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黑道大叔们转过来,看向独自一人站在那儿的徒弟,接着脸上便露出了嘲讽的微笑。
因为对方只有一个人——虽然有些肌肉没错了——但确实只有一个而已。
其次,他手上没有武器。
一名黑道分子粗暴地抓住了金芮静的手,将她拉了过来,顺手就是给她脸上“啪啪”地来了两巴掌。
“呜呜”因为被打的缘故,金芮静立马哭了出来,同时俏丽的小脸也肿得好高。如此看来,黑道份子们还真不会怜香惜玉。
“嘿嘿,如果没有钱的话,就拿你去卖身还债吧。”光头恶狠狠地说
“你要跳的话就赶紧跳吧。”
像是头领的光头说道,他说这话的时候,光溜溜的头顶依旧在反射光。人们之所以把秃头比作地中海的原因之一,就是秃头会像海面一样反光吧?
“不要过来。”
在少女噎到的时候,朱红递给了她一杯水。
“谢谢你,六条小姐。”说完这句话,她又继续吃了起来。不过,按照朱红的想法,这人如果能少吃一点,她会更感激吧?
名为金芮静的少女此刻的食量大的就像是一头牛,一张桌子上所摆放的食物,有超过三分之二都是进入她肚子里的。
不过,这是名为程明蕊的鸡巴套子该考虑的事情吧?
将谈判的事情交给她应该说是相当合适的部署,毕竟她更加熟悉世界调制模式和那些追杀她的人。于是徒弟在给她下达了不会背叛的命令后,便放心地送她去了欧洲。
不过徒弟到底是谨慎的人,早就准备好了万一出事就赶紧带其他肉便器们跑路的准备。甚至为了日后的生活,在中国,韩国,东南亚都购置了不少房产。当然此时的他并不知道,因为谈判太过顺利的关系,这些房产在后来都成了派不上用场的空屋。
“啊啊啊,去了&10084;”
那一天,徒弟在名为程明蕊的中国少女小穴里面狠狠地射上十多发,成功地将其调教成他专用的鸡巴套子之一。而这位食髓知味的前宿主,也因此成为了享受女性快感的好色之徒。
不过,最近她去了欧洲和追杀他的人进行谈判,所以徒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和她做了。
“真爽啊。”徒弟感叹道,如果不是调制模式的话,他恐怕根本享受不到这些吧。徒弟逐渐回想起自己得到世界调制模式的经历,竟然刚好救了被人追杀的世界调制模式前宿主。
为了逃避追杀,那位宿主将自己伪装成植物,并且将模式暂时转移到了对自己伸出援手的徒弟身上。
或许是对方受了重伤的缘故,竟然完全
少女被打肿的脸已经用调制模式恢复完全了,因为肚子饿的原因,她现在正在大快朵颐。
虽然徒弟用调制模式便可以让人填饱肚子——通过调整饥饿度的方式——但果然还是吃饭会比较好吧?既可以享受美食,又可以填饱肚子,只要不是生长在只会做黑暗料理的国度,果然人肚子饿的时候还是会想吃东西吧。
不过,对徒弟而言,更重要的事情是这家的服务生妹子长得都很可爱。
“笨蛋,到处宣传这种能力,要是被政府知道了,抓去切片怎么办?”
上头的文字是这样写的。
朱红真的是很温柔的家伙啊,但如果不那么傲娇就好了。
“啊呀呀,老板娘,你是不是该相信我有超越世界的能力了呢?”徒弟这样说道,毕竟展现了这种奇特的能力,不管是什么人都会相信吧。
但朱红却是个例外。
“才不是呢?”朱红死鸭子嘴硬道,“只是脖子自己好了而已,说到底落枕不过是种小事情罢了。这是自然好转,自然好转。”
——“你等着,犬走组会报复的。”
“犬走?”因为听到了相当熟悉的名字,朱红歪了歪头,但是却扯到了脖子。
天台的最后一幕是由朱红的惨叫来结束的。
有一次,徒弟和朱红酒醉的时候聊天,她这样对徒弟炫耀道。
当然这一点在朱红的人物面板的简介里也有写。
而且上头还写着朱红拥有超过10年的摩托车驾龄,又考虑到她今年才21岁而已总觉得以前的朱红不该是现在这么安分的家伙。
先不说叔父一家会不会接受,就连姐妹二人,也早已习惯了互相扶持的生活。
“等一下,你们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染着一头黄发的金芮静将一条腿跨在了天台的栏杆上,如同骑马一样待在那儿。其中所包含的威胁之意就不用明说了吧?
