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山。
终于,在朦胧的轮廓中,我看见她翻了个身子。
然后将我死死的抱住怀中,不论如何挣扎,也无法唤醒。
地板上。
耳朵里如今只剩下跳蛋那嗡嗡作响的声音,在这黑暗的世界里,逐渐的连鞍
山那均匀的呼吸声也听不清,仿佛被世界所抛离,逐渐远去。
不行…不行了,必,必须喊醒鞍山。
要爬到床上…
双臂乱颤,连身体都支撑不住,只能像一条虫般扭着身体,一点点的向着床
到波茨站起身来,她轻轻的拉开屋门,客厅的月光照射进来,照亮了她脸上带着
的六孔夜视仪。
「呼呼呼~咱看着鞍山酱那么辛勤的在你身上耕耘,一定很累了吧,所以不
那个瞬间,呆住了。我能感受到她的手指在一点点的向下滑动,找到了绑在
腰上的三枚跳蛋的控制器,全部将其调到最高频率。
「呜呜呜呜!!!」
屋内昏暗一片,被拉上的遮光窗帘挡住了所有的光芒,我也根本看不清面前
的情况。
这是梦?
缓缓地,我爬进铁笼里。这里相较于床自然要小很多,连身子都无法伸直。
但蜷缩着躺在温暖毛绒的兽窝中,却是另一种奇特感受,格外的安逸、幸福。
我昏昏的睡了过去,隐约中,我感受到鞍山走了回来。她也爬进笼子里,用
在口中轻轻吮吸。
她将我抱在怀里,坚挺的外植入肉棒卡在两腿之间,却丝毫没有插入的意思。
好像要…
鞍山解开了我脖子上的项圈后,便转身离开,留下我面对着这间房屋发呆。
摆在我面前的,是两个选择。
我可以睡在鞍山的床上,她也绝不会生气,或者嘀咕什么。或者…自愿睡进
穴,轻轻扭了扭屁股。
「不闹啦,你这个小淫娃。」鞍山拍了下我的屁股,转而牵着锁链带着我朝
她的卧室走去。在她的房间里,居然有着一个精致的铁笼,里面布置着柔软的垫
肚子,将她顶倒在地。
「呼呼呼~」口塞中,开心的闷声笑着,看着鞍山倒在地上的模样,心情愉
快。
终于,鞍山的体能也已经达到极限,她几乎是跪在地上,用尽最后的力气将
我缓缓放在地上。
「哈啊…不行了…这一点也不好玩…再也不干这事了…」
已经无法忍耐,哪怕被发现也好,现在就想要…
「这样么…等,等一下姐姐啦,带肉棒也要时间啦。」
当肉棒整根的没入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幸福的满足感让激动的内心逐渐安
如此一闹,便谁也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心思。
谁知道…波茨会什么时候出现,要是她围着宿舍绕了一圈,结果面对面的碰
上了…
继续逛一逛这里,体验一下这里的另一面~」
波茨也站起来,和鞍山面对面告别。
鞍山率先离开,
那近在咫尺的靴子在眼前无限制的放大,仿佛吸走了我所有的视线,只要稍
稍向后再靠一下,就会碰到我了!
「嗯…哈啊~很危险呢,也该警惕起来了。说起来波茨提督还不准备睡觉吗?」
完蛋了。
「啊啊…听说了哦,据说要组建自己的商会与重建被毁的沿海城市了。」
「这样的话,对于内地的家伙们可不是个好消息。」
而染上灰尘。我开始幻想起鞍山回来后,用那炽热的肉棒狠狠将我贯穿的快感…
「呀~,你听说了么,最近舰娘联盟有大动作了。」
波茨的声音忽然从鞍山身后传来,她们居然一起走来了?!
