到远方传来女孩子带着哭腔的尖叫声。
察觉到身下的女体瞬间由颤抖转为僵硬,包裹着肉棒的肉壁从四面八方绞紧,男人加速深插了两下后猛然抽身退开,一股清澈的水箭从女孩抽搐的腿心里激射而出,在地上淋出一道两米多长的水痕。
泄身后千影的脊背软软塌了下去,全靠手腕上的锁链吊住身体,脑袋无意识地低垂着,黑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失神的面孔,嘴里还在发出无意识的淫糜呻吟。
“可恶,怎么,嗯嗯……会,嗯啊,这样,呀啊……”
女忍者一边被动承受着男人的冲击,一边下意识的咬着嘴唇,努力不要让自己淫荡的一面暴露在征服者面前。但她不知道的是,她满面桃红、咬唇低吟的模样,比起彻底的放纵要更加惹人怜爱。
那之后被肉棒插进来多少次呢,五十次,还是一百次,也有可能是二百次吧……千影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整个感受器官,仅仅是被肉棒使用就让她感到无比的充实和愉悦。
男人的手掌在千影的腿间流连了一阵,女孩的阴阜变得明显鼓胀起来,两片阴唇充血变成娇艳的梅红色,紧闭如铅笔的小孔扩张到拇指粗细,隐约可以看到一圈圈嫩肉在像小嘴般开合蠕动,穴口流出一缕清亮的粘液,从女忍者的腿心直滴向地面。
要插进来的话就快点,别再玩弄小穴了,难道让我出声哀求也是调教的一环吗?
事实证明千影多虑了,就在她心乱如麻的时候,粗大的肉棒毫无征兆的贯穿了她发情的蜜穴。突然起来的充实感和蜜肉被挤开的酸麻,让女孩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柔和的呵气声,耳廓被牙齿轻轻咬住,舌尖沿着软骨舔出一条湿润的痕迹。被夺去视力的女孩本来就对触觉刺激格外敏感,暖暖的吐气呼到颈间,脖颈和内心都被撩拨得一阵麻痒。
好舒服……比起那个人要高明多了——虽然已经没有关系了,但是千影还是不由自主的同那个男人做对比。
自打破身以来,千影还从未经历过这么贴心的前戏,眼睁睁感受着自己体内沉睡的淫欲被一点点唤醒,这种陌生又无助的体验令她既矛盾又不安。
索尼娅说,有一位大人物看上了自己,那是连她的主人也不能轻慢的人物,然后就离开了牢房。狱卒随即用一副的黑色皮革制成的眼罩阻断了千影的视线,小嘴里也塞进了一个镂空的口球,用皮带固定在脑后。
皮靴叩击地面的声音在地牢的甬道里回响,视觉被封闭后其他感官就会变得更加敏锐,千影甚至能分辨出前方步调轻柔的多半是已经调教完毕,充当狱卒的蜂骑士,她身后还跟着一名拖着沉重脚步的男人。
脚步声在牢房门口停下了,紧接着传来铁栅门被拉开的“咔吱”声,听起来只有男人独自走进了牢房。尽管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千影还是本能地屏住呼吸,同时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不过现在来看,被抓住的索尼娅却看上去过得非常不错——虽然她自称非常辛苦,但是在千影看来只不过是无病呻吟罢了。至于希尔维娅,听说更是混的如鱼得水,已经是黑山羊嗣子身边的红人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逃走了。原本以为是只有自己成功逃出生天,却不曾想在精疲力尽的时候落到了苏恩的手里,过去的三年,可称不上什么好日子。
千影一边感慨造化弄人,一边有些紧张的等待着临幸者的到来。接下来到底是身体先坚持不住,要是精神先崩溃瓦解呢?想到这里她内心不禁涌起一股苦涩。
“既然如此,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两只手,握在了一起——涉及女性的时候,男人总是会特别有默契的。
================================================提起地牢,总会让联想起阴暗、潮湿,散发著霉烂和臭味的狭窄房间。如果说是黑山羊家族囚禁女性的地牢,那恐怕还要加上镣铐、皮鞭和各式刑具。
话虽如此,千影所处的牢房却没有那么的凄惨。房间里温暖而干燥,噼啪燃烧的火盆向周围辐射出灼灼的热量,微风经由墙顶的一排特殊的通气孔涌入,吹散了从地下反渗出的湿气——恐怕是,为了特殊用途而设计的房间吧?大人物不会喜欢在阴冷潮湿的地方享用女性的。
如果北岸第一大国的特拉德仍陷于四分五裂的状态,对于所有生灵而言,那可都是一个噩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们确实无法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苏恩反复思量之后,决定直言不讳——兄长的死讯令他的心情极为糟糕,不想再高虚与蛇委的语言游戏“毕竟就算我回了国,也是一株无根浮萍,想要统一特拉德,无论怎么数都轮不到我。”
“确实如此,正如我也无法给予您什么。”出乎意料的,芬点头肯定“您在这里出现原本就是意料之外,黑山羊对此并无准备。以我的身份,也没有权限同您交易什么。所以这一番话,完全是我的自作主张。”
然后,诗人般的男子就真的开始吟诗了,只是内容,完全出乎了苏恩的预料。
“长夜将至,黑潮四起,诸魔百鬼从地穴中涌出,天地万物终将被黑暗所吞没,末日已然来临,命运已经注定。”
“黑潮?”终究是接受过完整的王家教育的人,苏恩对那个词句很熟“所以?”
出乎他的预料,芬想都没想就答应了那个条件。对方如此爽快,他也不好意思再做推托,把译本交给了芬。
看着芬欣喜若狂的读着那份文件,苏恩委实心中疑惑。在魔族销声匿迹的现代,这种屠龙之技为何还会有如此之大的吸引力。总不成黑山羊想要远征阿鲁法尼亚,收复这沦陷于魔王之手的人类国度。
不过此时自己连人身安全都受制他人之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苏恩遂强行克制了自己的好奇心,静静的等待芬看完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