“快给我滚开,不然我就要跳下去了。”金芮静喊道。语气虽然凶恶,但却带上了哭腔,一副外强中干的模样,在黑道大叔的眼中暴露无遗。
光头忽然抓住了朱红的肩膀,于是还处于落枕状态的肩膀和脖子又一次遭殃了,但奇怪的是接下来发出惨叫的却是光头。
“别碰我肩膀你这个混蛋。”朱红喊道,然后用手抓住了大叔的手臂……
“老板娘果然很可怕。”
毕竟朱红肉便器的肩膀和脖子事小,新的飞机杯的安危更应该值得重视吧?而且她正在被黑社会追杀。比起落枕还是被追杀丢掉性命的可能性大吧?
当然徒弟可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因为他对自己的定义就是好色的人渣。
——利用模式强行占有陌生女子,将其变为自己专用的肉便器。即便不从法律的角度来看,也确实渣得很彻底了吧。当然,他可没有悔过的意思。
这名少女有着不小的勇气,同时也很能找到机会,在咬了抓住她的黑道份子之后,她便轻轻松松地逃脱了。
一切都是顺利又平常的,没什么好详细说的。只不过在这儿有个小插曲。
“喂,混蛋,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可能。”大叔们的自信一下子破碎掉了
“就这种程度吗?”
徒弟笑嘻嘻地说,只要有调制模式在,他便是天下无敌的。
光头笑道,而其他的大叔们也发出应和式的哄笑。而脸被打肿的金芮静有些担心地看着徒弟,如果不是被黑社会给抓着,恐怕会叫他赶快逃跑吧。
“喂,小鬼,想要见义勇为的话,就给我滚一边去。”光头恶狠狠地道,而徒弟则微微叹了口气。不过,这也理所当然,毕竟大叔们可不知道徒弟身上有着世界调制模式这种神器。
“一起上吧。”徒弟说。
2021年4月13日
金芮静现在被日本的黑道逼到了平然镇医院的天台上,唯一可以逃离的路线也被黑道的坏大叔们给封锁了,目前的局势,似乎除了跳下去以外,就只剩下乖乖就范这一条。
“完蛋了。”
在武器出现之前,人类以人数判断强弱,武器被发明出来后,人类又以武器来评价威胁。
所以,对于一个手无寸铁的年轻人,他们这十多个黑道大叔到底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哈哈,你想要英雄救美吗?”
真是的,为什么黑道的台词都是这样呢?
来到天台上的徒弟,有些无趣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喂,放开那个女孩。”徒弟有些懒散地喊出连他自己都会觉得羞耻的台词。
少女看着满脸横肉的男人露出恐惧的表情,她只能不断发声大叫,虽然可能有人听到而报警,不过在警察到来之前,黑社会们应该就会完事了吧。因为黑道合法的缘故,作为仅仅是政府下属暴力机关的日本的警察,无疑是需要妥协的。而且多数日本活动的黑社会早已经熟悉了警察活动的规律。
于是金芮静的喊叫,成了软弱无力的同义词。
“给我过来吧你。”
“你要付账。”朱红对徒弟低声说道。
“嗯嗯,真好吃。”金芮静一边大口吞咽着食物,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来。有好几次徒弟都怀疑她会不会噎住。
“咳咳。”
果然吧。
不过,他倒是每天都会收到对方发来的色情自拍。
有时候是在酒店的厕所里掰开小穴,有时候则是对着镜子露出奶子
而且,按照她之前发来的消息来看,谈判似乎已经成功了。
没有察觉到徒弟是个坏水。于是大意的宿主遭到了徒弟的偷袭,并且在那之后被模式变为女性而遭到了狠狠的侵犯。
“我是男人才对女人的快感什么的我才不会屈服呢咿呀&10084;”
那名前宿主的小穴如同章鱼嘴一般狠狠地挤压着徒弟的肉棒,虽然嘴上很强硬,但是身体却在贪婪地渴望着精液的注入。而在精液注入之后,一下子达到了女性快感的巅峰。
任凭她怎么哭喊,黑道大叔们也没有停下逼近的脚步。身为黑社会的他们,对于这种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了吧。
到处寻找贪婪的人,到处搜寻走投无路的人,用最甜的语言,让其服下最毒的药。
黑社会的所有人都像是会催眠术一样操弄着败犬们的心理,一点点地让他们背上巨额债务。
徒弟夸奖地摸了摸下方粉色短发妹子的头,示意她的口交做的不错。只见她不断张开小口将徒弟的大肉棒给吞进去,然后又吐出来。在餐厅这样充满人的公共场所,竟然有可爱的服务生妹子仅仅为他一个人口交,而且这种背德行为竟然会被周围人视作是理所当然,还有比这更令男人喜悦的事情了吗?