这副堕落的姿态那般惹人陶醉,当一双手环住我的腰间将我抱起时,能感受
到一根炽热的肉棒抵在了臀瓣之间。
「呼呜呜呜…」
只能保持着别扭的姿态才能让身体不被弄脏,但这样,真的好累。
我看着不远处交谈的二人,内心的空虚与渴求愈发强烈,双腿轻轻搓动,试
图挤压着阴户,来满足一下内心的欲望。
她留下一句,便站起身迎着人影走去。
我躲在长椅下面,望着她的身影逐渐与黑暗融为一体,却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我听出了那个声音,是来镇守府做客的波茨。
同时,一个熟悉的女声在远处响起,一个人影从对面走来,朝我们大声喊道
,「是谁在那里?」
出乎意料的情况令我们先是一愣,然后慌乱起来。
里,一个劲的呜呜叫。
「好啦好啦~咱准备妹妹犬最喜欢的肉棒~」
鞍山不再调戏我,转而从口袋里掏出先前使用的阳具,对我眨了眨眼睛,
不,不行,腿不够长,哪怕劈成一字马也够不到。
那样…那样的话,就只能像是69式一样,将两条腿一起搭在她的肩膀上了。
「呼~加油哦~」
只是稍稍脑补了一下那样的姿态便感到脸颊的一阵燥热,但下身的空虚与欲
望更是令人发狂,只是一路上的爬行,想一下便能脑补出一边爬,淫水一边从小
穴中低落,在一路上留下一条痕迹的色情模样。
爬不上去,最后还是被鞍山抱着腋窝给举了起来。
我在长椅上爬起来,抬起头注视着鞍山的笑颜,然后爬到她的双腿上,小心
的躺平后,羞涩的张开双腿,将早已泛滥成灾的淫乱小穴展示在她的面前。
我们一直走到了公园,鞍山
率先坐在长椅上,然后用手轻拍拍长椅,「来
,跳上来~」
她牵着链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自言自语。
我在一旁安静的听着,逐渐习惯了四肢走路,并且愈发的顺畅起来。适应了
温度的身体,体表被冻得泛红,反而能清楚的感受到体内血液流动时的温暖。
她蹲下来,用手抚摸着我的脑袋,这本十分平常的事情,却在此刻却是那样
的令人安心。
我眯起眼睛,在她身边绕了几圈,惹得鞍山的笑意更甚。她拍拍我的脑袋
,如同母狗般趴在床上的姿态。
甚至连倒下身子的力气都没有,当鞍山从我的身上离开时,心中竟感到深深
的空虚。
,试图躲闪着这惊人的快感。外加上长春那丰满的臀部,身子一晃一晃的,乳房
也跟着晃动起来,很难掌握住身体平衡…
忽然,只觉得屁股被轻轻拍了一下,发出一声酥软的肉颤声。顿时觉得一阵
这究竟是怎样的感受,当一阵冷风席卷而来,能清楚的感受到寒气在肌肤上
拂过的轮廓。在这清冷沉寂的凌晨港区里,没有早日的吵闹,也没有午间的安详
,就算是夜晚的沉静,也比不上此刻的安静。
她低下头,看着我宠溺的笑了笑,双手用力向上托了托,带着我走出了宿舍
楼。
凌晨两点的夜晚很是清冷,新年之后的气温还是很低,全身赤裸的在屋外走
己了。
在下楼时,我们的动作很轻、很小心。路过一个接一个的宿舍,生怕有人突
然推开门走出来,这种背德的快感那样的令人陶醉。
「下面就要给妹妹犬带上最喜欢的跳蛋了哦~」
妹妹犬…这种羞耻的称呼令人想要将脸埋进地里,但相较于道德的谴责。被
如此调戏时,内心的快感,似乎要更胜一筹。
么。
她蹲在我的身边,笑眯眯的用手抚摸着脑袋:「妹妹犬~趴下~」
镜子中的长春羞红了脸,她试了几个姿势都无法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最后只
「不、不要把跳蛋开得太高…不,不不不不…不然,身体会变得软绵绵的…」