下身不知名的漂亮少女在吞吐着,从她脸庞的两侧的鼓起,可以勉强看到肉棒的形状。
噗叽&10084;噗叽&10084;噗叽&10084;噗叽,少女的嘴巴不断把巨大的肉棒含进含出。因为徒弟最近没整理阴毛的缘故,长长的阴毛弄得下方的少女有点难受。
徒弟笑了笑,决定为自己可爱的鸡巴套子保留着一些尊严。
不过,比起这个,她还是多关心一下面前这名名为金芮静的少女吧。
此刻的三人,正处于镇医院外面的一家家庭餐厅里。
在说完这句话后,她一脸不服气地转过头,然后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刚一张开便停住了,似乎意识到了这不是什么好说出来的话。
而对此感到好奇的徒弟则打开朱红的人物面板。
这个面板其中一个功能就是会以文字形式显示对方当时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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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肩膀和脖子真轻松呢。”朱红伸了一个懒腰,露出了相当舒畅的表情来。
在徒弟使用了世界调制模式之后,十分轻松地消除了朱红的落枕状态。
“解决掉了啊。”
朱红得意地打了个响指,而徒弟则为头部着地的大叔默了一下哀。即便刚才他还是敌人,但现在却处于如此惨状,实在是叫人同情。
黑道们迅速地行动起来,能动的带走不能动的,就这样逃走了。逃走之前,正如所有反派一样,当然不能忘记留下狠话——
徒弟看着被丢出去的大叔,忽然有些庆幸自己给朱红下过绝对不能伤害自己的命令。
六条朱红外表看起来虽然是文学少女没错,但似乎有学过空手道之类的东西。
“啊,只是随便拿了几个全国冠军罢了”
“如果有法官啊,警察啊,想审判我的话,就让她们通通怀孕吧。”
总而言之,徒弟的观念就是这样。
“小子,这是你的女人吧?”
朱红一边揉了揉疼痛的肩膀一边从楼梯口走了上来。
徒弟在朱红被撞的时候,已经用世界调制模式确认了她没有大碍了。原本是想连落枕的痛苦也一
并用模式消除,但还没来得及使用,便急急忙忙来追金芮静了。
“可恶,你不知道我们是犬走组的吗?”光头恶狠狠地道,“得罪了犬走组,你别想有好果子吃。”
虽然他说的很狠,但从脚尖的朝向来看却已经想要逃走了。当然,徒弟面前的信息板上也标注出他处于害怕的状态。
至于金芮静从徒弟动手那一刻便找准机会挣脱了。
于是第一个大叔像企鹅一样被打倒了。
然后是第二个大叔,他倒下的时候发出了古怪的呻吟。
第三个大叔,他带着日本刀,但在挥砍时便被徒弟用手指轻轻接住。
金芮静这样想到,身为南韩人的她,在几年前和妹妹来到日本学习音乐,但最近妹妹却被检查出患有肝瘤晚期。此后的二人在东京的大医院花光了钱财,并且稀里糊涂地被黑道诱骗而签下了高利贷。
如今两人来到平然镇暂住,准备乘坐不久后的渡轮前往南韩的济州岛。不过,即便是在南韩,二人也是无依无靠。父母双亡的她们,只有一个叔父还算熟悉。
要去投奔他吗?姐妹两人这样考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