「当然~」
鞍山亲了一下我的嘴唇后,便温柔的将口塞塞进我的嘴里,安置在头上带好
「没有关系…可以继续哦。」缓缓地,我将身子蜷缩起来,温顺的躺在她的
怀里,「只要…温柔一点。」
顿时,鞍山睁大了眼睛。
上半身立起来,顺势倒在她的怀里。
我们对视着,我能看出她的期待与委屈。鞍山忽然眨了眨眼睛,躲闪着视线
,她露出笑容,将手伸向我手臂上的绳子,「这么晚了,该睡觉了,抱歉呢,姐
她将我抱在床上后,后撤几步坐在一边,微微张开嘴看着我,沉默的最后却
只是伤心的吐出这么一句话。其脸上的复杂情绪令人心疼,我这才意识到,她似
乎很期待今天的玩法,并且为此做了很多努力。
体向后撤去,转而一口咬在了阴户上。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与微弱的刺痛几乎要将神经震的粉碎,激烈的高潮几乎掏
空了身体。蜜穴上咬住的小嘴挺过了最开始的潮喷,随着一声轻微却沉重的吞咽
息。
「请,请温柔一点…」嘤嘤啼哭着,仿佛整个人都被肉棒所贯穿,躲在鞍山
的怀中而不敢动弹。
「呀?!」
鞍山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今天不舒服吗…」她小心的询问道。一只手轻
抓着我的乳房,另一只手捏住充血的阴蒂,急忙安抚着我。
双腿向前死死的绷直,从未体验过的触感直冲上来。
这种感觉一点也不舒服,坚挺的肉棒强硬的撑开直肠,这种被异物侵入的感
觉更为难受,而且,超级疼!
感受着身体被一点点的举起,巨大的龟冠顺着股沟缓缓磨蹭,最终,顶在了
出乎意料的地方——菊穴上。
等下?!那里还是第一…
「嗯~要是做姐姐的小母狗的话,姐姐就给你哦~」
魔性的言语灌入头脑之中,仿佛带着魔力般,打开了我内心深处的一道大门。
这种被束缚的限制感,无法抵抗,无法挣脱。失去了身为人的尊严,堕落为
啪作响。这种频率甚至比我自慰时的力度与速度都要翻上一番,已经完全不是一
个规格的水平,根本抵抗不了。
大脑要融化了,脑子里满是身体的震动声与手指侵入时淫水四溅的响声。
至于之后的我是昏迷过去,还是结束的附身状态也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那
几天长春请了病假,据说是有些脱水…
只得寻着记忆中的方向迷茫爬行,感受着身体体能逐渐的衰弱,那惹人堕落
的快感在催眠着我试图放弃。
终于,我的手肘触碰到了一具柔软的躯体,大声的呜咽着,试图唤醒熟睡的
「想要…」迷离的偏过脸去,面对着鞍山柔情的注视,在她的脸颊上轻啄
,整个人仿佛温顺的小狗般依偎在她的怀中,将短小的四肢在空中迷乱的摆
动着。
铺的位置蠕动过去。
跪在地上直起身子,用双臂勾在床边,然后侧着身,先将右腿搭上去,一点
点的蹭到床上。期间几次没有站稳,身子一滑,便摔倒在
管你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到的~」
被束缚的四肢、被跳蛋玩弄到全身酥软,再这么玩弄下去,一定会坏掉的…
可恶啊!明明还以为波茨那家伙是个好人,结果这么恶趣味!
「我还在想,小墨芙大半夜的释放出电波是做什么,结果是悄悄偷腥呀~作
为偷腥的惩罚,咱就待维内托酱好好惩罚你吧~」
最高频率的震颤已经让人无法思考,我惊恐的睁大双眼,却只能徒劳的感受
我迷糊的望着眼前,直到波茨的声音第二次出现。
「小墨芙~淫乱的小墨芙~」
一只手伸进笼子里,调戏的挠着我的面颊。?!!
暖热的湿毛巾为我擦干净身体,擦干净了小穴。
「呀哟~」
直到,波茨的声音将我叫醒。
那仿佛专门为人形犬打造的大号铁笼里,那个笼子甚至没有门…
隐约中,小穴又开始微微发痒。
我早已经知道答案,或许做一条备受宠溺的狗,也很不错…
子、睡窝,甚至还有着狗盆与人乳状的饮水器。
毫无疑问,那是鞍山妹妹犬的专用小窝。
「我出去把地给拖干净,等会再睡~晚安,我最爱的妹妹~」
「有个榨汁机般的妹妹,有时感觉真是遭不住呀。」鞍山扶着墙勉强站了起
来。
我早已彻底习惯狗的身份,爬到她的身前,诱惑似的翘起了被灌满精液的小
鞍山有些欲哭无泪的打开宿舍门,让我先爬进去后,自己也是四肢着地跟着
我爬进来的。
而已经得到充分满足的我,则余裕的趴在她的身边,用脑袋拱了一下她的小
定下来。就这样,我挂在鞍山的身上,随着她迈步的起伏,肉棒在体内上下抽插。
一路走回宿舍时,已经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在我不断的索取下,鞍山几次求
饶也被我所忽视。
不禁浑身颤栗,顿时发出一阵娇喘。
「明明咱给你玩一周了,现在轮到我了,可不许耍赖哦?小色鬼?」
鞍山妩媚的呻吟在我耳旁掠过,带着令人瘫软的媚意,她咬住我的耳垂,含
「下面都已经湿透了…忍了很久吧?乖,等姐姐带你回家就会好好满足你。」
鞍山的安抚也没有任何用处,我趴在她的身上,用双腿紧紧的夹住她的腰肢
,淫靡的吐息着。
她聪明的支走波茨后,便迅速小步跑回来。
「没有事吧…真是委屈你了。」鞍山自责又心疼的说着,她用手抚摸着我的
身体,将上面的灰尘扫了下去。
鞍山似乎察觉到什么,率先站起身来,走向一边,她懒散的说着,似乎已经
很困倦的模样,「今天写了一晚上的报告,真是很累啊~」
「因为早上睡了,所以晚上睡不着呢~不过鞍山小姐也早点睡吧,那么我再
波茨的脚忽然向后一踢,正好踩在了锁链上,她似乎有些疑惑的用脚踩了几
下。
噫!!!
二人闲聊着,一起坐在椅子上。两双纤细的小腿摆在我的面前,近在咫尺的
交谈犹如雷击般打在心间。
好害怕波茨的脚向后一踢,不然肯定会踢在我的身上,一旦被察觉,就彻底
但这完全不够…想要肉棒插进小穴里。
好在,鞍山很快便回来了,但奇怪的是,她走的很慢。
不禁,双腿交错搓动的速度愈来愈快,甚至不在乎翘起的屁股碰到椅子内侧
那家伙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好难受…椅子下面又潮又冷,身子伸展不开,撑起身子,背部就会靠在满是
灰尘的椅子里侧,若身子下压,乳头就会碰到地面。
相较于我的大脑宕机,鞍山的反应要更为迅速果断,她犹豫了一瞬后,便将
我抱起,放在地上。
「在椅子下面躲好!」
「这一次会插入妹妹犬下贱的骚穴哦~」
「嗯~」
已经迫不及待的撅起屁股,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插入…
突然,鞍山朝着我的蜜穴吹了一口暖气,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她的身上。
小穴抽搐着,直接达到了高潮。
我的脸上带着几分幽怨,有些生气的用头撞着她的胸部,将脸埋进鞍山的怀
身体依然在抽搐着,我凝视着面前昏暗的被窝,只觉得面部一阵湿润,这才
意识到自己在无意间吐出了舌头,津液流的到处都是。
哈啊…好舒服…已经不在乎什么了…
想要,现在就想要,已经,无法忍耐了。
我扭着身体,用双臂撑着前身,缓缓地抬起右腿,一点点搭在了鞍山的左肩
上。然后,是撅起屁股,身体向后靠,扭着腰,努力将右腿放在她的右键。
「呜呜~」
「想要的话,就学狗狗尿尿的姿势吧~如果能够到我的嘴,就帮你舔?」
那种动作…是把一条腿撑起来吧…
我的心中没有任何抵触与迟疑,相反,开始愈发的期待其鞍山能发出更多的
指令,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受到充足感。
但很显然,被牢牢绑紧的双腿不具备弹跳力,双臂搭在椅面上,蹬了几下也
当以四肢爬行时,低矮的视线、近在咫尺的地面、四肢扭动时身体的耸动。
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不,是放弃了思考。
什么都不需要想,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听从主人的命令,要上瘾了…
,长舒了口气后便站起来。
「最近,越来越安宁了呀,没有战事,也没有讨厌的家伙,这就是和平的感
受么?」
无力,险些就这样倒在地上。
「要看点路哟,笨蛋妹妹。」
我抬起头,这才发现我走偏了,若不是鞍山的提醒,就要一头撞在路灯上了。
仿佛身处在无人的世界里,放空了自我,大胆接受了另一个自己。作为一条
狗,在鞍山的身旁缓缓前进。
塞在阴蒂上的跳蛋带来的影响格外严重,翘臀总是忍不住向左、向右的扭动
动,哪怕是身体素质出众的舰娘也难以适应。
但早已被跳蛋惹得欲火焚身,津液连绵的自嘴角流出,当我被放置在地面上
时,低头注视着落在石砖上的发丝,全身颤的厉害。
她将我抱在怀里,一点点的走下楼去,安静的楼道里,只剩下位于我双乳与
阴蒂上的跳蛋震动声。朦胧的月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照亮了鞍山微红的面颊
,我不禁蜷起身子,用两只手肘去戳着着鞍山的下巴。
当跳蛋在最低频率被开启时,那令人头脑发麻的快感,让人欲罢不能~接下
来…要全身赤裸,作为鞍山的母狗,在野外露出了…
我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恍惚间,竟认不出镜子中的人究竟是长春,还是自
声后,一条小舌侵入体内,伴着牙关,一同欺负着小穴。
身体不停的抽搐着,剧烈的高潮居然持续两分多钟才逐渐平息。
整个人险些昏迷,面部埋在被窝里难以呼吸,大脑空白的保持着翘起屁股
能揣起双臂,将两条腿跪在地上,整个人压下来。
「真乖~」
鞍山开心的眯起眼睛,她用手轻轻一推,便将我推倒在地上。
了。
全副整装完毕,鞍山拽着链子将我牵到镜子前,展示出了现如今我的淫乱模
样。直到这时,我才发现鞍山居然是穿着平时外出的衣服,顿时,我意识到了什
她开心的掏出了很多东西,口塞、项圈、链子、犬耳、入体式兽尾,以及跳
蛋与医用绷带。
看着这些性玩具摆在面前时,不免的咽了口唾沫。
姐太粗暴了…」
…
我躲开了她的手,将身子压在她的身上,俯下身来在她脸上舔了一下。
下身还是无比的疼痛,但更不忍鞍山的伤感。
我试着爬行几下,尽管用关节走路很不稳,但还是扭来扭去的爬到鞍山面前。
用膝盖撑起身子,
鞍山沉默了好一会,然后摘下阳具。一边更加细腻的抚摸,抽插着小穴,一
边小心的将阳具拔了出来。
「对不起…」
好痛…真的好痛,感觉下面要裂开一样。为什么要突然全部插进来,那么大
的肉棒怎么想也进不去的吧!
眼泪立刻湿润了眼眶,但随着上下的快感抚慰着身心,心中的急躁也渐渐平
「放开,好痛,疼死了!不要,不要动啊啊!」
痛苦的尖叫出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委屈感在心中萦绕,我无法想象鞍山居然
是如此粗暴与野蛮,本来,是那么信任…
「嘎呜!」
身子猛然一沉,居然将整根肉棒全部吞进菊穴之中。
「咿咿咿咿咿!!!」
低能的动物,自暴自弃,就这样安然享受…
好棒~
「好哦~」情不自禁的扭动起腰肢,感受着肉棒在两腿间的温度与尺寸。
激动的全身都在颤抖,闷在被单上的尖叫几乎连成一条线,在高潮来临时
,整个人顿时瘫了下来。
在这个瞬间,鞍山居然精准的把握住高潮的来临点,猛地一拢手,将我的身

